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霸妻,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_第503章 刀上有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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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家上下一时很震惊。
  张叙娇被送去了军医院,还拉着她父亲的手:“怎样,您的人安排妥当了吗?”
  “妥当了,会在牢里杀了鲁昌宏,让他没机会开口。”张海说。
  张叙娇疼得不行:“我有点不太放心。”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鲁昌宏既然答应了你,他就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他受尽了折磨,也没办法自证清白。”张海说,“你又没留下把柄。”
  张叙娇这才松了口气。
  她安安静静等待着军医来给她处理伤口。
  刀扎得不深,可真的疼。
  张叙娇疼得浑身冒汗,张海也心疼不已。
  当着军医的面,张海只是不停叹气:“你为了南姝挡这一刀,真是吃了大苦头。”
  “你怎么这样傻?南姝的命是命,你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
  军医们都听到了。
  正午的时候,军医院门口居然来了记者,要采访张叙娇。
  张叙娇花容憔悴,还是愿意接受记者的采访。
  “……我没关系。把事情讲清楚,我姐姐往后也更安全。她跟我感情最好,我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张叙娇说。
  军医却道:“小姐,您需要休息。”
  “我无碍的,可以接受采访。”她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无辜看着军医。
  军医四十来岁,表情严肃:“小姐,外伤容易感染,不宜见太多的外人。”
  “那见一两个记者,是可以的。”张叙娇道,“这件事隐瞒下去,旁人不会提高警惕,对姐姐更危险。”
  张海:“你阻拦什么?难道你也想害死南姝?”
  军医出去了。
  张氏父女等了片刻,记者却还是没进来。
  “怎么回事?”张海问。
  他走到窗口,推开窗户往外瞧。
  外头烈日炎炎,阳光晒得树木都蔫巴巴,金芒从窗口跳跃进来,也送进来火一样的热浪。
  室内好不容易积蓄的一点阴凉,顿时被冲散了,张海后背热得出汗。
  张叙娇伤口又痛又痒。
  她极力忍着,难受得不行。
  “那些记者呢?”张海没瞧见人影,又关了窗户。
  他看着张叙娇很难耐,就道:“你别急,我去门口瞧瞧。这些该死的军医,多管闲事!”
  他女儿替张三小姐挡了一刀,理应广告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张叙娇这个功劳。
  往后,就可以以此索取更多了。
  记者的作用很重要,张海在报社花了钱的,他们怎能不进来?
  张海冒着滚烫的烈日,去了医院门口,却发现门口站了一整排的卫兵,个个手里扛枪。
  荷枪实弹,日光映照下,个个威武森严,气势迫人。
  卫兵还安置了防护栏。
  记者都在防护栏外。带着军帽的年轻军官,高声对外面的记者道:“此处戒严,闯入者死。”
  张海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一阵发昏。
  “怎么回事?”他大声问。
  卫兵队长对他很客气:“大老爷。”
  “怎么不让他们进来?”张海问。
  “上头传了命令,军医院要戒严。叙娇小姐受伤,恐怕歹徒还有同伙,伺机报复您父女二人。”
  张海:“荒唐,歹徒已经被抓起来了。”
  “审问过了,他的确还有同党。”
  张海:“胡说八道!”
  鲁昌宏是他们父女安排的,怎么可能还有同党?
  这些人把记者阻拦门外,消息传不出去,效果会大打折扣的。
  “……我女儿受了伤,她必须和记者聊聊,要不然她不是白受伤了吗?”张海叫嚷。
  又冲那些记者说,“你们记下了,我女儿、张叙娇小姐,她替张南姝挡了一刀。”
  记者们冲这边拍照。
  另一个卫兵走上前,对他们说:“虚假消息。一旦你们报了,又无实证,张家会查封报社。”
  记者们也热,脾气很急躁:“那就让我们进去。”
  “为什么要瞒着人?我们收到了线报,有人刺杀张三小姐。”
  “哪里来的线报?”队长问。
  记者们七嘴八舌,都说自己有消息来源。
  张海见状,感觉很不对劲,他要溜走。
  他没有继续叫嚷,而是回到了病房。
  张叙娇这会儿比刚刚难受多了,她的伤口痛与痒越发剧烈,叫她无法忍受。
  她几乎要打滚。
  “娇娇,事情好像不太对,记者们进不来。我刚刚说漏嘴了。”张海说。
  张叙娇却不理他:“我很难受,叫军医来。”
  张海:“你忍一忍,先说咱们的事。”
  “不行,叫军医来。”张叙娇几乎要大叫出声,“这个伤口,我好痒,又不止是痒,还痛……”
  这种滋味,比单纯的痛难受一万倍。
  张叙娇恨不能以头捶墙:“我难受!”
  军医很快来了。
  看了情况,对张叙娇说:“没什么大事,就是伤口在慢慢恢复。小姐,您忍一忍。”
  “不是的,我太难受了,你帮我看看!”张叙娇死死拽住军医的手,在他手上掐出几个指痕,“我好痛,又好痒!”
  她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忍不住伸手去挖伤口。
  军医吓一跳,急忙按住她的手:“不可,会感染的。”
  又道,“伤口恢复会有点痒,我叫护士重新给你消毒。”
  “不是,我真的痒。”她不顾一切要去挠。
  伤口被自己撕开,鲜血淋漓。
  她应该是痛的,因为挠的时候她表情极剧扭曲;同时,她也应该是痒的,挠一下能让她缓解几分。
  军医们意识到了不对,张海也明白了不对。
  “是不是被下毒了?”军医突然道,“那个凶器刀呢?拿去化验。”
  张海:“什、什么下毒?”
  军医喊了几个护士进来,把张叙娇绑起来。
  张叙娇就这样疯狂闹腾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昏过去。
  军医重新替她处理了伤口。
  “……极有可能是中毒。”经验丰富的军医说,“那个刺客,他可能知道一刀杀不死人,想要报复。”
  张海在旁边,对面前变故茫然无措。
  张叙娇的计划,明明那么顺利,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样?
  鲁昌宏那个混蛋,他居然敢在刀上下毒,难道他真的不顾惜他儿子的命吗?
  那是鲁昌宏唯一的儿子。
  张海父女俩抓了他的儿子,请他演这出戏。说得天花乱坠,保他安全,会用舆论造势把鲁昌宏救出来,张家不敢拿他怎样。
  实际上,张海父女是打算放任他去死的,拿他当垫脚石。
  鲁昌宏是识破了吗?
  如果识破了,他为什么不干脆在刀上涂毒药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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