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挣的工分再多,分到的粮食也不少。 可是架不住现在家家户户孩子多,而且孩子又小。 一家在没有几个壮劳力的情况下,可以说是一年到头挣的粮食还真不一定就够吃。 而像知青院里的知青,他们现在还没有成家。 只是自己一个人挣了工分,换算成粮食自己一个人吃。 这要是挣的粮食再不能填饱肚子,那不是活该让人笑话吗? 这也就是为什么?老乡看不起他们的原因。 毕竟到时候粮食不够吃,大家伙不能看着你们活活的饿死。 这要是手里有钱,或者有东西拿出来换,那怎么着都行。 可是这要是没钱,只能在大队部里赊粮食吃。 即便到了明年先把欠的粮食还上,再发粮食给你,那也不是个事。 所以大家见他们来到这里后,每天都挣那么一点的工分,真的会气不过。 如果他们年纪小也就罢了,可是一个个都是十七八,十八九的成年人,怎么还不如半大的孩子呢? 其实老乡对他们,最多的还是恨铁不成钢。 可是,也不知道他们在修水渠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开始认真的上工了。 还别说,这个改变还算不错,哪怕他们依旧会在没事的时候惹点事出来,想必大队干部也不再犯愁了。 毕竟知识青年下乡,就是是为了锻炼他们,是为了大家共同致富,可不是为了饿死他们。 这要是那个大队,出现知青被饿死的例子,恐怕上边一定会追究责任。 毕竟这下乡的知青,不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这要是那个大人物家的孩子饿死了,那还了得。 哪怕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也不行,所以不管怎么说,他们能好好的上工,多挣几个工分,还是很。不错。 毕竟一旦出事,说不定会有一大片人的乌纱帽保不住。 所以看到他们卖力的在那里挣工分,想必队长叔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其实见他们在那里卖力的挣工分,大家也不好在再多说什么。 毕竟人家都已经在改变了,哪还能再去说些不好听的话。 所以大家看到他们如此努力后,也都闭嘴不再说什么。 反而是也加快手上的速度,毕竟天越来越热,还是早点干完,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 可是曾想,这刚消停没十分钟,就听到从知青那边传来响亮的口号。 像什么“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前 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等等。 起初听到这个的时候,还一惊,毕竟很久没有人开头说话之前,先背语录了。 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又来新的知青了呢? 直到抬头看了看四周后,发现没有其他人,背语录的人就是那几个知青后,也就没有在关注什么。 可是自己不关注,不代表别人不关注,毕竟老乡们也很好奇不是。 这不就听到隔壁和自己一起上工老乡问。 “李知青,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应该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吧?” “哦!吓死俺了,俺还以为那个啥又来了呢?” “应该不至于吧!” “不知道。他们这是受刺激了,还是怎么了呀? 好端端的来这么几句,差点没被他们吓死。” “可不是呢?俺都被吓的心扑通扑通的呢?” “俺也是,不过还别说,他们这几个人,今天在地里上工的速度不算慢。” “确实如此,这要是天天如此就好了,可千万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应该不至于,听说他们这些知青在修水渠的时候,遭了老罪了。” “谁没有遭罪,咱们以前不但修过水渠,也挖过水库。 就他们那点活,是个人都干活。” “这话说的没毛病。” “还真是,可是话又说回来,咱们不管是地里的活,还是其他的活,那是打从会走路开始,那就干。 可是他们毕竟不一样,这次修水渠能够挺下来,还真不容易。” “有什么不容易的嘛?大家都是人,要是俺从小就和他们一样,生活在城里,那俺就是做梦都梦笑醒。 至于他们下乡插队到咱们这个地方来,那不都是他们自己要求的吗? 俺可听说了,他们这一批来的知青,可不是家里父母逼着他们来。 都是他们自己积极响应号召,到咱们这个地方插队。 既然来了,那就得同样响应号召才对,积极的投入到农村建设当中来。” “还真是,咱们这个地方,要说建设,首先一点那就是这地里的庄稼,这个要是搞不好,别说咱们大家伙没的吃,就是也没有办法交公粮。 至于其他的那也得排在这个后面才行。” “可不是吗?要不怎么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想明白,头脑一热就来了呢? 你说你来了就来了吧!老老实实的跟在咱们身后上工不就行吗? 为什么非得闹出这么多事来呢? 这都过去大半年不说,现在才开始积极的挣工分,这能挣出明年的口粮吗?” “这个还真不敢说,就凭他们今天这个速度,一天下来,最多也就六个工分。 这离秋收的日子可不远了。” “可不是吗?要俺看,不管他们怎么努力挣,恐怕粮食也不够。” “管这个做什么?有又不是自家的孩子,够不够,他们心里还没有数吗? 要俺说,他们都自己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久,一天需要多少粮食,他们比咱们清楚。 要不然今天怎么一个个的这么努力,还不是算明白了,想清楚了。” “这话说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咱们也就别替他们担心了。 再说了,一切不是还有大队长在吗?到时候哪怕他们不够,想必也不会饿死他们。” “还真是,还别说,还是他们这些城里来的知青好,不管什么,都有人跟着操心。” “怎么,你羡慕?” “可不是羡慕吗?这要是有个人替俺操心,俺至于累成这个样子吗?” “那要不要给你说个媳妇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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