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868章 有前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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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好一会儿,唐晚渔反应过来,就怒声吼了起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陆瑾舟实在是不想跟再争执半句,丢下这句话,转身径直离开。
  “陆瑾舟!陆瑾舟!”唐晚渔歇斯底里怒吼起来,“你给我站住,你给我回来,你给我回......啊......”
  医护人员还没有走,就守在外面,听到唐晚渔又痛苦的叫起来,医护人员赶紧冲进了病房。
  她这么激动的情绪,谁也拿她没办法,医生只好让护士取来了镇定剂,直接注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很快,唐晚渔就又昏睡过去,哪怕睡过去了,面目也是痛苦甚至是狰狞的。
  陆瑾舟不想再管唐晚渔了,就放了她身边的人来照顾她。
  前面几天,唐晚渔的人都被陆瑾舟控制了,根本见不到唐晚渔。
  现在这种情况,陆瑾舟也不想再折腾自己和陆家人了,就把唐晚渔身边的人都放了,让他们在医院来照顾陪着唐晚渔。
  至少这样,唐晚渔或许还能少发些疯。
  唐泊言去世,陆家作为亲家,不去吊唁是说不过去的。
  唐家对外发的讣告,唐泊言是因病去世。
  唐泊言向来身体不好,更是早年瘫痪,只能靠轮椅来行动,所以,他因病去世,亲朋和外界,并没有多少诧异。
  陆瑾舟从医院离开后,就跟陆老爷子和陆苍山一起,飞往帝都唐家吊唁。
  李卿好没去,一则是她自己挺怕的,因为唐晚渔失去子宫和卵巢,实在是拜她所赐;二嘛,自然是怕她去了唐家,说错话做错事,陆老爷子也不愿意让她去。
  唐泊言的后事,操办很得体,唐家的亲朋好友纷纷从全球各地飞来吊唁。
  陆家爷孙三个到了老宅,吊唁的时候一众亲朋没有看到唐晚渔的身影,都好奇问,她怎么没有回来。
  陆家早就编好了一个完美的理由,说唐晚渔得知唐泊言病重离世后,太过悲伤,不幸大出血,流产昏迷,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办法回来,而李卿好这个婆婆,自然也就留在晋洲照顾大出血流产的唐晚渔。
  众人闻言,一阵唏嘘,纷纷感叹唐晚渔是个大孝女。
  唐晚渔这个亲女儿没办法回来在唐泊言的灵前尽孝,一切自然就由唐祈年和沈鹿溪兄妹代替了。
  陆瑾舟作为女婿,自然也是要披麻戴孝在灵前尽孝的。
  他换上孝服,站到了沈鹿溪的身边,低声对她说了一声“谢谢”。
  沈鹿溪没理他。
  陆瑾舟就没再说话了。
  到了如今,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是真的配不上沈鹿溪。
  即不敢爱,出了事也不敢当,总是畏首畏尾,怕这怕那,把声誉利益看的比什么都重。
  活该他娶了唐晚渔,活该他得不到幸福。
  沈时砚在外面招待完了宾客进来,看到陆瑾舟站在沈鹿溪的身边,他直接过去,毫不客气,“让让,这是我的位置。”
  陆瑾舟看他一眼,也不多说什么,乖乖的让开。
  陆老爷子和陆苍山在灵堂待了一会儿,始终不见唐老爷子出现,但问向婉莹,他们能不能去见见唐老爷子。
  老爷子早就已经交待过,前来吊唁的宾客,不必带去见他。
  意思就是,所有来吊唁的人,统统都不要去打扰他。
  毕竟,正常情况下,白发人送黑发人,大家吊唁完唐泊言,肯定是要去安慰老爷子一番的。
  但老爷子不需要。
  别来安慰一次,只会让老爷子的内心更受煎熬一次。
  陆老爷子于向婉莹而言,算是长辈了,她也不太好拒绝,就让明叔去问了唐老爷子的意思。
  唐老爷子答应了,明叔就带着陆老爷子和陆苍山去了麒麟院。
  麒麟院里安安静静的,一块白绸也没有,院子里大家该干嘛干嘛,仿佛唐泊言的死,对麒麟院的一切都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陆老爷子和陆苍山父子被带到唐老爷子面前的时候,唐老爷子正在摆弄他的那些名贵兰花,看到人来了,他也只是稀松平常地道,“坐。”
  陆老爷子看着他,原本到了嘴边的安慰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然后落座。
  唐老爷子又继续侍弄他的花草,好一会儿都没有理人,偌大的后院,静的几乎是落针可闻。
  正当陆苍山有些坐不住要开口的时候,唐老爷子却率先放下了手里的修剪,问,“你们来,是想谈晚渔跟瑾舟离婚的事情吧?”
  陆老爷子和陆苍山看着唐老爷子,一时哑然,反而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既然瑾舟想离,那就离了吧,但前提是,得我孙女养好了身体先。”唐老爷子又说。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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