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锦?” 苏清风一字一顿的念着洛白锦的名字,考验他演技的时候到了。 要先吊一会这老家伙,一下子答应可不行。 “鹤长老,你要这弟子作何?洛白锦是个男的啊,难不成鹤长老你……” 苏清风一边说一边在鹤长老身上来回打量,同时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的异样神色。 鹤长老一听急了,连忙反驳道。“苏老弟莫要玩笑,老夫又岂是那种人!” “苏老弟放心,上次老夫无意中见过这弟子似乎是我一过世好友的后辈,想确认一下。” 苏清风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哦,原来是这般,我说鹤长老怎么会对一小辈这么关注,既是如此我觉得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是的是的,就是这么回事,苏老弟能理解是最好的。” “那鹤长老要怎样保证我能顺利铲除东玄境的深渊组织,要知道,这些家伙可狡猾得很,每次讨伐都只能找到空巢和一小部分成员,收获不多。” 鹤长老并不急着回答苏清风的问题,只是慢悠悠的整理了一下衣袍后才开口。 “苏老弟,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切莫流传出去,否则,我们将会大难临头。” “哦?” 苏清风抬手摸了摸下巴,先是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然后立刻隐藏于平静的面容之下。 “鹤长老,你这话有些夸大了吧,在这东玄境内有什么人能威胁到我们的?” 鹤长老捋着胡须,自信的笑了起来。“呵呵,苏老弟既然是从灵澜来的,自该知晓东玄境对于灵澜而言不过尔尔。” “灵澜?”苏清风抿了口茶。“真是个熟悉的地方,听鹤长老的意思,深渊来自灵澜?” 鹤长老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这是自然,不然又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在东玄境迅速扩张至如此地步。” “就算是四宗联合出手,也不能完全与之对抗。” 看着鹤长老越说越激动,苏清风可不想听他在这长篇大论,出声打断道。 “鹤长老,你这话听上去颇有些替深渊说话的意思,而且你对深渊的来历这般清楚,莫不是隐藏在四宗内的深渊组织成员,找我究竟何事。” 此话一出,对面的鹤长老没被吓到,一旁的韩之灵倒是被吓住了。 鹤长老是深渊组织的成员? 仔细一想,刚才的话中确实有一些问题,鹤长老如何能担保铲除东玄境内的深渊组织。 当下看向鹤长老的眼神都变了。 鹤长老面上表现得是十分镇定。“苏老弟,不知你何出此言?” 苏清风也不说话,抬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响指响起,一道妙曼的身影突然从营帐的一角现出身形。 领口处的那只蓝色蝴蝶显示此人的身份,两年时间,蝴蝶隐藏身形的手段变得越发高明了。 突然出现的蝴蝶令鹤长老内心猛地一跳,猛地起身盯着蝴蝶,离凡境中期,竟然是和他一样的实力。 “苏老弟这是何意?莫不是认为我只身一人,好欺负不成?” 苏清风冷笑一声,与蝴蝶说道。 “蝴蝶,你将调查出来的情报说与鹤长老听一听,让鹤长老明白我们是什么意思。” “是,少主。” 蝴蝶微微撇头,一双凤目冷眼看着鹤长老。 “鹤长老,原名鹤峰,凌云阁长老,实力原本一直徘徊在离凡境初期,近期突破至离凡境中期,现查明是服用过某种丹药,突然提升实力。” “这丹药的来历便是出自深渊,鹤峰三年前开始与深渊有接触,后在私心的驱使下投靠深渊,在凌云阁暗中发展深渊信徒,这两年先后向深渊组织传递五次情报,暗中……” 听着蝴蝶不断地说着他的“光荣事迹”,鹤长老额头冷汗直冒,这苏清风竟然了解的如此详细。 “……此人为深渊在东玄境发展的三名护卫之一,少主,蝴蝶汇报完毕。” 说完,蝴蝶身形一晃出现在苏清风身后,都没看见她是怎么动的。 “鹤长老,你听明白了吗?” 苏清风看似表面平静,内心却是非常兴奋,这种掌握别人的秘密的感觉太爽了。 可惜没有触发系统奖励,不然就完美了。 鹤长老此时已经是汗流浃背,没想到他竟然早就暴露给了苏清风,亏得他刚才还在那里故弄玄虚。 苏清风了解到的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收集到的,这么说他一早就知道自己是深渊的人。 可是一直没有告发他,这是说明他留着自己还有用?还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鹤长老壮着胆,拱手问道。“苏……苏少主,恕老夫愚钝,还请明示!” “明示?” 苏清风提起空了的茶杯,往旁边一扬。 韩之灵秒懂,立刻上前。 闻着茶泡出来的淡淡香味,苏清风有意吊着鹤长老,印象里有些小说中的反派就是装着高深莫测。 这回拿来学一下试试看。 “鹤长老,我这个人不喜欢解释什么,如果你真的让我开了口,那我对你很失望。” 顿时,鹤长老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这是要他全部交代出来? 可他有啥可交代的,他老底都让人给调查了个清清楚楚好吧。 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向苏清风,这个年轻人不声不响的把他调查了个遍,亏他在来的时候还想好要怎样怎样。 苏清风食指在桌面有节奏敲着,安静的营帐中这轻微的敲击声却十分清晰。 鹤长老听着敲击声,似乎不是在敲击桌面,而是他的心脏。 这压抑的环境逼得他硬着头皮开口。“苏……苏少主,您,您难道早就开始调查深渊组织了?” 闻言,苏清风依旧是面色平淡没有说什么,只是朝着蝴蝶那边稍微侧了侧头。 蝴蝶作为苏清风的护卫,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沉声道。 “鹤峰,少主是让你说明,不是让你对少主提问,懂!?” 鹤长老心头一惊,立刻匍匐在地。 就这一趴,他开窍一般的突然想通一件事情,苏清风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但是并没有揭发他,这就说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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