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768章 几岁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鹿溪进到沈时砚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坐在大板椅里,手肘撑在办公桌前,支着额头,低头闭着双眼。
  又像是在想事情。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才抬起头来看去。
  一眼看到沈鹿溪,他眼底的阴云即刻就散了,起身大步过去,握住沈鹿溪的手。
  沈鹿溪一眼看出他的不劲对,却什么也没问,只说,“是不是饿了?”
  沈时砚却不回答,只将她拉进怀里,抱住,像个撒娇的孩子似地道,“溪宝,我好想你!”
  沈鹿溪,“......”
  阿力赶紧将给沈时砚打包的午餐放下,悄悄退出去,并且替他们关上了门。
  “怎么啦?”沈鹿溪这才问,也伸手抱住了他,又说,“我刚刚在门口,遇到林初漫跟她的母亲了,他们还抱着个孩子。”
  提到林初漫他们,沈时砚的眉头又拧一下,一时没说话。
  见他不说话,沈鹿溪说,“先吃饭吧,好不好?”
  “好。”沈时砚这才松开她,拉着她走到休息区的桌前。
  沈鹿溪打开包装,两个人一起将包装精致的餐盒一个个打开。
  即使是装在餐盒里,每一道菜都还很漂亮。
  “慕家的新川菜,试试。”沈鹿溪拿了筷子,递给沈时砚说。
  沈时砚接过,夹了一块去骨的口水鸡,却是往沈鹿溪的嘴边送。
  沈鹿溪张嘴吃了,又说,“我已经吃的很饱了,你不用管我,自己快点吃。”
  “那你来喂我。”沈时砚说着,就张开嘴等着沈鹿溪投喂。
  沈鹿溪无奈笑,“你几岁?”
  虽然话这样说,她却还是拿了另外一双筷子,夹了菜往沈时砚嘴巴里送。
  沈时砚吃进嘴里,心满意足,刚才的那点儿不愉快,一下子全散了。
  “秋姨手上抱着的那个小男孩,是林初漫的儿子。”他咽下嘴里的食物,跟沈鹿溪说。
  因为姜静秋算是救过他小姨的命,不管是他还是沈茂渊,甚至一直都将姜静秋视作亲人一般,即使到现在,他也还是感激姜静秋的。
  沈鹿溪点头,“刚才在门外,我听到小男孩叫林初漫妈妈。”
  沈时砚一边吃东西,一边沉吟几秒,才又说,“那个小男孩,还是沈璟言的儿子。”
  “什么?!”沈鹿溪诧异。
  林初漫和沈璟言,不是早就不在一起了吗?林初漫的儿子,怎么会也是沈璟言的儿子?
  “怎么回事?”她问。
  沈时砚去握住她的手,看着她,“溪宝,你听我慢慢说。”
  沈鹿溪点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林初漫和沈璟言之间的事情,你清楚的,当初林初漫差点死在沈璟言手里,是她及时打电话给我,我赶过去,才拦住了沈璟言,将她送去了医院,捡回一条命。”沈时砚说。
  沈鹿溪点头,“嗯,这个我知道。但她康复出院后,不是已经跟秋姨回乡下去了吗?”
  “是。”沈时砚也点点头,“不过,在乡下待了几个月后,林初漫就又回了晋洲,主动去找了沈璟言,两个人又发生了关系。”
  沈鹿溪听着,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她完全不理解,林初漫是怎么想的?
  莫非,是当时沈璟言成为了世鼎和百迅两大集团的总裁,掌握着整个沈家,她就还想要博一博么?
  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她可以连尊严和性命都不要么?
  真是匪夷所思。
  “然后呢?”她追问。
  “然后,林初漫就怀了孕,去找沈璟言,以沈璟言对她的感情,自然不会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沈时砚回答。
  “林初漫自己生下孩子,是想借子上位吗?”想到什么,沈鹿溪问。
  沈时砚点头,又说,“但林初漫已经完全是林家的弃子,她没什么经济来源,想生下孩子不容易,加上她又享受惯了,就跟个有钱老头睡了,然后嫁给了老头,并且骗老头,孩子是他的。”
  沈鹿溪越听,越觉得可笑。
  “老头知道林初漫怀上自己的孩子,挺高兴的,林初漫生下儿子后,老头更是对林初漫不薄。”沈时砚继续道。
  “但有一天,那老头发现了孩子不是自己的,所以就对林初漫大打出手,并且将他们母子赶了出去。”沈鹿溪接着他的话,说下去。
  难导,刚刚她看到林初漫,她身上都是淤青伤痕。
  沈时砚意义难明的低笑一声,点头,“我的溪宝真聪明。”
  “那个孩子,是不是生病了?”沈鹿溪又问。
  沈时砚握着她的手,细细摩挲,点点头,“那孩子患上了白血病,在医院检查的时候,才被老头发出,不是自己的儿子。”
  听到这儿,沈鹿溪全懂了,问,“所以,他们祖孙三个,现在是无依无靠,再加上孩子是沈璟言的,就理所当然找上了你么?”
  沈时砚点头,“他们是这么想的。”
  看着他,沈鹿溪没再说话。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257/7293931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