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905章 没人能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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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来我这儿借酒消愁的?”
  唐祈年苦笑一笑,“怎么,一瓶酒也舍不得给我喝?”
  沈时砚勾唇,收了手,也不拦他了,又问,“能让你这么烦心的人,应该也只有陈最了吧?”
  唐祈年开了第二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口喝下半杯,然后问沈时砚,“如果是你,能接受自己未来的妻子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吗?”
  沈时砚靠在沙发里,把玩着手里的水晶玻璃杯,自然明白唐祈年说的人,是陈最。
  “我听说,陈最通过试管,怀上了不哲宇的孩子?”他问。
  唐祈年没有隐瞒,点了下头,又仰头将杯子里的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喝光。
  他又给自己倒上一杯。
  “你以前打算娶陈最?”沈时砚又问。
  唐祈年苦笑一下,看着杯子中的威士忌,双目有些迷离道,“有过。”
  “那肯定是你没跟她说清楚。”沈时砚说。
  唐祈年笑,又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尽,然后,握着杯子往沙发里一靠,闭上双眼,喃喃道,“她有严重的胃病,已经开始发生了癌变,医生让她流掉孩子先进行治疗,她拒绝了。”
  沈时砚拧眉,这个他倒是真没听说过。
  听唐祈年这个语气和现在痛苦的模样,估计等陈最把孩子生下来,她的病情也会变得很糟糕。
  “她也不听你的吗?”他问。
  唐祈年摇了摇头,“她那个臭脾气,从来不向任何人妥协。”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对陈最,又爱又恨的原因。
  她太倔了,在他的面前从不服软。
  沈时砚笑了一下,“难道你就不能向她妥协一次?”
  唐祈年也苦笑,“当时陈最答应江家,用江哲宇冷冻在医院的精子做试管婴儿的时候,他就不听我的,坚持做了。”
  当时,他跟陈最大吵一架。
  他跟陈最说,她要是真的怀上江哲宇的孩子,那他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可陈最还是坚持做了。
  在陈最去医院接受试管的那天,他阻止不了陈最,就飞去了国外,把李慕乔给接了回来。
  也是那时候,他对陈最,简直是心灰意冷,选择接受了李慕乔。
  可是他又怎么想得到,江哲宇自杀前在医院冷冻了精子的事情,竟然是李慕乔告诉江家人的。
  “事情确实是有点儿麻烦。”沈时砚端起酒杯轻啜一口,衷心建议道,“不如就彻底断了吧,你又不是非她不可。”
  跟李慕乔,不是照样挺合拍。
  长痛不如短痛,至少站在唐祈年的角度,沈时砚是这样想的。
  “呵!”唐祈年一声低笑,就没有再说话了。
  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太累了,在敬酒的作用下,没一会儿,唐祈年竟然睡了过去。
  沈时砚踢了踢他的小腿,见他半天没反应,确认他是真的睡着了,让保镖将他扛了回去,自己回了房间。
  梨花木的架子大床上,沈鹿溪睡的正香沉,因为酒精的作用,这会儿她两边的脸颊就熟透的水蜜桃似的,粉粉嫩嫩,染满好看的酡色,沈时砚根本忍不住,脱了衣服钻进被窝就搂着人开始啃。
  “唔~”
  沈鹿溪被他弄醒,迷迷糊糊的推他。
  沈时砚锲而不舍,再接再厉,沈鹿溪在酒精的刺激下,也开始变得主动起来,热情似绽放的红玫瑰,两个人一起畅游在快乐的海洋里,双双冲向巅峰。
  云收雨歇后,两个人都清醒的要命,沈时砚抱着沈鹿溪去浴室洗澡。
  “我哥呢?”沈鹿溪软在沈时砚的怀里,问他。
  沈时砚低头,鼻尖蹭蹭她的,“喝醉了,让人扛回去了。”
  “他是不是心情很不好,所以才把自己灌醉?”沈鹿溪问。
  唐祈年今晚那灌酒的架势,分明就是想把自己灌醉。
  “嗯。”沈时砚点头,抱着她进了浴室,来到了冲凉房,“陈最怀了她死去前男友的孩子。”
  陈最怀了死去前男友的孩子......
  沈鹿溪原本是闭着眼睛的,闻言猛的一下弹开了眼皮。
  “她前男友自杀之前,在医院冷冻了精子。”知道沈鹿溪困惑,沈时砚又解释,“做的试管婴儿。”
  看着沈时砚,沈鹿溪还是挺诧异。
  陈最的前男友都死了七八年了,她现在居然还愿意试管婴儿怀上前男友的孩子。
  不过想想,其实也不是很难理解。
  前男友因为陈最的背叛自杀,陈最心怀愧疚,想用一个孩子来弥补这份愧疚,也算正常。
  “他前男友是家里独子,估计是家里的父母逼陈最这么做的吧。”沈时砚又说。
  沈鹿溪摇头,“陈最的性格,没人能迫她的,肯定是她自己愿意的。”
  沈时砚跟陈最没什么接触,自然不了解她。
  “嗯,不管她了。”沈时砚点头,热水浇下来,他动作无比轻柔的为沈鹿溪擦拭身体,低头去吻她。
  不知不觉,就又走了火。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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