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一年前你伙同姓秦的小子,一起杀了我儿子,今日,我便亲手宰了你,送你下去给他赔罪!” 赫连金鹏眼中闪烁一股复仇的快感,“呵呵,你没想到,你们皇甫家族也会有今天的下场吧。” 隐忍了一年的时间,今天终于可以报仇雪耻,赫连金鹏整个人顿觉畅快无比。 “大哥,就这样杀了这两个贱人,实在是太便宜她们了。” 赫连金玉满脸恶毒道:“扒光她们的衣服,让她们尝尝被凌辱致死是个什么滋味!” 最毒妇人心。 一年来,皇甫清荷庇护洛雪姐妹的强硬姿态,令赫连金玉的心理已经扭曲到一个病态的程度。 洛雪和唐九真是萧天策和那个贱人生下的野种,谁对她们好她都可以接受,唯独皇甫清荷这个贱人对她们好,她无法接受。 在三十年前争夺萧天策欢心的争斗当中,她已经惨败给了皇甫清荷一次,这一次,在抹杀洛雪和唐九真的冲突上,她绝不能再输给皇甫清荷。 “嘿嘿,这个办法不错。” 赫连金鹏眉头一挑,冷笑道:“让我们看看,皇甫家族两代天之骄女,到底有多么的冰清玉洁。” 在皇甫玄心没有出生之前,皇甫清荷就已经成就了天银城第一美人的称号,不知道是多少青年才俊心目当中所仰慕的女神。 便是赫连金鹏这样的枭雄,也对其着迷不已。 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在午夜梦回之际,赫连金鹏都想要征服皇甫清荷。 只可惜,这个女人心里只有萧天策,对他这位赫连家族的家主却是不屑一顾。 既然是他得不到的女人,那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不过,在彻底毁掉她之前,若是能一睹她保持了五十多年的处子之身,倒也能弥补之前的遗憾。 在场其他各大宗门的宗主,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每个人的眼睛里,却都散发出了一道炙热的精芒。 三十年前,皇甫清荷便已经被称为天银城第一美人,即便三十年过去了,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气质变得更加的成熟婉约,任哪个男人见了,都忍不住想要采撷一番。 而皇甫玄心,不仅完美继承了姑姑的优秀血统,而且在气质上,比皇甫清荷更加的清丽脱俗。 从个人私欲上讲,在场的所有男人,没有一个人不想占有这对姑侄美女。 如此绝色佳人,杀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但是,皇甫家族,今日必然是要鸡犬不留。 能在这两个女人临死之前,一睹她们的处子之身,也算是满足了一下他们内心深处见不得光的私欲。 “赫连金鹏,赫连金玉,你们这两个畜生,有什么事情冲我皇甫青峰来!” 浑身不停往外冒着鲜血的皇甫青峰,不顾体内生机不断的流失,睚眦欲裂的吼道:“敢侮辱我妹妹和女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此时此刻,皇甫青峰心头悔恨浓郁。 一年前,赫连家族遭遇打击的时候,他就不该心慈手软,以至于酿成了今日的苦果! “哈哈……” 赫连金鹏不屑的大笑道:“皇甫青峰,我就喜欢你愤怒,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喊吧,你喊的越大声,我就越是兴奋!” “赫连金鹏,你若敢动她们一根汗毛,老夫今日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你身上一块肉!” 大长老皇甫青山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皇甫清荷和皇甫玄心,都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若是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被凌辱而无可奈何,他宁愿战死! “老东西,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强出头!” 易天行一脚踩在皇甫青山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冷笑道:“放心,等看完这出好戏之后,再一并送你们上路,也好让你们在黄泉路上,结伴而行!” “哈哈……” 恣意刺耳的狂笑声,传遍整片废墟。 “金玉,动手,扒光这两个贱人的衣服!” 赫连金鹏停止了发笑,眼神中泛起了一抹淫邪的味道。 “遵命,大哥。” 赫连金玉回道,而后举起手里的匕首,向赫连青荷身上的衣服挥去。 “玄心,姑姑先走一步,若是还有机会的话,劳烦你照顾好雪儿和九真。” 皇甫清荷语气平静道,但美目之中,却是闪过了一丝决绝和狠意。 容貌被毁,她便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姑姑,不要啊……”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皇甫玄心,心头猛地一颤。 姑姑性情刚烈,又岂会容死敌凌辱自己的身子? 她,这是要自爆,与赫连金玉同归于尽。 “不好,这个贱人要自爆!” 赫连金鹏急声大喝:“金玉,速退!” 话语间,赫连金鹏已然爆退出了十丈之远,根本来不及去拉妹妹赫连金玉。 感受到皇甫清荷眼神中流露出来的疯狂之色,赫连金玉只觉浑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想要抽身爆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天象境强者虽然有护体罡气保护,但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皇甫清荷一旦自爆,她即便不死,也要搭进去半条命。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预想当中的景象,却没有发生。 这一刻,所有人都懵了。 连闭上双眼等死的皇甫清荷,也倏然睁开双眼,眸子里充满了深深的难以置信之色。 方才,就在她引动内劲准备与赫连金玉同归于尽之时,一股神秘且古朴浑厚的气息,突然就压制住了她体内如火山喷发的内劲。 几乎在顷刻间,她丹田内暴动的气息,便偃旗息鼓了下去。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皇甫清荷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股来历莫名的气息,竟然能压制住自己丹田中的内劲,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皇甫玄心黛眉紧蹙,俏脸上充满了浓烈的不解之色。 以姑姑的脾性,怎么会突然停止自爆? 就在众人不解之际,赫连金玉却是一个箭步冲上前,封住了皇甫清荷身上的几处大穴。 即便她现在想自爆,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哈哈,皇甫清荷,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赫连金玉内心劫后余生,表面上却是得意无比的道:“现在我封住了你的丹田,你想自爆都没有机会了!” 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后,也迅速出手,封住了皇甫玄心他们的丹田。 “现在,就让我们看看,你这个贱人的身子,到底有多么的纯洁无瑕!” 赫连金玉说着,就要伸手去扒皇甫清荷身上的衣服。 然而,她右手刚伸出去,一道青色流光突然从她身前闪过。 “啊啊啊!” 下一刻,赫连金玉发出一道凄厉无比的惨嚎。 她的右手臂,也随之应声落地,血液顿时从断臂处喷溅而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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