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若安忽然提这个,卓嘉怡脸色当即变了变,带着点儿厌恶的情绪,“没有,我才不喜欢他。” 她是真不喜欢褚望,那男人太浪荡不正经了。 褚家也是大家族,家族里的人既从政又从商,家族势力也是在蒸蒸日上,不过不管是商还是政,自然都是不可能跟唐家沈家和卓家相提并论的。 “为什么不喜欢他呀?”若安看着卓嘉怡,“他在外面名声不太好,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不是。”卓嘉怡摇头,“他名声好不好我才不在乎,反应就是不喜欢他。” 她喜欢了谨南十多年了,心里只装得下谨南一个人,其他的男人,半点儿位置也没有。 若安点点头,想了想还是劝她道,“嘉怡,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但你也要自己分清楚,哪些付出是有回报,哪些付出是没有回报的,如果一直没有回报,那就别傻傻的一直等下去,白白耽误了自己的大好春青。” “若安姐,你也劝我不要喜欢谨南哥了吗?”卓嘉怡问。 若安看着她,抿了抿唇,“我是怕你等到最后,却是一场空,那样太划不来了。” 卓嘉怡静静望着她,没说话。 “你可以尝试着敞开心扉去接受一下别的男人,或许你会发现,你也不一定是非谨南不可的,和其他真正爱你的男人在一起,你也会很幸福。”若安又说。 卓嘉怡听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仍旧什么也没有说。 到达机场,又等了小半个小时两个人才接到卓嘉许。 卓嘉许紧紧握住若安的手,若不是机场人来人往众目睽睽,他一定会当场摁着若安狠狠索要一番。 “嘉怡,你先回去吧,我跟若安姐去办点事。”拉着若安走到车前的时候,卓嘉许就对他妹说,眼睛都不看他妹,全部心思都只在若安身上。 他发现两个人一两月不见,若安又漂亮了,肤如凝脂面若桃瓣,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熠熠生辉,他只看若安一眼就浑身都难受,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扑倒若安把她吃干抹净的画面。 卓嘉怡自然不知道她哥的想法和难受,嘀咕道,“你才回来就要去办什么事啊,爸妈都在家里等着你和若安姐呢。” 若安不同,自然清楚卓嘉许的心思,也笑着帮腔,“对呀,我可没事,你有事你先去办,我和嘉怡先回去等你,怎么样?” 卓嘉许看着她,那目光灼热的都要将人烧起来了,曲指在她的手心里用力挠了挠,哑着嗓子问她,“真不跟我去?” 若安点头,笑吟吟的,“对呀,不去。” 卓嘉许睨着她,拧着眉头磨了磨后牙槽,又笑起来道,“行,听我媳妇儿的,不去,先回家。” 听他说回家,卓嘉怡松口气,要去拉车门还想跟若安坐一起,结果被他哥给拦住。 卓嘉许摁住车门不让她上,扬下巴指了指后面的车,“你坐后面去。” 卓嘉怡朝他撇嘴,瞪他一眼,转身一个去坐后面的车。 “欸,嘉——”怡! 若安还想叫住卓嘉怡跟自己一起,却直接被卓嘉许捂住了嘴,然后强行将人塞进车里,自己又迅速挤上车,关上了车门。 “回一号大院,车开慢点儿。”卓嘉许吩咐一声司机,然后下一秒,就摁下一个操控键,将割开车厢前后空间的挡板降下来。 若安,“......” 正要往另一侧的车门旁挪,一条长臂伸过来,将她圈住,下一秒,男人另外一只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强势霸道的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不消片刻,若安被他逗弄的浑身酥软,配合着他,任他索求。 前面的司机是个懂事的过来人,有之前卓嘉许的吩咐,又听到后面的动静,真是把车开的好慢好慢啊。 刚好呢又大雪天气,车子简直就像只蜗牛一般在大马路上爬行,那个速度慢的呀,让卓嘉怡都怀疑前面的车是不是出毛病了,好几次都差点儿忍不住下车去看看前面的车是什么情况。 机场到卓家的一号大院,原本正常就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今天硬生生开了两个小时都还没有到。 两个小时过去,后座上的动静也差不多停了下来。 云歇雨收,卓嘉许搂着若安,亲亲她汗津津的额头,拿了自己的大衣来盖在她的身上,享受着两个这难得的安宁静谧时光。 若安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气喘吁吁,好一会儿后想到什么,猛地抬起头来问,“我会不会怀孕?” 车上没套子,卓嘉许就留在了里面。 “怀了就生下来,咱们明天一早就去把证领了,怎么样?”卓嘉许说。 若安嗔他,“明天大年三十,民政局放假。” 卓嘉许笑,将她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的一缕长发轻轻拿开,拢到耳后,又去亲她嫣红潋滟的唇瓣,“我们要去办公证,让他们加个班那还不是小事。” 若安嗤他,“过完年再说。” “我只有三天假。” 若安,“......” “那就是说,三天之后,我这个新娘子就得独守空房了?”她扬扬眉道。 这个问题,若安老早就想到了。 卓嘉许这么年轻,势必是要放到外面多历练提升的,至少在他升到少将的位置前是不可能回帝都安定下来的。 否则,他的资历怎么够接卓知衍的班? 两个人确认关系后,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她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可现在,这话却忍不住脱口说了出来。 她是个女人,虽然从来不缺爱,但也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天天陪在自己的身边,每天两个人坐下来一起吃顿饭,傍晚的时分牵着手一起散个步,晚上能躺在一张床上,做些亲密的事情。 “若安姐......”卓嘉许也知道,自己太委屈若安了,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就紧了紧,“对不起,再辛苦你两年,两年内,我一定争取调回帝都来陪着你。” 若安斜他,“我就随口一说,你别太在意,其实你不在的时候也不错,我自由自在,想干嘛干嘛,想去哪去哪,没有限制挺好的。” “好呀,你居然嫌弃我。”卓嘉许说着,一个敏捷的翻身又将若安困在身下,朝头进她的颈窝间啃起来。 “欸,别,马上到了。”感觉出他身后的变化,若安赶忙阻止他。 卓嘉许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继续吻她,低低央求,“好若安姐,再一次,好不好,我速战速决。” 若安,“......”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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