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835章 为别的男人生气不值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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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老宅到温泉山庄,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当车子开进山庄的时候,刚好下午四点。
  山庄在山脚下的位置,纯天然的温泉,环境简直不要太好。
  沈鹿溪和慕夏都是第一次来,看时间还早,两个人打算逛逛,沈时砚要陪着,沈鹿溪不让。
  刚好,沈时砚有事情要跟唐祈年谈,就由她们两个人去了。
  来之前,山庄就做足了安保工作,又有薛三和阿力他们跟着,沈时砚还算放心。
  “宝贝儿,我发现沈老板越来越黏你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慕夏和沈鹿溪从山庄别墅出来,走了一段,慕夏就貌似随口问道。
  沈鹿溪想了一下,凑到慕夏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
  慕夏闻言,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而后便开怀笑起来,感慨,“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呀,看来你是沈老板的克星无疑了。”
  沈鹿溪满脸促狭的看她一眼,问,“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慕夏看她一眼,脸不知不觉居然有点儿泛红,“我跟你哥就是生意伙伴和普通朋友的关系。”
  “只是这样?”沈鹿溪盯着她红了的脸问。
  慕夏去推开她的脸,挡住她的视线,“当然不止这样,他是你大哥,也就跟我大哥差不多。”
  “哦~”沈鹿溪意味深长,“原来是这样。”
  其实,慕夏对唐祈年的喜欢,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但正如沈时砚所说,唐祈年对慕夏是什么感觉,却让人完全捉摸不透。
  她希望唐祈年和慕夏能在一起,但又害怕慕夏受伤害。
  现在两个人情况并不明了的时候,沈鹿溪也就点到即止,很快转移话题,聊起别的。
  虽然是唐家的私人山庄,但山庄面积一点都不小,光接待的小别墅就有十几栋。
  跟在老宅里一样,唐家人来这里泡温泉,也基本是分开住的。
  今晚,沈鹿溪和沈时砚就跟唐祈年不住一栋别墅,而是住相邻的两栋别墅。
  慕夏一个人,也没有带保镖佣人,就安排跟唐祈年同一栋别墅了。
  每一栋别墅都有单独的温泉池,大家想一起泡就一起泡,想分开就分开,隐私性是足够强的。
  沈鹿溪和慕夏在山庄里转了一个多小时,在夜幕开始降临的时候,回到了别墅。
  她们俩个回的,是唐祈年和慕夏住的那栋别墅。
  走进去,难得看到唐祈年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正百无聊赖的调换着频道。
  沈鹿溪去寻找沈时砚的身影。
  一时没看到。
  直到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动静,她走过去一看,果然是沈时砚在厨房里忙碌。
  他在下厨准备四个人的晚饭。
  “哥,你怎么能让沈时砚一个人下厨做饭呢,你这么无聊,就不能进去帮帮忙吗?”她当即埋怨起唐祈年来。
  沈时砚一听就乐了。
  唐祈年嘴角抽抽,“这还没嫁呢,胳膊肘就往外拐的这么厉害了?”
  沈鹿溪瞪着他,“......”
  “是他自己非要下厨的,和我又没关系,我干嘛要去帮忙?”唐祈年又理直气壮,然后还摊手,“而且你看我什么时候进过厨房了?我根本就不会做饭。”
  沈鹿溪,“......”
  “那你也可帮忙的呀!”她不满。
  “嗯。”唐祈年点头,“我倒是可以帮忙吃。”
  其实事实是,沈时砚有求于唐祈年,唐祈年就小小提了个要求,让他今晚准备八菜一汤。
  沈鹿溪瞪他,转身直接进了厨房。
  她一进去,沈时砚就搂着她用力亲一口,笑眯眯道,“老婆别生气,为了别人的男人生气,不值得。”
  沈鹿溪剔他,“可以叫厨师来做,你不用亲自下厨。”
  “为了老婆,我乐意。”沈时砚推着她出去,“乖,我要炒菜了,你先出去,半个小时后就可以吃了。”
  看他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炒菜了,沈鹿溪也确实不需要帮什么忙,于是转身往外走。
  不过,才走到厨房门口,视线就穿过餐厅,看到了客厅里坐在一起,正聊着什么的两个人。
  从沈鹿溪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慕夏的侧脸。
  慕夏的脸颊像染了天边的红霞似的,简直不要太好看。
  她要是现在出去,指不定当电灯炮呢。
  “怎么啦?”正炒菜的沈时砚见她又回来了,好奇问。
  沈鹿溪笑,从后面去抱住他,说,“你说的对,为了别人的男人生气,不值得,我还是陪着你吧。”
  两个锅同时炒菜,不个半个小时后,八菜一汤就出锅了。
  慕夏过来帮忙端菜布置碗筷,唐祈年则像个大爷似的,等菜都上齐碗筷都布置好了,才从客厅慢悠悠踱步过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的眉头一直轻锁着,应该是有什么心事。
  沈鹿溪猜不透他的心思,因为有慕夏在,她也不好问。
  万一他的心事跟陈最有关,那岂不是让慕夏尴尬么?
  所以,她就当什么也没看到,不问最好。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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