“老杂毛,我是看你年纪太大,怕你老而不死祸害到别人。” “这才想着送你早点归西,你看我对你多好。” “你也别太感激我,因为我就是这么一个助人为乐的人。” 林昊满脸微笑的说着,气得上官蚯七窍生烟,一股气直冲脑门,一口鲜血直接喷出。 噗! 看到上官蚯如此反应,上官宏彦一边发起猛烈攻击,想着尽快把上官蚯给拿下。 同时,嘴上也说着各种刺激上官蚯的话语。 “第五太上长老,我觉得林小友说得很对。” “你活了这么多年,应该早就活够,我听说你在外游历时,可没少祸害良家妇女。” “你不但祸害人家,还把良家妇女全家灭门。” “造下了这么多的罪孽,我觉得你应该早点下地狱赎罪比较好,免得罪孽越发深重,以后想投胎都没有机会。” 上官蚯气得浑身颤抖,真气逆行,又一次喷了口血。 而这还只是开始,上官宏彦抓住了机会,一剑刺在上官蚯的胸口。 这是上官宏彦全力一剑,直接穿透了上官蚯的胸口,鲜血却没有在银霜剑上留下半点痕迹。 如果刚刚上官蚯没有见机得快,银霜剑绝对不只是刺穿他的胸口,而是穿透了他的心脏。 上官蚯是武圣境强者没错,但也不可能心脏被刺穿还能无事。 “给我去死!” 在身体被刺穿的瞬息间,上官蚯的左手凝聚恐怖真气,一拳轰在上官宏彦的身上。 咔嚓! 上官宏彦肋骨被打断数根,直接被打得吐血倒飞。 喉咙处有着一口逆血翻涌,但是,却被上官宏彦生生咽了回去。 他脸色阴沉的看着上官蚯,此时的上官蚯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他再坚持一下,便能取上官蚯的性命。 林昊也在同一时刻出手,这一次,林昊斩去了上官蚯的左手臂,齐根斩断! 失去了双手的上官蚯,终于慌了。 他的脸上有着恐惧,死死盯着林昊,充满怨恨。 上官蚯最怨恨的不是上官宏彦,而是林昊! 如果不是林昊在,他绝对能解决上官宏彦,不会被上官宏彦一剑穿透身体。 “该死的小畜生,你真是该碎尸万段!” “上官宏彦你这白痴,你被他给欺骗了,现在你我皆已受伤。” “要是他此时倒戈相向,你觉得自己能在他的手段下活命吗?” “别忘记了,他可是杀了你的亲妹妹,还有几名长老和弟子!” “他和上官家族早已有血海深仇,你居然与虎谋皮,真是不知死活!” 上官宏彦眉头皱起,刚刚他也有想到过这种可能,但他不能表露出来。 因为他同样受伤不轻,没有受伤都不是林昊的对手,受伤状态的他,林昊怕是会很轻松就能解决他。 林昊似笑非笑的看着上官宏彦,淡淡的说道:“你信这个家伙的话吗?” 上官宏彦苦笑,并没有掩饰什么,坦言道。 “我本就不是你的对手,如果你真要杀我,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林昊点头:“你说得很对,不过,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以后更不可能。” “所以,我不会杀你!” “我先解决上官蚯,这家伙我得带走,你有没有意见?” 上官宏彦摇头,他现在能保住性命就已经很不错,和林昊争夺上官蚯的生杀大权,那不是找死吗? 别看林昊很好说话的样子,真要是和林昊有利益冲突,他怀疑林昊杀他时,绝对不会犹豫。 林昊走向上官蚯,只见上官蚯面带惊恐,再次提醒上官宏彦。 “上官宏彦,你这白痴!” “你真要看着他杀了我,然后再杀你吗?” “现在你我联手,还有几分机会活命,只剩下你拿什么和他斗?” “这小畜生心狠手辣,他的承诺绝不能信!” 林昊脸色一冷,手中出现数根银针,直接封死上官蚯多个穴位。 在上官蚯已经无法调动体内真气后,林昊抓住他的头发,回头看向上官宏彦。 “上官家主,我先把这家伙送人,等下再回来完成接任客卿长老一事。” 说完,没有等待上官宏彦的回应,直接抓着上官蚯腾空而起。 上官宏彦脸上阴晴不定,最后长出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 而林昊再次出现时,已经在白将军的住处外。 林昊提着上官蚯,高声问道:“老白,你要仇人不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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