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南霜的话立刻引来韩之玉的警惕。 “我也去!” 韩之玉一发话,其他四宗的几个弟子看向洛白锦的眼神都变了。 和韩之玉关系密切就算了,后面来的这位为啥也是想和他一起行动的意思。 怎么什么好事都能轮到他? 对此,洛白锦暂时没有察觉。“韩师姐,此行还是太过危险,你就别去了。” “要去也不该你去,你只有魂宫境中期,我现在是后期,你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 韩之玉一番话堵的洛白锦张了张嘴半天没发话,这种事情不能单看境界的吧。 再说了,算上隐藏的实力他可是魂宫境巅峰,在场的谁也没他高。 好一会,洛白锦才重新开口。“韩师姐,既然知道对面是深渊分部,自然是以探查为主,这方面去的人越少越好。” “那也应该是我去,我才……” “好了,别在这里争了。” 怀南霜大致也看出了韩之灵和洛白锦之间的情况,在这里纠缠下去只会带来麻烦。 直接抽出冰漓剑,灵力调动间,周围的空气瞬间降低了很多。 “实力的差距不是靠嘴说的,我不认为你有能够跟上我们的实力,不服的话就拔剑吧。” “冰灵力!” 其余几人都被怀南霜的实力惊到。 “来就来!” 另一边。 苏清风给自己搭了个简易营帐,对外宣称是用来休息的,实则另有目的。 对此,其他四宗弟子并没有多想什么,苏清风这都还算好的。 之前冰河谷有个长老搬了个可以移动的小屋过来。 在周围设下隔音结界就再也见不到人了,亏得之前那些试验场没组织人手偷袭。 一众弟子对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唯一不同的是,另一个能进出营帐的人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 营帐内,苏清风拿着一个小本子,盯着其中的一页仔细看着。 “你这两天一直在看这小本子,到底写了什么值得你在这种时候这般专心。” 坐在对面的韩之灵熟练的将一杯茶送至苏清风面前。 “你很在意?”苏清风没有抬头依旧是盯着小本子,端起茶杯。 “茶泡的不错,有进步。” “也没有,但是你这两天一页也没有翻动过,你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吧。” “观察的这么仔细?”苏清风稍稍放下手。“韩之灵,你应该见过我的护卫。” 那个离凡境的护卫她怎么会不知,据说还是西境海域中一个组织的首领。 “据她的调查,四宗内均有深渊组织的卧底,我们主要的目的不单是拔除深渊的试验场,更是要找到这些人。” 说着话,帐外传来一名缥缈宫的弟子的声音。 “苏长老,凌云阁的长老说有要事相见。” 凌云阁的长老? 苏清风双眼一眯,来了吗? “请他进来吧,还有,告诉其他人不要靠近我的营帐!” 韩之灵见苏清风屏退附近的弟子,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苏长老,我需要回避吗?” “你又不是外人,回避什么。” 两人正说着话,一名老者径直的走进营帐,一身青锦袍上绘着一头白鹤,留着羊须胡,面上和普通老者不同,满面红光,看上去精神饱满。 “鹤长老!” 韩之灵立刻认出来人,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哦,是韩家丫头,你竟也在此。” 鹤长老微微点头,然后看向营帐中的正主,也是他此次的目标。m.biqubao.com “苏老弟,好久不见了。” “大概一年多了吧,上次见面还是在凌云阁开四宗会议的时候,鹤长老看上去倒是年轻许多,莫不是修炼又有精进?” 鹤长老见营帐中颇为简陋,连个座椅都没有,抬手一挥自己取出一张青木座椅坐下来。 转头看向苏清风,也不避讳直接说道。“苏老弟,老夫此次前来有要事相商,韩家丫头在这恐有不便。” 苏清风面色不变,只是淡淡的喝了口茶。 韩之灵见苏清风没有立刻表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苏清风缓缓放下茶杯,用非常平和的声音说道。“鹤长老,你这当着我的面赶人,有问过我的意思吗?” 这声音听上去感受不出丝毫情感波动,韩之灵和鹤长老一时间也听不出苏清风是否带着话中话。 “苏老弟,此事非同小可,你确定要将这丫头留在这里?” 鹤长老面色隐约有些不悦,但还是隐忍着没有发作,毕竟苏清风可不仅仅只是缥缈宫的长老而已。 “灵儿,你过来。” 苏清风突然唤道,连称呼都变了,韩之灵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立刻站到苏清风身后。 韩之灵站到身边后,苏清风单手撑在座椅的把手上,向后靠着座椅后背。 “灵儿早就已经是我的人了,不知鹤长老是对苏某不放心吗?” 此言一出,鹤长老立刻露出了然的神色,立刻回道。 “不担心,不担心,既然这韩家丫头已经跟了苏老弟,自然是自己人。” 鹤长老嘴上说着,心里对苏清风多少是生出一丝嫉妒,韩之灵的容貌在凌云阁可是数一数二的。 随后鹤长老也不管双颊微红,心跳加速的韩之灵,直接和苏清风说道。 “苏老弟,你可知这深渊组织是何来历?” 苏清风眉头一扬,微微歪头,手中把玩着茶杯。 “鹤长老这是要给我科普深渊的历史背景吗,真是抱歉,苏某没这个心思。” 苏清风才不要听这老家伙在这里说书,再说了,这老家伙知道的还能有他多。 原著外传里有三章是单独写深渊boss的。 “话又说回来,听鹤长老你说话,似乎知道深渊的来历,你是从哪知道的?” 鹤长老笑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苏老弟别这么紧张,既然苏老弟对深渊没什么兴趣,不提也罢。” “不过此次鹤某人前来找你,自然是有一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与你交易。” “交易?” 苏清风装着糊涂,后面的剧情他都知道,可还是要装着一无所知的样子,真难。 “是的,只要苏老弟答应我的交易,那此次鹤某人向你保证,此次讨伐将毫无阻碍,甚至可以助你铲除整个东玄境的深渊组织。” “这么厉害,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苏清风装着惊讶的模样反问道。 “很简单,只需要苏老弟将你缥缈宫的洛白锦交给我就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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