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705章 别这么着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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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给我,也多给自己一点时间,相信我们才是最合适的,我以后一定也会多抽时间陪你。”
  沈鹿溪却继续摇头,笑了笑说,“你看,我跟陆瑾舟在一起的时间挺长吧,比跟沈时砚在一起的时间还长,可是我也没办法跟陆瑾舟亲密,甚至是连他跟我堂姐睡了,我都一点儿都不难过,还开开心心的成全了他跟我堂姐。”
  “鹿溪,......”
  “沈时砚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曾经还挺想为他生下孩子的,只是老天不遂人愿,夺走了那个孩子。”
  沈鹿溪打断卓知衍,说着,低下头去,继续道,“那个时候,沈时砚抛弃我选择娶陆羽棠,我虽然不恨沈时砚,可也暗暗下决心,这辈子绝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
  她叹口气,又抬起头来,自嘲一笑说,“可即便是这样,我心里的那个男人,无时无刻都还是他。”
  “今天他替我挡子弹,只不是一个契机,让我更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内心,更明白自己想要的。”
  “既然我一直爱着他,放不下他,早晚一天都会再跟他在一起,那又何必再浪费时间,相互折磨。”
  她问卓知衍,“人生苦短,坦诚面对自己的内心,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要自己想要的,不是更好么?”
  她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明白了,卓知衍又还能说什么。
  看着她,他只剩苦笑。
  原本他还挺担心,自己的亩婷的事如果被唐家人知道了要怎么办?
  现在看来,完全是他想多了。
  “你真的想清楚了,不要我,要跟沈时砚在一起?”他最后确认。
  身为卓家的继承人,身为最年轻的军队统帅,绝不允许他只顾儿女情长,更不允许他为了儿女情长,失了卓家的体面和自己的尊严。
  “知衍哥哥,对不起。”沈鹿溪真的很抱歉,“利用你来更加看清楚自己的真心,是我的错,你要是生气,我愿意承担后果。”
  “呵!”卓知衍笑了。
  他低头,很是不舍的摩挲着沈鹿溪光滑细腻的手背,可再不舍,他还是松开了。
  “后果,你觉得你甩了我,会有什么后果?”他问,语气有点儿危险。
  沈鹿溪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你总不会要了我的命吧?”
  卓知衍抬头看她,神色明明又灭灭,良久没有说话。
  如果,不是亩婷为了他娶不了沈鹿溪,而用最直截了当的方式想要了沈鹿溪的命,或许,沈鹿溪还真能嫁给他。
  自己酿的因,就得自己食其果。
  更何况,跟唐家翻脸,对他对整个卓家,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好处。
  “鹿溪,我还是想你再考虑考虑,等你真的认真考虑清楚了,再给我答案。”他最后说。
  “知衍哥哥,......”
  “别这么绝情,这么快否定我的提议。”卓知衍打断她,站了起来,“我会在晋洲待两天,两天后,你再给我答案。”
  沈鹿溪抬起头望着他,沉吟一瞬,点头说“好”。
  “那我走了。”实在是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尊严也不允许卓知衍再继续待下去。
  所以,话落,他大步离开。
  ......
  这一晚,因为担心沈鹿溪,老爷子没睡好,早上天还没有亮,老爷子就醒了。
  起床洗漱完,老爷子第一件事情就是问,被捕的狙击手林峰醒来没有。
  现在,唐家迫切的想要知道,背后指使林峰杀沈鹿溪的人到底是谁。
  因为只有揪出这个幕后凶手,沈鹿溪才能安全,唐家人才能安全。
  “暂时还没有。”明叔回答。
  老爷子脸色沉了沉,吩咐,“让医生想办法,尽快让人醒过来。”
  “是,老爷。”
  “沈时砚怎么样了,溪儿是不是一夜都守着他?”老爷又问。
  “是的,二小姐一直守着沈总没有离开,沈总也还没有醒,但情况稳定,其间卓少帅去了一趟医院,跟二小姐聊了一会儿之后就又走了。”明叔恭敬回答。
  老爷子闻言,沉吟一瞬问,“他们聊了些什么?”
  “不知道,没人敢听,他们聊的声音不大,但卓少帅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大好。”明叔说。
  老爷子点点头,大概猜到了卓知衍为什么在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好了。
  沈鹿溪这个孙女,虽然回唐家的时间短,可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她是什么性子,老爷子算是已经摸的差不多了。
  看来,他得亲自打个电话给卓老头那边,让他对两家孩子的婚事,不要再抱希望了。
  在老爷子看来,沈鹿溪要是能嫁给卓知衍,那对唐家而言,自然是锦上添花的好处,于唐卓两家来说,更是亲上加亲。
  可沈鹿溪要是不愿意嫁给卓知衍,那也绝不会有人逼迫沈鹿溪。
  毕竟,唐家传承几百年,早就不需要靠联姻的方式来壮大自己的势力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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