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缥缈宫后山一处竹舍中 “嗯……” “这里是哪里?” 秋筠心缓缓睁眼,映入眼中的是从未见过的窗幔。 微微侧过头,打量起四周,周围家具摆设古香古色的。 视线一扫,房中似乎还有另外一人也和她一般躺在床上,只不过拉着窗幔看不出究竟是什么人。 秋筠心回想起什么,猛地起身,不对,自己不是和苏云阳一起迎战那个黑袍人吗。 怎么自己现在会在这里。 记忆出现了偏差?秋筠心眉头紧锁,努力回想着。 对了,自己被那黑袍人刺了一剑,然后就倒下了,抬手摸了摸被刺的地方。 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是记忆中的那阵钻心的痛感令她无法忘记。 秋筠心落地打量着这座房屋,自言自语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谁救了我?” “这里是飘渺宫后山的竹舍,是主人的居所之一,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一个略有些熟悉,带着冷漠话音的女音传来。 声音来自一旁的隔断后,这声音传来的方向还有一丝淡淡的清茶香。 秋筠心过去一看差点没吓的跌坐在地。 竟是姜影坐于茶桌前,缓缓品茶。 姜影低垂眼眸,未曾在意秋筠心的任何举动,以她二人的实力差距也确实不需要防备什么。 秋筠心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恢复镇定。 “前辈说这里是飘渺宫,前辈的主人难道是苏清……” 苏清风的风字还未说完,姜影身上便爆发出一股浑厚的杀意,敢当着她的面直呼苏清风之名,怕是嫌命太长了吧。 “抱歉,是我冒犯了。” 看姜影的模样,秋筠心也确定姜影背后之人,也就是说那个神秘黑袍人只能是苏清风了。 这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既然她还活着,那就得想个法子回到苏云阳身边,继续效力。 想到这里秋筠心微微欠身道。 “前辈,我能否见一见苏少主,有些话我想当面与苏少主交谈。” 姜影微微抬首,琥珀色的眼瞳中不断闪烁着不同的神色。 思虑片刻,姜影放下手中茶杯淡淡地说道。 “主人现在正在处理飘渺宫的一些事情,暂时不会来此,你若要去便自己去吧。” “让我自己去?” 秋筠心心中微微震惊,这么放任自己自由,就不怕她跑了吗? 她很快便恢复过来,重新看向姜影,见后者正悠然喝茶,丝毫没有顾忌她的样子。 这是在试探她?还是…… 秋筠心神色一凛,正是决断之时怎能如此犹豫。 “前辈,还请告知苏少主的所在!” 姜影眼眸一抬,只是缓缓起身走向屋外丢下一句。 “随我来。” 跟着姜影走出屋外,此处果然是深山密林,四周翠竹林立,只有此地开辟出一片空地,建了这间竹舍。 此地灵力虽不像灵澜那般充裕,却也比起东玄境的高出不少,该说到底是四大宗门的飘渺宫吗。 苏清风竟然能在这里盖出这样一间竹舍,也是比较厉害的了。 “呼~” 一阵劲风突然从上方刮来,紧接着一道黑影自头顶出现,迅速扩大。 秋筠心抬头一看,顿时愣在原地。 一身流光青羽的青鸣鸾鸟优雅的降落下来,漂亮的羽翎,优雅的体型,实在是太漂亮了。 秋筠心还是第一次这般近的距离见到青鸣鸾鸟,以前最多只能远远见过一眼。 “好美~” 秋筠心不禁感叹一声。 “上去吧,它会带你去找主人。” 姜影的声音将秋筠心唤醒。 “坐,坐上去?” 秋筠心心中先是一惊,随后又是一阵窃喜,然后心底里又有一股担忧涌现。 “前辈,我,我能坐上去吗?青鸣鸾鸟不是只有苏家本家之人才能搭乘?” 姜影并不知道青鸣鸾鸟在苏家的地位,所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秋筠心。 “这有何不可,你从边境过来都是它把你搬过来的,只不过那个时候你一直昏睡着,没醒而已。” “这,这样啊。” 与此同时。 苏清风的喊声从缥缈宫的偏殿中喊出。 “元商!元商人呢!臭小子跑哪里去了?” 向偏殿看去。 这里是一处类似书房的样子,一张长桌上铺满了卷起的竹卷。 散落在地上的废弃竹卷已经将地砖全部挡住。 书桌后,苏清风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拿着一卷卷好的竹卷。 眼圈黝黑,面容憔悴,尽显疲惫之色。 他手上的这都是啥啊。 “演武堂申请更换破损兵刃十把,四刀五剑一长枪,品质确保上级灵品,预计费用三万灵丹。” “山下灵田今年偏旱,灵蝗虫泛滥,申请购买灵青雀三十只用于祛除灵蝗虫!” …… 这些宗门的杂事竹卷铺在那里几乎快把他人淹没了。 自己都穿越过来了,怎么还要处理这些文件? 这不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吗,怎么还要处理这些琐事,他不要零零七,也不要九九六。 他现在只想好好地摸个鱼,随便修炼修炼,找个媳妇安心过日子! 刚才的喊声直接传遍了整个偏殿,靠在偏殿一角的元商猛地惊醒。 “大师兄?” 元商从角落蹦起来,擦去嘴角的口水,连忙跑了出来。 “臭小子,为什么这里会堆积这么多文件,平时师尊都不处理的?” 元商挠了挠头,愣了一会才回复苏清风。 “大师兄,这些事情不是一直都是你在做吗?师尊哪里做过这些事情。” “你上次去西境海域一去就是八、九天,再加上之前留下来的,我们还有半个月的文件要处理。” 闻言,苏清风瞪大了眼睛,然后回头看了一眼书桌上密密麻麻的文件猛地摇头。 这原‘苏清风’也是个狠人了,这三天下来他已经处理了各式各样的竹卷。 这‘苏清风’不仅包揽了宗门上下的一切事宜,更是强行修炼到开尘境。 怪不得原著中云瑜然一直有关照苏清风,甚至有些事情都由着他去做也是有原因的。 苏清风深吸口气,他不是原装的,再这么下去,不等主线剧情通关或者ooc解除。 他先就要猝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58/729405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