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之玉背靠着岩壁调整气息。 吴师弟十分尽责的在她周围一边巡视着一边算着时间。 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后,调息中的韩之玉渐渐垂头,气息也变得更加平稳缓慢。 见状,吴师弟悄悄上前轻声唤了一声。 见韩之玉没有反应,便小心地上前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 后者就像完全睡过去一般什么反应都没有。 见此,吴师弟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从韩之玉后背取下一根极细的银针。 脸上的笑容也不再伪装,肆意的笑着。 “上面给的麻醉散就是好用,就这一下,即便韩之玉也得任人宰割了。” “不过可惜,上头有令你们两个无法走出这矿脉,不然我还真舍不得杀了你们两个。” 吴师弟一边说,一边伸手捏起韩之玉的下巴。 “啧啧啧,你现在的样子可比不上在宗门的时候那般漂亮,不过也不差了。” 说完,吴师弟将韩之玉整个人扛了起来,和一旁的韩之灵靠在一起。 将两人并排靠着,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两张脸,都是美的动人。 吴师弟咧开嘴肆意的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极为夸张,若是韩之玉姐妹俩看到,怕是会吓得半夜做噩梦。 “对了,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吴师弟说着拿出一块刻着奇怪黑色印记的符石。 将灵力注入符石,其上黑色的印记发出一丝淡淡的黑光。 借着这块符石的操控,周围岩壁的缝隙中迅速地冒出一群勾虻,将周围的道路堵得死死的。 “这样就行了,我可不想待会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来坏我好事。” 随后,吴师弟重新将视线锁定在两姐妹身上。 围着俩姐妹转了一圈,像是欣赏猎物一样看着二人。 “宗门里不知有多少人对你们二人垂涎三尺,今日我可得好好享受一番,以后未必还能享受像你们这样的姐妹。” “先韩之灵吧,这女人平时一副清高的样子,先从她下手。” 吴师弟似乎是为了满足自己心中的欲望,自言自语的说着。 直接往韩之灵身上一坐,也不管她此刻是否中毒已深能否承受住他这般粗鲁的动作。 伸手抓上韩之灵的衣领,顺势就要撕开她的衣服好进行下一步动作。 突然一股大力自他后领传来,被这股大力直接掀飞,抓着韩之灵衣领的手也不小心松开。 吴师弟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撞在一旁的岩壁上。 他心中惊慌极了,不管是韩之玉及时醒来还是使者突然过来,都不是他能应付的。 猛地抬头一眼,竟然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白衣青年,只是这青年衣服上纹着的那只青色大鸟太有标志性。 “你是苏清风!” 吴师弟惊恐的喊出声。 苏清风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怎么能这么大声,万一把别人叫的来,我不就暴露了?” 苏清风出现在这里比起他刚才脑中想到的另外两人更加恐怖,情报上已经写明他已经进入开尘境后期。 组织上派来东玄境的人,除了护卫级别能够对付他,其他人连跑的份都没有。 苏清风没有急着去对付吴师弟,反倒是来到韩之灵身旁俯下身,塞了一颗解毒丹进去。 她身体里的毒素都已经逼入五脏了,真不知道洛白锦他们在干嘛,来的这么慢,否则他也不用出面了。 解毒丹入口便化作一道精纯的灵力祛除韩之灵体内的毒素。 确认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后,苏清风才撇头看向吴师弟。 “看样子,你应该是知道我或者是对我有印象的,为什么?” 吴师弟面色微变,刚才太过惊讶直接就喊了出来是他的不对,但是也没必要分析的这么快吧,直接就猜到了什么。 “不说吗,哎,我一向是不喜欢以武服人的。”苏清风缓缓起身左手背于身后,朝着吴师弟走去。 他走的速度很慢,外面的勾虻围成的圈不大,走太快他就没得走了。 吴师弟下意识的想拿出那块有黑色印记的符石,可掏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摸到。 忽然,他猛地抬头惊恐的看向对面苏清风。 只见他像是回应着吴师弟的想法,手中把玩着那块符石,并反问过来。 “这符石到底该怎么用,刚才我注入了灵力也没见这些小东西有什么反应,难不成还要滴血认主?” “不能滴!” 吴师弟惊恐的喊道。 “哦,这是为何?” 苏清风停下脚步想听一听他说话,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不太想说。 虽然他并不惧怕这群小东西,但是被这么数不清的小家伙盯着的感觉总是怪怪的。 “看样子你并不想配合我,我倒是很想看看滴血之后会发生什么。” 说着,苏清风拿起符石,顺势就要滴血的样子。 “千万不要,这符石一旦滴血不仅不会认主,还会整个爆开来,到时候失去控制的勾虻群会把我们全部吞噬的!” “哦?” 苏清风眉头一扬,这个解释似乎说得过去,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是那种会为了组织牺牲自己的人。 “那你是怎么控制这些小东西的?” “这……” 吴师弟犹豫了一会,但是在看到苏清风锐利的目光他怂了,他还不想死在这里。 “是组织上直接给我的符石,说里面存有了我的气息,这样我就能命令这些勾虻。” 气息? 苏清风将神识探入其中,并没有察觉有什么特殊之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是真的不相信这么个玩意可以控制勾虻。 “如果你想让我放过你,还知道什么就都交代出来吧。” “苏少主,如果我说出来,您真的能放过我?” 苏清风抬眼看向吴师弟面无表情的说道。 “本少主何曾说谎,但如果你敢隐瞒,就别怪我了。” 苏清风基本可以断定他就是深渊发展的外部成员,这个矿脉就是试验场之一。 深渊在东玄境布置下的十个试验场,最主要的一个便是东篱草原的试验场,这里的原著并没有描写太多。 不知道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样的情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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