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仵作:喜来,又死一个_第三百八十一章:花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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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娘有无说过,这曲儿从何处学来?”喜来追问道。
  赵二狗挠了挠头道:“这……这我也没问啊。”
  喜来无奈的看了一眼赵二狗,随后转身询问狱卒道:“敢问,岩城的春华楼要怎么去?”
  “春华楼?常仵作你要去?那可是……”狱卒一脸为难的看着喜来。
  喜来点了点头道:“我要去找人问话。”
  狱卒一听连忙说道:“城东十字,靠南的一边就能看到。如今夜深,只怕是更热闹不用打听
  就能瞧见门口的灯笼呢。常仵作需要人手么,需要的话,我找两个人跟你们一起去。”
  “不必了,多谢!”说着,喜来便拉着顾景琰飞快往外赶去。
  二人到了大牢前,顾景琰看着喜来焦急的模样,停下了脚步:“你这身打扮去青楼,怕是什么也问不到。”
  喜来这才看了眼自己的装束,顾景琰说的对,一个女孩子去青楼,怕是连门都进不去。
  “那我去换身衣裳吧。”喜来无奈说道。biqubao.com
  顾景琰看了眼喜来,半晌后叹了口气:“常喜来,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什么?”
  “嗯?”喜来一脸错愕的看着顾景琰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顾景琰拉起喜来便上了马车,随后说道:“走吧!”
  原以为顾景琰会想其他办法,可眼看着到了春华楼门前的时候,顾景琰将马车停放在了路边的槐树下。
  喜来正准备下马车,顾景琰却一把将她推了回去。
  “你就在这好好待着,我去就行了。”顾景琰板着脸说道。
  “可……”喜来还想挣扎一下,却对上了顾景琰带着杀气的眸子。
  看着喜来语气威胁道:“乖乖待着!不然明日就带你离开这,什么案子不案子,关本官何事!”
  喜来一愣,看着顾景琰凶巴巴的样子,只好缩回了马车内,顾景琰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往春华楼处走去。
  喜来只好撇撇嘴眼巴巴的趴在马车的窗口上看着顾景琰离开的背影。
  顾景琰本就面容俊美,风度翩翩。虽身着常服,却难掩气质。
  还没走到春华楼跟前,就被门口迎客的莺莺燕燕围堵。
  “哎呦这位公子好面生啊,第一次来春华楼吧。”众人拥簇着顾景琰,顾景琰皱了皱眉满脸嫌恶。
  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女人纤细白嫩的手挽着顾景琰的胳膊,似乎要贴上他一般。
  顾景琰从腰间取下这扇,拿在手中轻轻推开了那女人语气冰冷道:“离我远一点。”
  众人跟一听,哄笑成团:“哎呦,还是个正经后生。”
  “来这都是来找乐子的,哪里还见过让咱们几个远一点的。”
  “谁说不是呢,生的俊俏有什么用,别这里有毛病吧。”其中一个女人笑的前仰后合,用手指着脑袋嘲讽道。
  顾景琰也不恼,拿出一枚银锭子道:“让你们老板来。”
  说着,径直往屋内走去,众人面面相觑随即眼里冒出了贪婪的光来:“爷您跟我来!跟我来!”
  说着,一拥而上急忙将顾景琰引到屋内的一处位置上。
  顾景琰将银子扔了出去,一帮花枝招展的女人瞬间哄抢而上,随后被一个粉衣女子抢到,满心欢喜的笑道:“哎呦!多谢这位爷!我去给您找妈妈来!”说着,便往里面跑了进去。
  岩城虽人不大,可这春华楼倒也算的上繁华,一共两层楼,一楼内坐满了客人,各色美人穿梭其中,笑声与酒令充斥在耳畔。
  正中的楼梯前设着一个圆台,上面的歌舞伎扭动着身姿,台下人看的如痴如醉。
  不多时,方才的粉衣女子挽着一位派头十足的女人冲着顾景琰的方向指了指,那女人调整了脸上的笑意,扭动着腰肢走上前来。
  “这位爷看着面生啊,第一次来有中意的姑娘么?”老板娘坐在了顾景琰面前,伸手想要搭在顾景琰的肩膀上。
  却被顾景琰用折扇挡住了她的手,随即顾景琰抬眸道:“花魁。”
  “花魁?呵,我们这的花魁可是要花大银子的。”老板娘上下打量着顾景琰,知道方才他出手阔绰,可一时间也摸不准他是什么来头。
  顾景琰索性解下钱袋放在了桌上,用力推了过去。
  老板娘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笑着拿起钱袋打开瞧了一眼,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哎呦!瞧您这气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啊,花魁这就给您送来!”老板娘笑的嘴都有些合不拢了,正要起身。
  顾景琰板着脸,用折扇搭在了钱袋上。
  老板娘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着顾景琰疑惑道:“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顾景琰抬眸看了眼老板娘道:“银子好拿,人不好找。”
  老板娘捂着嘴“噗嗤”一笑,一只手挥舞着帕子看着顾景琰道:“瞧您说的,这我说了算,您要是乐意,这花魁您带走都行。”
  “我要的,不是这位花魁。”顾景琰淡淡说道。
  老板娘微微一怔,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看着顾景琰试探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这位花魁是哪位,这花魁年年不同,一年也只有一个啊。”
  “六七年前,一曲价值十两白银的那位。”顾景琰看着老板娘一字一顿道。
  此话一出,老板娘立即将手里的钱袋扔回给了顾景琰,脸色一变,看了眼左右皱着眉头怒道:“你是什么人!”
  “客人。”顾景琰面不改色道。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一眼顾景琰道:“你的年纪,六七年前怕还是个孩子,怎会知道她?听你的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听闻当年的花魁是突然消失的,有人猜测她死了,老板娘如此紧张,该不是你杀人灭口谎称是她消失了吧。”顾景琰并未理会老板娘不友善的目光,自顾自伸手给自己倒着茶水。
  老板娘一听此话,立即双手叉腰冲顾景琰怒道:“你胡吣什么!那个浪蹄子卷走了我的银子跑了,要是让我找到她,我剁了她挂城门上让所有人都瞧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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