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于这个结论深信不疑,因此也是立刻对着扇子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这一次对比与上次的随便一看,可谓是无比的仔细了。 他将每一个细节都细细看过,寻找着所谓的线索。 而后他猛然惊叹一声道:“找到了,我找到了!” 他放下折扇推到了陈凡面前,而后用手指着一处说道:“你看这里,这一快血迹,应当是他受伤时候留下来的。” “这一块血迹好像是将三朵莲花给遮盖住了,似乎是特意覆盖在上面的,这应当就是他故意的。” “这大概就是他绞尽脑汁才留下的线索。”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唐山皱起来了眉头,压根不明白秦浩为什么要用血来遮盖莲花。 像是他这般样子的就是那种江湖传说中的标准大侠,只有武力,没有脑子。 从小到大主打一个武学资质好,但是从来都懒得动脑子解决问题。 因此这种如同解密的事情,让他来做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 不过一旁的陈凡这时候眼神已经是无比凝重了。 唐山或许看不懂,他难道还能看不懂吗? 陈凡深吸一口气道:“是魔教。” “什么??!!” 听到这两个字,唐山立刻震惊的看向了陈凡。 陈凡再次看了一眼扇面上那残缺的莲花,认真道:“不错,这应当确实是魔教。”biqubao.com “你那朋友特意染红了莲花,就是在暗示我们这是魔教中人干的事情。” “居然是魔教,这下子不妙了.....” 唐山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去,没有先前那么乐观了。 魔教的势力,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宗师就能撼动得了的。 魔教这般庞然大物,教中的高手不知凡几,就算是大宗师也是层出不穷。 凭他的力量,想要去魔教救人,没有一点可能。 就算是一贯都莽夫姿态,心比天高的唐山,这时候一想到魔教的势力,也是一下子新生无力。 “魔教,为什么魔教会来盯上我们呢?” “我和秦兄应该是没有得罪过魔教的人才是啊。” 唐山有些束手无策了。 这高高在上的魔教,为什么会突然对他们两人出手呢? 虽然他们在外人眼里是如日中天,高高在上的地榜强者,但是在魔教眼里,这不过是弹指可灭而已。 他们有什么能值得魔教觊觎,而后对他们动手的呢。 这个问题,就连陈凡也是非常纳闷。 魔教的目的应当是推翻整个大华王朝,而后恢复他们本来的国度,这件事是每个人都清楚的。 但是他们在实现这个目标的过程里,想要怎么做,有什么周期性的计划,这些都是魔教自己内部的事情了。 魔教行事应当不是无的放矢,他们背后有一个强大的操盘手,每一步都是环环相扣。 想来这一次对他们两人出手,应当也是后续计划中的一小部分,一个环节。 不管是唐山还是他的朋友秦浩,以及被击杀的那些人,他们都是这一次棋盘中的棋子。 因此这一次背后肯定还会埋藏着更大的阴谋,不能轻视。 “呼.......或许,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陈凡看了一眼唐山,“这次事情既然是事关魔教,我必须告诉三哥了,想来整个锦衣卫都会因此发动起来。” “等一下,我也要去!” 唐山一脸的迫切,“秦兄如果真的被困在魔教,那我也一定要去救他。” 陈凡撇了他一眼,“你先好好养伤就是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是杀人了,杀鸡我看都费劲,别添乱了。” “你好好等着,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知你。” “不行,我要是呆着这里干等着,我心里不能平静啊。” 唐山费力的想要站起身来跟在陈凡身后。 ‘行了,你省点力好好养伤吧,你这样子要是不养好伤,就算是有了消息你也不能去帮忙。’ “而且这镇抚司哪里是你能去的,昨天你才刚在镇抚司门口挑战我,你要是去了,说不定当天就让人套在麻袋里打死了。” “你要是再这么多废话,如果有消息我也不会告诉你了。” 听到这句话,唐山也是无奈的老实了下来。 毕竟自己现在状态确实堪忧,所有的事情都只能仰仗陈凡来处理了。 陈凡看了他一眼,对着手下吩咐道:“把他送到我先前的家里去,让他在那里好好养伤就是。” “我要是从锦衣卫那里得到了什么消息就会派人告诉你的。” “你放心就是了,你要是养好伤也是对付魔教的一大助力,我肯定不会隐瞒你的。” 陈凡这段时间基本都是住在卿家跟卿允竹卿卿我我,这个原本的房子都已经是弃之不用了。 如今留给唐山养伤倒是正合适。 说完了之后,陈凡也是不再停留,立刻向镇抚司走去。 来到了镇抚司他立刻去找了申信然,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重复了一遍。 “好,这次的事情我大概是明白了,你这一次处理的很不错。” 申信然用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有关于魔教的事情,不能放松一点,即使是只有一点点可能性,也必须谨慎对待。” “这件事情你接手过来继续查吧,何家那边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哼,对于这帮魔教的贼子,我们宁可错杀一千,也是不能放过一个的。” 申信然听到了关于魔教的话题,这个时候也是面色肃然,浑身杀气涌动。 陈凡也是同样肃杀的回应道:“我明白。” 在说完之后,申信然也是收敛了表情,走到了陈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魔教的势力也着实是非同小可,你在追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以身涉险。” “如果他们察觉到什么的话,很有可能就会针对这一点来涉及埋伏的。” “要是有什么难以对付的强者出现,就快点来告知我,不要勉强自己。” 陈凡也是微微一笑,他能体会到申信然对于自己的关切。 “是,我知道了,三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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