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过是区区一个毛头小子,我难道会怕他.......” 杀手头领咬着牙放狠话。 “只要他敢来,老子就敢把他干了,他算是什么。” “我现在就先把你们这些下人宰了收一点利息,哼哼,陈凡就先留到后面对付就是了。” 他瞥了一眼剩下的几个杀手,“动手,动手,还愣着做什么。”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名杀手也是一起举起来了手中的大刀。 “噗哧——” 然而就在这瞬间,所有的杀手似乎都在耳边听到了一声。 当他们低头看去时,却发现自己的视线逐渐模糊,脑袋居然一直低到了地上,看到了自己断开的脖颈。 伴随着一声声的哐当声,所有的刀剑也跟着落在了地上。 陈凡仿佛杀神一般的身影,散发着无比的煞气走进了小院里。 沉重的仿佛凝固一般的杀气,将在场所有人牢牢笼罩。 陈凡每走一步,脚下的砖石甚至就出现一道裂痕。 “何家,你们是真的在找死啊。” 陈凡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这次他是真的彻底发怒了。 他不详的预感果然没错,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回来,只怕是家里已经血流成河了。 虽然自己已经尽快赶回来了,但是看情况自己还是慢了一些。 不过貌似这些人里并没有卿晨夫妇和卿允竹,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但是就算如此,卿家也是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这些杀手每一个都心狠手辣,根本不管看见的是谁,直接全部杀死了。 “姑爷,您终于回来了!!!” “太好了,姑爷回来了,我们有救了。” “姑爷,姑爷快杀了这群恶贼,为我们报仇啊!” 所有的下人看到陈凡出现一下子全都哀嚎出声,他们终于看到了自己的救星。 虽然脚边就有人头在滚动着,但是此时对于这个他们压根顾不上害怕了。 陈凡瞥了一眼杀手老大,眼眸中的冰冷几乎凝结为实质。 “怎么,听说要是我来了你也能随便解决我?” “陈......陈......” 杀手老大这会连刀都拿不稳了,直接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哆嗦的如同一个簸萁。 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在极度恐惧下似乎是打了一个结。 不管他上一秒还如何威风的说要宰了陈凡,但是这一秒陈凡来了不耽误他吓得不敢说话。 陈凡的威名足以让他带来的恐惧深入骨髓,他没有反抗的勇气。 “哼,何家派你们来的是吧?” “该死的阴沟老鼠。” “你就先在前面探探路吧,何学义这个老狗马上就来陪你。” 陈凡刚刚说完,杀手老大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变得无比的轻快。 他仿佛是一下子飞到了九天之上一般。 但是随着他看到地面上那具无头尸体正缓缓倒下时,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意识一瞬间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姑爷!!” 卿允竹的贴身侍女一下子扑上来抱着陈凡的大腿开始大哭不止。 “好了,好了,没有事情,我回来了。” 陈凡拍着她的肩膀,将她给扶起来。 而后对着剩下的下人吩咐道:“你们将所有的尸体都好好收敛一下,将府邸收拾一下。” “那些死去的人都好好记录一下,我们都会补偿他们,负责他们的身后事。” “战死的武师们,该有的抚恤金,全部都不会少。” “是,姑爷。” 众人仰慕的看着他的身影,一起回答了他的命令。 陈凡这个姑爷回来了,他们的定海神针就有了。 而后陈凡就直接来到了卿允竹的房间。 刚刚踏进房门,就有无数的陷阱对着自己袭击而来。 不过这当然拦不住他,他身形一晃就直接来到了房间的尽头,而后对着一块砖头不断的敲打。 “允竹,我回来了,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是我。” 陈凡说完之后略微等待了一会,而后立刻从里面传出来了卿允竹惊喜的声音:“夫君,夫君是你吗,你回来了吗?” “是我,放心。” 简短的四个字仿佛是有什么魔力。 顷刻间卿允竹高高悬着的心就一下子放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就是她滚滚泪珠,以及放肆的大哭声。 她打开密室的石门,一下子扑倒了陈凡的怀中,滚滚而出的眼泪甚至将陈凡的衣襟都给粘湿了。 “夫君.......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出事了,他们才敢这么做的。” 陈凡沉默的拥抱着她,轻柔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同时注入一缕缕的真元,帮助她调理。 “没事了,是我不好,不该让你担心。” 卿允竹在陈凡的怀中待了许久之后才平静下来,而后如梦初醒一般说道;“对了,父母呢?他们有什么事情吗?” 陈凡摇了摇头,轻柔道:“他们都没有事情。” “放心吧,我这就带你去见他们。” 而后,陈凡小心的扶着卿允竹走出来了房间,一路来到了卿晨夫妇的房间里。 陈凡又从里面顺理成章的将二人接出来。 ........ 众人惊魂未定的聚集在大厅中。 这一晚实在是过于惊险,要不是陈凡早有准备,只怕是今晚就会酿成惨剧了。 他们这些人,恐怕是要死无全尸了。 “陈凡啊,还真是多亏你早有先见之明,要不是你前段时间的忙碌准备,只怕今天我们两把老骨头,和允竹就全都没了呀。” 卿晨的说话时还微微摇着头,口中叹息不已,显然是还没有缓过气来。 “岳父大人不必如此,这些灾难都是因我而起。” “他们也都是想要报复我罢了,要不然你们也不会遭遇到这些。”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脸色阴沉的重重拍在桌子上。 “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我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斩尽杀绝。” 卿晨看着陈凡忍不住问道:“他们到底都是什么人?” 陈凡随口回答道:“都是我的仇家派来的一些江湖杀手罢了,是我平日得罪的人,我也不确定是哪一家。” 这当然是谎话了,只是怕说出何家吓到自己岳父一家。 “放心吧,我已经这次幕后之人是谁,很快就能解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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