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飘渺宫前山。 苏清风正和飘渺宫宫主云瑜然在正殿中,听着洛白锦的讲述。 云瑜然微靠座椅,脸色平淡。 “这么说,你此次下山还真遇到了不少的事情,真是难为你了。” 洛白锦双手拳掌相合,低着头十分恳切的说道。 “弟子此次下山,险些因弟子之事辱没师门,更是差点引起与凌云阁的冲突,还请师尊责罚!” 此言一出,苏清风眉头一挑,果然是按照主线剧情来了啊。 原著中洛白锦此言一出,云瑜然还未说些什么。 ‘苏清风’就先蹦了出来,先是指责他遇事不计后果,全凭心情好恶。 然后又是将这般冲动会和凌云阁引发冲突。 扯了一大通话,最后云瑜然实在受不了‘苏清风’这么说下去,只得让他处罚洛白锦。 ‘苏清风’本就看洛白锦不爽,先将他一顿暴打,然后丢到后山清静峰面壁去了。 按着主角光环的发挥功效,再加上墨老的相助,洛白锦此次不仅在清静峰上发现几株朝露灵草。 更是发现飘渺宫先人留下的青苍剑诀,实力大大提升。 苏清风正回忆着主线的剧情,全然忘记现在他在飘渺宫正殿里。 “苏清风!” 云瑜然一声轻喝总算是将苏清风唤回神来。 “我去,走神了!” 苏清风连忙向着云瑜然揖礼。 “师尊,何事?” 云瑜然无奈的叹息一声,似乎这两天苏清风总是容易走神,难道是因为和怀南霜退婚的缘故? “你啊,洛白锦的话你听到了?” “呃,大部分吧,师尊莫不是想责罚于他?” 云瑜然摇了摇头。 “责罚谈不上,此次虽然行事有些不妥,但也是洛家咎由自取。” “他这次也是因祸得福突破通灵境,如此说来也该是我们飘渺宫的正式弟子了,你给他安排一下。” 云瑜然说完迟疑了一下反问道。 “你刚说责罚,莫不是你想?” 苏清风打开折扇轻轻摇了摇。 “回师尊话,洛白锦此次下山主要目的主要是去送灵,会发生冲突完全在意料之外。” “宗祠灵位之事,虽然是人之常情,但师弟现在始终代表着我们飘渺宫。” “若因此事使得我们与凌云阁交恶,也是一件十分难办的事。” “所以,依弟子之见,仍需对洛师弟责罚。” 云瑜然微微点头。 “依你说该如何责罚?” 苏清风这两天一直头疼要怎么过今日这关。 转身望向云瑜然,双手一抱直接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回师尊,依弟子所想,洛师弟之事理应责罚过后上清静峰思过。” “但此事较为特殊,还是应该交由执法长老。” 闻言,云瑜然摇了摇头。 “执法长老和掌院长老有事外出了,和其他几个宗门调查一些事情去了,据说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组织。” “从他们来信上看似乎有些棘手,我马上也得动身去一趟。” 苏清风神色微变,如果说奇怪的组织那就只有深渊了。 只是原著中深渊出场没这么早啊。 “那洛师弟的事情……” “处罚一事等执法长老回来再议吧,你先安排一下洛白锦的事情,还有这几日你先处理一下宗门内的事务。” 说完竟然直接就走了。 只留下苏清风和洛白锦二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大师兄!” 一个甜甜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听声音,是北堂雪没跑了,这丫头不去修炼跑来这里做什么? 苏清风看着北堂雪一路蹦蹦跳跳的进来。 与她一起的还有元商,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北堂师姐,元师兄!” 洛白锦恭敬地揖礼,模样十分真切,这一点苏清风全看在了眼里。 虽然元商经常欺负他,但是前期洛白锦还是十分真切的对待宗门内的所有人,包括元商。 “哎呀,是洛师弟,你何时回来的,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北堂雪见到洛白锦心中开心的不行,将原本要说的话全都忘了,围着他左看右看。 “算了,这些不重要了,洛师弟你等下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演武场?” 此言一出,苏清风心中无奈摇头,他现在不是那个原装‘苏清风’,听北堂雪的话表示无所谓,但是元商就站在旁边呢。 ‘真是拉得一手好仇恨啊。’ 见此情景,本就对北堂雪心生爱慕的元商又怎接受得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上前一步,伸手推了洛白锦一把。 “哼,你在此作甚?” “回师兄话,本是向师尊回复此次下山之事,但是师尊似乎有其他事情离开了。” 元商可不管这些,大手一挥。 “这样啊,既然没事了还不赶紧回伙房去帮忙?你知道自己离开多久了吗?” “你知道伙房里有多少事情等着你去弄吗,竟然用了这么多的时间。” 洛白锦略微迟疑一下应道。 “是……” “等等!” 苏清风打断二人的对话。“洛白锦,你已经突破通灵境已是我们宗门正式弟子,以后,伙房的事情你就不用做了。” 【警告:ooc警告,宿主说话与‘苏清风’角色设定冲突,‘苏清风’不会维护洛白锦。】 “等等!我这不是维护洛白锦,我只是传达云瑜然的意思!” “缥缈宫从未有过正式弟子在伙房帮忙,所以我并不算ooc!” 【……】 【提示:撤回ooc警告。】 看着逐渐隐去的提示,苏清风松了口气,真是麻烦,时不时就要担心自己有没有说错话。 “元商,等会你和北堂雪带他去正式弟子的房舍,顺便给他取一套正式弟子的用品。” “正式弟子?他?不可能,他的实力我还不知道吗,这怎么可……” 元商显然是不相信洛白锦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突破到通灵境。 旁边的北堂雪就不一样了,听到洛白锦成为正式弟子的消息开心得不得了。 当下更是直接拉起洛白锦的手。 “洛师弟,这可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修炼了。” “什么,和他?不可以,怎么可以和他一起修炼呢!” 元商双目瞪圆,伸手指着洛白锦,面色已经逐渐变得狰狞。 “好了!都别吵了,一个个的在这里吵什么吵!” 苏清风轻声呵斥道,打断北堂雪二人。 北堂雪这仇恨拉的太稳定了,也不怪原著里苏清风和元商往死里折磨洛白锦。 “师尊外出,令我处理好宗门内的事务,你们三个如果敢惹出事情,别怪师兄翻脸无情!” 苏清风一甩衣袖,大步流星的离开大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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