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大手的出现吓了神秘人一跳。 抬手间猛地转身就要朝着后面来人劈去。 “是我,你个蠢货!” 一个低沉的声音喝住神秘人,从这短短的六个字来看,后面这人身份定然在神秘人之上。 “使者大人!”神秘人连忙收手俯身跪地。 对方也披着一件斗篷,但是面上带着一个亮银色的鬼面具,配合着这废弃矿脉的通道,晓得尤为渗人。 神秘人说话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看他的样子应该非常害怕这人。 “蠢货,你将那东西放出来想做什么,先宰了我们两个吗!?” 被称为使者的人气急的谩骂道。 “可是,使者大人,如果此事将身在缥缈宫的那人牵扯进来,我们将会很被动啊!” 使者微微转身,亮银色面具之下看不清他的表情,面具下的眼睛流露出的是恼怒和鄙视。 “如果牵扯进来?难道你以为这几个小崽子出现在这里,苏清风还会远吗!” “这……属下!” “好了,别废话了,自从你不小心将那个小子放走之后我们的计划就已经有暴露的可能。”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那几个小子身上,倒不如想一想该如何清理这里留下的痕迹,以免到时候被查到什么。” 使者说完转身便离开了,他也在考虑该如何处理这里的事情。 这里的事情一旦提前暴露,组织上肯定会追查情况,现在如果不想一个妥善的善后之法,之后他也会很麻烦。 被留下的神秘人拱手恭敬地送使者离去,当使者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隐藏在斗篷之下的脸才敢逐渐冷下脸来。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这里的事情都是我在处理,等我去了灵澜一定会混的比你更好!” 他心中对使者的不满愈发的强烈,但是有一点他是认同的,这里的痕迹一定要抹除干净。 否则真的被四大宗门查出什么,组织上断然不会放过他。 当下,神秘人控制着满地的勾虻,护送自己离开。 就像洛白锦没有发现他们一样,他和使者也没有发现潜藏在附近的人。 一旁的分支通道中,苏清风和蝴蝶现身,他们二人披着系统中兑换来的可以阻挡神识的黑斗篷。 “少主,看来这里确实如你所料,藏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清风摸了摸下巴,微微一撇头低声与蝴蝶说道。 “你小心一些跟上后面出现的那个人,切记不要暴露了身份,如果不小心被发现了立刻离开。” 蝴蝶应了一声,从藏身处走出,脚步轻盈的追了上去。 留下苏清风慢悠悠的朝洛白锦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他已经找到了原先韩之玉她们藏身的仓库,只不过附近并没有她和韩之灵的踪迹。 回来后没成想撞见这一幕,原著中这里只是出现了神秘人,然后一笔带过,连那个使者都没有。 而且两人的对话中竟然还提及了他,这就让他十分好奇。 于是临时起意让蝴蝶去跟踪一下这人,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他去跟着这个神秘人好了,至于元商他们一行,剧情上没有出什么意外不用他担心。 韩之玉两姐妹也肯定是躲在哪里有惊无险的等着洛白锦英雄救美,结下良缘。 与此同时,废弃矿脉的另一处。 韩之玉提剑抵挡着两头通灵境初期的巨牙鼠,这两只巨牙鼠十分狡猾。 一只负责牵制韩之玉,另一只竟然试图绕后攻击昏迷不醒的韩之灵。 韩之玉一剑迅猛的攻击强行逼退这只巨牙鼠,转身扑向那只绕后的。 这两只狡猾的家伙见情况发生转变,这一只绕后的巨牙鼠竟然做起了牵制,和韩之玉纠缠在一块。 “真是烦人的家伙。” 韩之玉本想节省一些灵力,但是就目前的情可能消耗会更大。 视线一扫,看着两只巨牙鼠分析着,只用一分力度的应该足够了。 单手持剑后退一步挡在韩之灵前面,横剑于身前,左手比划剑指轻轻划过剑刃。 一丝血腥之气染上剑身,远远看去,剑身上隐约浮现了一层淡淡的血红色。 “剑技·血影剑!” 一道淡红色的灵力斩飞出,迅猛的一击直接击杀一只巨牙鼠。 干脆利落的一剑,另一只巨牙鼠被这迅猛的一剑吓得炸了毛,趴在地上发出嘶吼声。 还剩一只,韩之玉微微调整气息,手中长剑再次浮现出淡淡的红色。 见状,巨牙鼠微微向后退去,已经心生退意。 剑势已出,怎么可能让这只老鼠走的这么容易,提剑正要向前,忽然一阵眩晕感传来。 脚步也变得虚浮起来,捂着头强打精神,可这阵眩晕感迅速扩散开来。 整个人向前倒去,倒下前有一瞬间恢复了清醒,连忙单手撑在地面,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也中毒了? “吱!” 巨牙鼠瞅准时机发出一声尖叫,朝着韩之玉扑了过来。 危急关头,一柄金色的飞剑自旁边的通道飞出,剑化流光,瞬间贯穿了巨牙鼠的头部。 只听“轰”的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有人来了,是谁? 韩之玉强打精神看向通道那边,只见那人衣着破旧,身上满是伤痕,竟是被牧华清他们丢下的吴师弟。 “韩师姐,你没事吧!” 吴师弟看上去非常关切的问道。 “吴师弟,你,你怎在此……你不是和牧师弟一起走了吗?” 韩之玉此刻太虚弱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落。 “别提了,我们被一群紫晶蝎追赶,后来我使用了一枚爆炎符驱赶蝎群,不小心搞得通道塌方,和牧师兄他们分散,之后辗转来到附近,刚好见到刚才一幕。” “原来是……这般,能否劳烦,师弟帮我护法,我现在需要调息一下。” 韩之玉此刻脑中眩晕感一直无法驱散,强行赶路危险更大,只能在这里尽量恢复一些体力和灵力。 “放心吧师姐,包在我身上了。” 吴师弟拍着胸脯保证。 韩之玉此刻精神已经极度恍惚,完全没有注意到吴师弟露出的笑容中隐藏的怪异之处,和他藏于身后的那根吹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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