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烟花表演,更是出乎意料的精彩绝伦,一朵朵绽放的代表着美好祝福的五颜六色的烟花几乎将整个晋洲的夜空都点亮了。 所有的晋洲人,都跟着一起,欣赏了一场免费的空前绝后的烟火盛宴。 烟火表演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宾客们这才纷纷散场离去。 慕岩原本是要等慕夏一起走的,不过,却被他老婆给强行先拉走了。 慕夏哄睡了小橙橙,去把身上华丽的礼服给换了下来,跟大家打了声招呼正准备走,唐祈年走了过来。 “我送你。”他说。 慕夏忙不迭摇头,“不用不用,我哥和我嫂子应该还在等我。” 唐诉年好看的眉梢微挑一下,“不巧,他们已经走了。” 慕夏,“......” “那随便安排辆车送我就好。” 唐祈年摸摸鼻子,“更不巧了,沈家的车都被安排出去送别的宾客了。” 慕夏,“......” “怎么,怕我吃了你?”唐祈年问。 慕夏摇头,咧着笑道,“太晚了,我怕耽误唐大哥你休息。”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唐祈年说着,直接去拉过慕夏的手,“走吧。” 慕夏,“......” 她居然一下都没有挣扎,一路就任由唐祈年牵着,上了他的车。 向婉莹刚去看了睡着的满满出来,看到唐祈年拉着慕夏上了车,不由的偷乐,问身边的唐纪淮,“你说,阿年是不是看上慕夏了?” 唐纪淮透过明净的落地玻璃窗,看着楼下开出去的唐祈年的车,点头道,“他要是能收了心,踏踏实实跟慕夏在一起,也不错。” 慕夏这姑娘,虽然大大咧咧的,但人单纯,心眼好,长相能力也算出众,虽然身份家世低了点,但这对他们唐家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人好性格好,唐祈年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是呀,橙橙也那么喜欢慕夏,慕夏要是能嫁进咱们家里来,那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向婉莹说。 唐纪淮,握着向婉莹的手温柔的拍了拍,“你就别担心祈年的事了,这臭小子都这么大了,哪里还肯听咱们的,咱们操心满满就行了。” 向婉莹嗔他,“你这个爹,就是厚此薄彼。” ...... 回慕家的路上,慕夏坐在唐祈年的身边,挺局促窘迫的。 虽然车厢内光线昏暗,只偶尔灯光从车窗外照射进来,可她总感觉,有两道炙热的视线烙在自己的身上,像是要将自己戳出两个洞来似的。 脑海里不经意间浮现出下午自己喝醉睡着时梦境里的那些画面,她的脸颊不知不觉就更烫更红了,浑身都开始发热,不自在,更不敢扭头往唐祈年那边看了。 “怎么,很热?”她不说话,唐祈年倒是先开口。 “啊!”慕夏像是被吓到,蓦地扭头朝唐祈年看去。 昏暗的光线中,当一眼对上唐祈年那灼亮的眸子时,她更是呼吸一窒,小脸“唰”的一下爆红。 “没......没有,我不热。” “呵!”看着她,唐祈年一声低低性感的笑,“不热,那你脸这么红做什么?” “啊,有嘛!”慕夏赶紧抬手去捂住脸,屁股往车门的方向挪了挪,“我没有呀!” 光线这么暗,也不知道唐祈年眼睛怎么就那么毒,看出她脸色很红的。 “没有嘛!”说着,唐祈年直接就摁亮了车顶的灯。 灯炮霎那大亮,慕夏就像一只在照妖镜下无所遁形的妖精,根本无处闪躲。 她捂着脸,撇开头,尴尬窘迫羞赧,让她一时根本没脸见人。 唐祈年看着她,心情却是大好。 他又去降下了车厢中间的档板,然后伸手过去抓住了慕夏捂在脸上的手,哑着嗓子问,“你躲什么,难道我很可怕吗?” 慕夏现在是真的不想看唐祈年,更不想跟他说话,可被强行拉着转过头,她也不得不面对他。 闭眼深吸了口气,她强行让自己平静,坐直身子转向唐祈年,咧嘴笑笑道,“好像是……是有点热啊,我开个窗。” 说着,她就又要转身去降下车窗。 不过,身子才转到一半,就又被唐祈年一把拉了回去。 不止是拉了回去,而且,是拉进了他的怀里。 慕夏“啊”的一声轻呼,反应过来,整个上半身已经扑到了唐祈年的怀里。 “唐大哥,对不起啊,我......” “对不起什么?嗯——” 慕夏无比窘迫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唐祈年便径直打断了她,“是我故意拉的你,又不是你故意撞我身上,你说什么对不起。” 慕夏在他怀里仰头望着他,“......”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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