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个仰头,一个低着头,距离近在咫尺,几乎呼吸可闻,姿势太过暧昧。 “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唐祈年目光灼热,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说话间,头渐渐压下去。 慕夏反应过来,想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可却来不及了。 唐祈年的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便无比精准的攫住了她两片火红的唇瓣。 看着眼前那张忽然放大的俊美如斯般的面庞,慕夏脑子里“轰”的一声直接炸了,大脑瞬间被炸的白茫茫一片,什么也不知道了。 唐祈年吻上她的时候,明明是闭着眼的,可是他却知道慕夏在瞪大着双眼看着他。 他抬手,轻轻覆在了慕夏的双眼上,然后,渐渐开始加深两个人之间的吻。 感受到男人唇舌的渐渐深入,循着本能,慕夏也闭上双眼,慢慢开始回应起来。 感觉到她的回应,唐祈年更加无所顾忌。 唇舌纠缠,不断深入,逼仄的车厢,温度不断攀升,彼此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唐祈年的身体也跟着迅速的起了变化。 他想要的,越来越多。 就在他滚烫的大掌顺着慕夏的羊绒衫下摆滑入的时候,慕夏像是被烫到,忽的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biqubao.com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下一秒,她双手抵上唐祈年的胸膛,猛地用力一把将他推开。 猝不及防,两个人纠缠的唇舌分开,唐祈年的后背“咚”的一声闷响,撞在了车门上。 “嘶~” 故意的,唐祈年做出夸张的痛苦表情,倒抽一口凉气,英俊的眉峰拧成一团。 “唐大哥,你......你没事吧?”慕夏上当,又慌忙扑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结果,她的手才落到唐祈年的身上,就被他一把给捉住了。 他看着她,哑着嗓子问,“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没事吗?” “你哪里......”慕夏话说到一半,忽然感觉自己手臂被什么给抵住了。 她低头一看—— 再一次,“唰”的一下,她一张脸爆红成番茄的样子。 她已经二十六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更何况,之前跟邵九亭,两个人都已经发生过关系。 “唐大哥!”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就又囧又恼,大力一把将自己的手抽走,然后像躲避瘟疫似的,连忙后退,退到离唐祈年最远的地方,撇开头道,“唐大哥,你别拿我开玩笑了。” 唐祈年看着她,不禁拧眉,“怎么,你觉得我在拿你开玩笑?” 慕夏撇着脑袋不敢看他,更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此时此刻,她真的恨不得原地消失。 所以,脑子一热,她直接大喊道,“停车,我要下车。” 唐祈年定定地看着她,不为所动。 没有唐祈年的吩咐,前面的司机也不敢停车。 “听到没有,我要下车。”慕夏又大喊,拔高的声音带了一丝明显的哭腔。 她紧张害怕,不知所措,真的快哭了。 她真的没想过,要跟自己最好姐妹的哥哥搞在一起。 如果她和唐祈年闹翻了,以后怎么面对沈鹿溪? “停车。”唐祈年这才升起挡板吩咐。 有了他的吩咐,司机赶紧将车靠路边停了下来。 不等车停稳,慕夏便推门下车,然后头也不回的“嘭”的一声,重重的将车门甩上,跑上了人行道。 唐祈年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路灯上她迅速消失的身影,不禁无奈的低低一笑。 “少爷,要跟上去吗?”司机问。 唐祈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让后面的车跟着吧,我们回去。” “是,少爷。”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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