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仵作:喜来,又死一个_第七百四十一章:打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们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拦着点!这下好了,出事了吧!若是皇上怪罪下来,仔细你们的脑袋!”徐公公越听越气,伸长了手指戳在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宫女的额头上。
  宫女本就害怕,听徐公这么一说,吓得腿都软了。
  噗通一下轨倒在地上求饶道:“公公饶命!公公饶命啊。”
  这一跪,众人纷纷跪倒一片,同丫鬟一样喊着求饶。
  更有甚者,哭出了声来。
  喜来一脸烦闷的看了眼徐公公道:“您就别吓唬他们了,都是做下人的,她们若能拦住,又何苦站着挨巴掌呢。”
  徐公撇撇嘴,悻悻说道:“常仵作都替你们说好话了,站起来吧,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多谢常仵作!”众人连忙站起来冲喜来行礼道。
  那几个宫女向喜来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喜来叹了口气,那些个主子在宫里都如履薄冰一样,容答应不就是个例子,还没来得及风光,便成了一具尸体,更何况这些最底层的宫奴呢。
  徐公公的话,不是吓唬他们,若是皇上烦躁,想找人出气,那他们早已被拉下去乱棍打死,都无人敢言了。
  “奴婢确实拦了,可真的拦不住,那可是德妃娘娘,谁敢硬着来,只能去找贤妃娘娘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开口道。
  喜来顺着声音抬头看去,果然是站在角落那个挨了打的宫女。
  喜来点了点头道:“既如此,除了你们这些个站在外面的宫女之外,德妃和容答应身边的下人呢?”
  那宫女见喜来替她们说话,心情也就没有方才那么紧张。
  看着喜来一脸认真道:“我们几个跪在外面求德妃娘娘不要上去,德妃娘娘一是烦躁,便让她的人拦着我们,她一人上了观景楼。容答应身边并无人伺候,她……她才封了答应,还未侍寝,贤妃娘娘还没来得及给她派伺候的人。”
  “这么说来,楼上当时只有她们两个人?那你们是亲眼看到德妃将容答应推下来的么?”喜来疑惑的看着众人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并不敢随意乱说。
  徐公公见状,咳嗽了两声,看着众人道:“老毛病又犯了是不!再不说,便将你们打发去慎刑司!有的是法子让你们开口!”
  “奴婢说!奴婢说!”徐公公的威胁还是奏了效。
  宫女们纷纷争先恐后的回应道,随后还是那个上了年纪的宫婢抢先说道:“是德妃娘娘!是她推的,奴婢看的清清楚楚。”
  “是啊,是德妃。”
  “奴婢也看到了,确实是德妃。”
  这种事情,一旦有人开口,众人根便像是洪水泄闸一般,纷纷附和。
  喜来回头看了眼窗口的位置,思量了什么,随后看着众人问道:“德妃上去多久,就将容答应推下来了?”
  方才那个怯生生的声音道:“她们……德妃娘娘生了好大的气,先是在楼上打骂容答应,还有茶杯扔了出来。随后,没过多久,就见容妃娘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躲在了窗户边上,奴婢几个害怕,抬头看着,就看到了德妃娘娘将容答应推下了楼。”
  “是啊,奴婢几个吓死了,活生生的人,就那样摔死了,到处都是血……奴婢昨晚还梦到容答应会来索命呢。”其中一人颤抖着,肉眼可见的惶恐。
  徐公公听闻,表情也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眼左右,回头瞥了眼观景楼的大门,打了个冷颤,立即将头别了过来。
  喜来听闻,冷笑道:“我倒是希望她能回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诧异的看着喜来,一个个都觉得喜来看着容貌美艳,怎么行事这般古怪!
  “你们有没有听清,德妃娘娘和容答应之间争吵了什么?”喜来继续问道。
  方才那个宫女撇撇嘴看着喜来说道:“离得太远了,只能听到容答应哭的声音,还有德妃说……贱婢之类的话。”
  “还说要让她死,奴婢可是听到了,你们也听到了吧。”年长些的宫婢指着众人问道。
  众人面露难色,纷纷点头。
  喜来眉毛一挑,疑惑道:“德妃之前见过容答应么?”
  “应该是见过一两次的,之前贤妃娘娘病重,容答应伺候在跟前。德妃来的时候,容答应还没被封答应呢。”宫女立即回应道。
  喜来听闻,疑惑道:“那她们之间,可有什么恩怨?”
  众人听喜来这么一问,脸上纷纷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年长些的宫婢勾起嘴角笑道:“姑娘,这女人之间,不一定非得是什么要了命的恩怨。这说句僭越的话,这后宫当中,争宠,即是恩怨。容答应可是第一个直从宫女封为答应的女子,放在哪个娘娘心里,能舒服啊。”
  “放肆!越发没规矩了,主子们的心意可是你这个奴才能瞎揣摩的,掌嘴!”徐公公立即站出来,指着年长些的宫婢呵斥道。
  那宫婢这才反应过来,立即跪在徐公公面前,抬起手,二话不说挥舞着巴掌打在脸上,声音响脆,每打一下,旁人都颤抖一下,只有徐公公神色傲娇,仿佛见怪不怪了一般。
  “查案要紧。”喜来有些看不下去,毕竟那宫女的年纪,在宫外,也是能当娘的年纪了,她并非主子,也从未有过自己搞人一等的想法,看到此景,心中不免有些难受。
  徐公公看了一眼喜来,毫无痕迹的摇了摇头,随后语气傲慢道:“停下吧,还不谢谢常仵作。”
  “奴婢谢谢常仵作!”宫婢立即冲喜来跪拜道。
  夏利微微蹙眉,点了点头抬起手示意她站起来。
  “德妃来找贤妃,到底是为什么?”喜来突然想起来,看着众人问道。
  众人听闻,纷纷摇头,角落的宫女解释道:“咱们都是外面伺候的奴婢,并不清楚,德妃娘娘来势汹汹,只说要找贤妃娘娘,并没有说其他的。”
  喜来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样子,非得找这两个主子询问一番才行。
  贤妃也就罢了,想起德妃上次看到自己时的样子,喜来不禁生出一身冷汗来。
  正惆怅时,便听身后专注勾画的侍卫抬起头冲喜来喊道:“常仵作,我画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272/765764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