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二师姐在池喜大喊求饶时,又给了她一鞭子。 随即,二师姐一脸歉意的看着成了血人,全身上下没一处完好的池喜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是在喊宁死不招。” “这下手有点快,希望你不要见怪。” “刚刚你说什么来着,我没有听清,要不再抽几下吧,我抽得出现惯性不想停下来。” 池喜连连摇头,再抽下去,她是武圣也扛不住啊! 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依靠顽强的意志力,实在是太疼了。 全身没一块好肉,按理来说痛觉神经应该麻木才是,结果并没有。 不但没有麻木,反而一下比一下痛,简直是见了鬼。 林昊对秦无双说道:“无双,你看着点儒师,我找一下二师姐。” “可不能就这样便宜了池喜那个老妖婆,我要她想死都难。” “我与她并无冲突,她却一心想杀我,哪能如此便宜她!” 秦无双点点头,她同样很生气,对池喜有着必杀之心。 林昊是她认定的未来夫君,在秦无双心中,林昊的地位非常高。 任何人想要杀林昊,秦无双倾尽所有也会把其杀死。 “你去吧,不要让池喜死得太干脆,她应该有大问题。” “不管是她无端想杀你,还是她举动的可疑,都得调查清楚。” “之前本是随口一说,想让她投鼠忌器,谁知她却想杀人灭口。” “西境诛神殿要不就有大问题,要么就是被池喜给忽悠了,刚刚爆发大战竟然无人前来。” “要知道东南西北四个诛神殿分部,皆有不下十名诛神者,更有两名副殿主一名殿主。” “等下小心一些,我怕还会发生意外。” 林昊应声后,向二师姐走去。 有二师姐在,林昊有着绝对的自信,哪怕西境诛神殿全部出动也奈何不得她!biqubao.com 这个二师姐是真的强悍,比自己强了不知多少倍。 来到二师姐身边,林昊询问道。 “二师姐,这个老妖婆的嘴是不是硬的很?” “看她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的,嘴巴却坚硬如铁,我建议继续抽。” “等她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我再给她医治,等状态好一些接着抽。” “如此往复个百八十次,想来再硬的嘴也能撬开。” 听到这话,池喜眼神中充满阴狠和杀意,恨不得跳起来吃林昊的肉,喝林昊的血。 当然这只能在心中想想,池喜绝对不敢说半个字出来。 敢说就会更加痛苦,从林昊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来。 林昊也没有惯着池喜老妖婆,说完之后,就开始针对性的对池喜老妖婆扎银针。 这可不是救命的银针,而是会比皮肉之苦更恐怖,深入骨髓,痛入灵魂的折磨。 林昊的银针扎在池喜老妖婆的痛觉穴,这是一个普通人根本不知道的穴位。 按老头的说法,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到底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位置在小腹,肚脐下四寸五分处。 这个位置只要扎了,男子会有双蛋要爆炸的剧痛,女子便会产生比痛经还要恐怖十倍百倍的痛苦。 刚刚扎下这一针,池喜老妖婆刚开始还没有当回事。 下一秒,她本来已经浑身乏力的身体,不知哪来的力气。 直接条件反射猛地卷缩身体,如同一只煮熟的虾米。 与此同时,池喜老妖婆身体剧烈的颤抖,鲜血渗透她的皮肤,染红了地面。 而池喜不知道的,这不过是受尽折磨的前奏,是林昊报复她的开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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