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可不是说进就能进的,更不要说进去搜索了。 里面的几具刺猬尸体这个时候可都换是血淋淋的在那里摆着呢,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 “哼,你进去。” 首领也清楚不能一直在这里僵持着,随手对着一个人点到。 “这,老大我不行啊,我进去肯定挡不住啊。” 被点到的人表情已经是绷不住了,恐惧甚至从他的语气里透露了出来。 “妈的,你再不去老子就先砍了你。” “你要是能从里面找出来密室,到时候给你记一个大功劳。” 首领不耐烦的描绘着美好的前景。 只可惜杀手不是傻子,这个时候还是踟蹰着。 这老大先前画饼画过多少了,也没见兑现过,至少自己是没有吃到过。 这件事进去了可是真的要命的,他又没有活够。 看到手下居然还是脚下不肯挪动,老大也是决定下狠手了,直接上来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上。 “你去不去?你再不去我现在就用你抗命来杀了你。” 还得是动手有效果,这一脚下去杀手眼神都清澈了。 他知道这老大是真的可以说到做到的。 虽然小腿哆嗦的不行,最后还是走进了房间。 他注意力全部凝聚起来,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的,甚至气息都控制的非常微弱。 “咔嚓——” 伴随着一阵机关启动声音,一大片羽箭跟先前一样触发,立刻将他也变成了新鲜的刺猬。 杀手立刻没有了气息,躺倒在地上,浑身都向外飙血。 他临时之前的目光锁定在了老大身上,满眼都是怨毒。 这个时候老大和另外几名杀手已经是彻底吓傻了,根本不敢动弹了。 “该死的陈凡,居然还设置了这么多陷阱。” 领头的老大脸色阴沉,直接一脚一个把两个人踹进去。 两个人扭头看了一眼,清楚自己出去怕是也难逃一死,只好背靠背的小心前进。 羽箭这次又袭击来,但是两人也是屏气凝神,全力出击,总算是勉强挡住。 “哈哈哈,干得漂亮!” 杀手老大目露狂喜之色,心中对于这陷阱也是轻视了几分。 你陈凡再厉害,设计的陷阱还能有你这么厉害不成? 自己的手下都能够挡住了,他自己那更是没有问题了。 只可惜,他高兴的实在是太早了。 这个时候地面上也是立刻又冒出来几个尖锐无比的铁针,将两人刺穿。 在他们轰然倒地之后,又立刻收回,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陈凡设置这密室的时候,可不光考虑了设计两件密室,只守不攻可不是他的风格。 而且如果让所有人肆无忌惮攻击密室,说不定真有可能突破进去。 所以他设计的机关也是一层套一层,凶险无比。 先天高手进去都几乎是九死一生,先天以下更是必死无疑。 即便是先天,也必须是轻功好,反应快的好手才行。 “妈的!!!” 首领脸色铁青,一巴掌将房门拍碎,但是终究没敢踏进去一步。 密室现在都没有发现在哪里,自己的手下倒是要先死光了。 剩下的一个杀手站在旁边看着同僚凄惨的死状,已经是大气都不敢出,浑身都颤抖起来,冷汗浸湿了他的衣服。 生怕自己老大选定自己,让自己成为了下一个牺牲品。 幸好他看着老大转身,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走,跟我去审问一下府中的人,看看他们有没有知道破解机关方法的人。” 两人又重新回到了先前的地方,开始审问下人们。 “你们说出来,卿允竹房间里的机关要怎么破解?” “只要能够说出来,我可以保证你们一条生路。” 声音在黑夜不断激荡着,然而却是无一回应。 所有被捆着的下人们都低着脑袋,没有一个出声的。 这当然不是他们多么硬气了,就是单纯不知道而已。 杀手老大这会都已经傻眼了,立刻愤怒的砍死了手边的一个下人,而后对着剩下的人开始大吼。 “说不说?你们要是再不说,这个人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都得死!!” 一名武师此时离他最近,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们,我们真的是不知道啊。” “我们只是知道他们的房间里有机关和密室,但是密室藏在哪里,机关怎么破解,这我们肯定是不知道的呀。” 另外的下人也是开口附和道:“是啊,姑爷做这些哪里能让我们这些下人知道啊,虽然建造的动静都能听到,但是具体的东西哪里是我们能够知道的呀?” “好汉你放了我们吧,你就是杀了我们,我们也说不出来啊。” 他们还真的是没有撒谎,这些都是实话。 陈凡又不是傻子,这种关乎到自己家人安危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泄露给这些下人呢? 从始至终,所有的设计都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 除此之外,不管是关系多么好的下人,也没有得到一丁点消息。 就连建造都是陈凡自己动手,亲力亲为,没有让任何人插手。 “该死的,这个陈凡居然搞了这么多防备。” 杀手老大恶狠狠的朝着地上吐出来一口唾沫,他也不是傻子,到了这个时候,他肯定也是听出来这些人说的都是实话了。 但是就是因为都是真话,他现在才是愤怒不已。 因为这样一来,他还真就是彻底拿这三个人没有办法了。 就是他现在把眼前这些所有人都杀光,任务也肯定是失败了。 不过是一些下人而已,卿家还能缺少了这些? 回去他受到的肯定不是奖励,而是惩罚。 而且是巨大的惩罚。 主意是你出来的,灭门也是你带人去做的,结果主要人物一个都没有干掉。 你是干什么吃的? 甚至有可能直接让何学义把他给宰了。 他脸色阴晴不定,但是一直在这里拖延着不是个事,只好狠狠的一挥手:“撤,你们几个把这些下人全给宰了。” “你们,你们把我们全杀了,姑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卿允竹的贴身侍女咬着牙怒视几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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