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霸妻,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_第214章 抓到了奸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天气闷热,周君望中午出门办事,回家一身汗。
  他尚未来得及更衣,随从告诉他:“龙头请您去书房。”
  “有事吗?”
  “几位长老都在。”随从道。
  这就是有要紧事。
  周君望顾不上洗澡换衣,带着一身汗气,去了他父亲的书房。
  书房一共三间,装修很是奢华,里面有个小密室。
  周龙头的三名心腹堂主都在。
  “有什么急事?”周君望问。
  小密室里搁了冰块,空气都是凉丝丝的,一改外头的闷热,周君望能透口气。
  周龙头见人都到齐了,示意心腹随从关上密室门,在外头守着。
  他这才说:“我收到保皇党的密报,七贝勒来了宜城。”
  众人一愣。
  周君望:“我见过保皇党不少人,唯独没见过七贝勒。阿爸见过吗?”
  “没有。他是保皇党至高的人物,自然不会轻易露面。”周龙头道。
  周君望:“他叫七贝勒,总归是个皇子皇孙。前朝哪些皇子皇孙有数的,没这么个人。”
  周龙头等人看了眼他。
  周君望不解:“怎么?”
  周龙头叹了口气:“这才几年,到了年轻人口里,已经是‘前朝’了。”
  另一个堂主也说:“一说前朝,便自觉老了,和年轻人不是一个世道下长大的。”
  周君望:“……”
  周龙头把话题拉了回来:“这个七贝勒,他是私生子,没有记录在册。”
  “多大年纪?”
  “不太清楚。不过,他在保皇党内威望极高,应该年纪不小了。”周龙头说,“我估测,四十岁上下。”
  周君望沉吟:“我要找出他是谁。他既然到了咱们的地盘,不现真身怎么行?我们可不是他家奴才。”
  三位堂主看向周龙头。
  周龙头:“保皇党势头渐衰,民间接纳了新政府,未必还想皇帝还位。”
  “报纸试探着‘帝王书’,就被各界人士痛骂。保皇党,未必能成大气候。”周君望说。
  他知道他父亲和军政府相互敌视,比较戒备,想要再踩上一条船,留个后路。
  然而,保皇党这条后路,也该彼此透明,而不是他们做人家的棋子。
  “交给你办。”周龙头说。
  周君望大喜。
  梅雨季即将到来,夜里偶然阴凉生冷,偶然闷热。
  这日的夜晚,就格外闷人,沉甸甸的,又不像是要下雨。
  颜心坐在灯下整理医案,又在看药铺的账,倏然听到白霜屋子里的小黑狂吠起来。
  她一愣,披衣从里卧走出来。
  白霜开了门,放狗出来,就瞧见小黑冲撞东南角的院墙大吠,恨不能把整条街都吵醒。
  便在此时,有什么东西扔进了松香院。
  细小的爆炸,腾起火烟。
  颜心的玻璃窗被打碎,一个带着火油的东西扔进来,很快满室浓烟,很刺鼻。
  白霜立马冲进来,护着她:“大小姐,快走!”
  颜心却愣了下。
  她死死握住白霜的手:“不行,不能跑!”
  “什么?”
  “这是试探。不管是谁、什么目的,都是在试探咱们的反应。所有人,都按兵不动。”颜心道。
  白霜点头,闻言吹了个口哨,同时呵斥:“威武大将军,趴下!”
  她这个口哨,像是训狗,实则也是通知外院的副官们。
  他们有自己的暗号。
  几个火弹,看似有点吓人,却没造成任何损害,也就停了。
  颜心这时候跟白霜耳语:“你悄悄外出,找那种看似闲逛、不相关的人,抓起来。一定有这么个人,他在统筹全局。”
  擒贼先擒王。
  白霜道是。
  颜心又对半夏、程嫂和冯妈说:“快点,大哭大叫,把姜公馆所有人都惊动,街坊邻居都能听到才好。”
  要乱,越乱越好。
  冯妈立刻说:“敲盆、敲锅!”
  颜心:“可以。”
  半夏:“……”
  松香院内似炸开了锅。
  冯妈带头,一边敲着铜盆一边大喊:“来人啊,纵火啦,快来救命啊!”
  半夏和程嫂有点尴尬。但人都有从众心态,当冯妈豁出去了,半夏和程嫂也就放开了嗓子。
  角门有副官敲门:“大小姐,怎么回事?”
  颜心瞧见是为首的副官,知道他管事,就低声吩咐他:“你们乱起来,随便瞎找找,不要那么井然有序。”
  副官微愣,继而道是。
  几个火球弹半晌熄灭了,除了一些烟雾再无其他,可整个姜公馆、附近的邻居都被惊动了。
  不管睡了还是没睡的,都起来看热闹。
  大太太如今是唯一的家长,她杵着拐杖,亲自过来看了:“都是些玩意儿,可能是小毛贼。”
  大少爷也说:“也可能是小孩子玩闹,故意吓唬人的。”biqubao.com
  姜寺峤却说:“也许是帮派的人踩点,想要抢劫。叫你不要把钱放在自己身上,招惹这些是非,还连累我们。”
  颜心对他的话不动怒,只是道:“我都吓死了,还是我的错?”
  “有因才有果。”姜寺峤说。
  大太太制止了他们俩:“好了别吵,都消停些。”
  又对颜心说,“你看看坏了什么。”
  “后窗玻璃被打碎了一块,其他倒是没有。”颜心说。
  大太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没什么大碍,报告警备厅就算了。”
  颜心道是。
  大太太又说:“你若是害怕,今晚住我的院子。”
  “姆妈那里还有小姨太太和孩子,又有阿爸养病,够拥挤的。我勉强凑合一夜吧。”颜心说。
  章清雅哼了声。
  大少奶奶苗茵则说:“四弟妹,你去我那边住?让你大哥住外书房。”
  五少奶奶傅蓉也说:“四嫂也可以住我那边。”
  颜心一一婉拒了。
  她换到了东房,收拾收拾准备躺下。
  白霜回来,告诉颜心说:“抓到了一个卖馄饨的小贩。他挑着馄饨担子,像模像样,手边还包着馄饨。可笑的事,担子另一头的炉子里没有生火。”
  小贩挑担出来做宵夜买卖,炉子里面的蜂窝煤是点燃的,只是封住。等需要用的时候,揭开封盖。
  不可能煤球不生火就出来。煤球生火不是一下子就可以的,需要过程,挺复杂。
  “也许不是本地人,扮成小贩却忽略了最关键的。”颜心道,“抓起来放哪里了?”
  “少帅的监牢。”
  “我要去看看。”颜心说。
  白霜:“这么晚?您先睡觉,等明早的结果。”
  “我要去看看,是什么人对我下手。”颜心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277/7295036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