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样的痛苦? 池喜已经无法用言语去形容,她只知道在这种痛苦之下,她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 除了不停的痛苦呻吟,什么也做不了。 哪怕她想哀求林昊,同样无法办到。 二师姐笑眯眯的看着林昊,美丽的大眼睛中带着异彩。 “哎呀,早知道我就跟着老头学点医术了。” “原来学医不只是能救人,还可以折磨这些坏蛋,真是可惜。” “小师弟,以后师姐要是想学的,你教教我好不好?” 林昊点头,看着在地上蜷缩身子的池喜,淡淡的说道。 “只要师姐想学,我肯定会将所有知道的全部告诉师姐。” “最好的医生,也是最会折磨人的恶魔。” “以前我没怎么用过这种手段,但对待这个池喜老妖婆,不得不用。” “她实在太过可恶,有什么针对我,直接冲着我来便可。” “儒师一生为守护龙国而战,更是为了震慑那些入侵者,当着无数强者的面撕碎了一只神灵。” “也因此落下了赫赫凶名,导致无数强者对他心生畏惧。” “实际上,儒师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对龙国有着深厚的感情,对我也非常不错。” “明明我和他认识才没有多久,竟然愿意为了我赴死。” “而这一切全是池喜老妖婆害的,不好好收拾她一顿,怎么对得起儒师受这么重的伤!” 二师姐非常认可这话,她也是这样的性格,对她有恩的,她会十倍百倍去偿还。 如果谁想欺负她,那就千倍万倍还回来! 师姐弟俩有着相似的性格,皆是有恩必偿,有仇必报! 林昊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在池喜老妖婆的身上扎银针。 一针又一针,成几何倍数增加着池喜老妖婆的痛苦,这个该死的卖国贼,诛神者中的叛逆。 哪怕现在池喜老妖婆还什么都没说,林昊已经认定她就是叛国者,这样肮脏的地下道老鼠,当受尽折磨而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池喜老妖婆已经昏死过去十几次,又被林昊从濒死状态下救回来。 然后,又是新一轮的折磨。 此刻的池喜老妖婆,已经和一滩烂泥没有区别,痛苦一次又一次折磨着她,彻底击溃了她的意志力。 林昊也终于放过了她,看着成了烂泥的池喜老妖婆,为她输入一道灵力,淡淡的说道。 “池喜老妖婆,我知道你意志力坚定,不会那么轻易招供。” “现在我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如果还不够的话,之前的体验可以再来一百次。”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你自己想好,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 “是要彻底交代,还是藏着掖着,你自己考虑清楚,现在开始倒计时。” 有了灵力的滋养,池喜恢复了一些气力。 想着只有三秒钟时间,她连忙抢先开口,刚刚那种深入灵魂的痛苦,她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什么狗屁意志力坚定,那都是林昊自己的想法好不好,她只要随意恐吓一下就会全招的好吗? 池喜急不可待的开始说自己的罪状。 “我是罪人,是一个超级大罪人,我背叛了龙国,背叛了诛神殿。” “三神教的教主找到了我,并为我提供了海量的修炼资源,而且还有无价的天材地宝。” “是他们帮助我突破到了武圣后期,这次也是三神教用离火灵乳当报酬,让我杀死你。” “本来我是拒绝的,因为我知道杀了你,肯定会惹上麻烦。”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若我不杀你,他们就会把我和三神教勾结一事曝光。” “所以在我死和你死的选择上,我选择出手杀你。” “而且我还知道,不只是我与三神教有勾结,帝京诛神殿总部有武神级尊者与他们有交易!” 受了折磨后的池喜,没有丝毫隐瞒,直接把她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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