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终于到了!” 看到眼前这个类似于传送门的东西,独孤剑头一次体会到泪流满面是什么意思,也第一次体会到眼泪居然也可以伤人。m.biqubao.com 没错,他流出来的眼泪在瞬间就被冻成了冰,顺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皮肤一点一点下滑,最后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不过也正因为这里的温度,导致他的血液在刚刚出现就被冻结,完全不存在血流不止的情况。 一边受伤一边冻结,最后形成了一种十分诡异的平衡。 只不过脸上的疼痛早就已经不在独孤剑的在意之中了,他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的这个传送门给吸引了。 “哈哈哈,终于,我终于可以进入白帝秘境了!” 此刻的他双腿已经因为长时间在雪地中行走彻底失去了知觉,哪怕温度如常,他的双腿也已经彻底离他而去了。 但是他没有在意,只要……只要能进入白帝秘境之中,那现在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可以享受温暖的火光,久违的日照,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独孤剑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用早就已经充满冻疮的双手一点一点的朝着传送门奋力的爬去。 最终,他被传送门所吞噬,他也终于来到了梦寐以求的白帝秘境。 然而进来之后,独孤剑彻底的蒙了,他不明白,为什么秘境之中,会和外面一模一样? 不管是温度还是满地的大雪,这和外面有什么不同? “不对,这不对,一定是我没有找到真正的传送阵入口,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一直以来坚持独孤剑走到这里的白帝秘境却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个样子。 没有温暖的篝火,也没有久违的阳光,有的只是地上一眼望不到头的大雪,和足以让人类活生生冻死的低温。 “呵呵,呵哈哈哈……” 此刻白帝秘境内部的环境,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此刻的独孤剑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可笑,自己追求的白帝秘境,完全不给他留半点生路。 他明白,这一次他将不会再有任何的转机,等待着他的,只有死亡! 说实话,在看到秦昊跟阿金杀雪兽扒皮制衣的时候,他就知道这雪兽的皮毛绝对有着什么功效。 但是他知道的太晚了,本来自身实力在急冻雪原就不够看,在加上当时他已经跟了一路了,温度十分低劣,他连平时十分之一的战斗力都没有,怎么去猎杀雪兽? 所以他才会把一切生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白帝秘境。 只要他能够在白帝秘境之中获得传承,提升实力,到时候想从急冻雪原原路返回还不是轻轻松松? 然而在进来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他个人的幻想,白帝秘境,根本就不能给他带来任何的生存希望! “老天爷,你特么弄死我算了!” 独孤剑不信邪的再一次启动了传送门。 这一次,他被传送到了急冻雪原,看着毫无差别的两个地方,独孤剑彻底的破防了。 他全部的生的希望,彻底落空,除了等死之外,再也没有第二条路。 此刻他心中的那一股子气也彻底消散,随后就可以看到他整个身子都在快速的结冰,并且在原地留下了一座栩栩如生,美轮美奂的冰雕,在本就稀薄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秦昊二人丝毫不知道独孤剑到底遭遇了什么,他们只知道,这一次好像还真的来对了! “老大,这个墓主人的实力应该非常的厉害,光凭借咱们两个人,真的能安然无恙的闯过秘境了吗?” 阿金说实话心里面真的没底,毕竟他的实力已经被这个环境天然的封锁了一大半,和秦昊一个人探索秘境没什么差别,说不定到时候还得顾着点他这个拖油瓶。 一说起这个阿金就来气,他活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明明有实力,却用不出来,这不是扯淡吗。 “我反而喜欢这个天气,毕竟灵雪芝这种药材本身就喜欢生长在极寒之地,这天底下还有比极冻雪原更加寒冷的地方吗?” “所以白帝秘境变成这个样子,可以大.大的增加灵雪芝的出现概率,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事情啊!” 当初在知道白帝秘境的入口处在急冻雪原的时候,秦昊就已经乐开了花,因为这代表他能找到灵雪芝的概率大.大提升! 虽然炼制还魂丹需要秦昊突破到元婴境,但是这并不妨碍秦昊现在就开始凑集药材。 毕竟元婴境秦昊有十足的把握突破,但是想要凑齐还魂丹的药材,秦昊甚至连百分之十的把握都没有。 也正是如此,他一刻都不敢停歇,时刻都在打听着关于还魂丹的原材料有可能会出现在哪里。 只要得到消息,不管消息是真是假,秦昊都会将那地方探索一遍,然后败兴而归。 但是现在他有一种感觉,在白帝秘境之中,他绝对不会失望,灵雪芝必然会入手! “走吧,我们继续深入。” 之前秦昊也跟白月明讨论过关于白帝秘境的问题,而白月明只用了两个字来回答,那就是随机。 没错,每一次白帝秘境开启,位置是随机的,环境是随机的,就连白帝秘境里面的关卡或者地形都是随机的。 每一次开启都是一次全新的考验,哪怕他们是白帝后人,也根本没有什么记载,毕竟全部随机,有什么好记载的。 所以秦昊对这一次的白帝秘境之行是非常感兴趣的,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白帝秘境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两人在冰天雪地之中走了差不多有个十多分钟,一座无比雄伟的建筑瞬间映入眼帘。 这个建筑类似于地球西方中世纪的角斗场,看起来非常的庄重严肃,但又带着一种肃杀和疯狂的韵味。 “出建筑了,里面估计会有什么试炼或者关卡吧?老大,咱们要进去看看吗?” 阿金看向秦昊,等待着他的决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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