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492章 唐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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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子,糖画好了,你还要吗?”大爷做好了糖画,递到沈时砚的面前。
  今天的沈时砚,穿的很休闲,头发也没打理,就任由刘海垂在额前,几乎快要遮住眼睛,所以大爷以为他就跟沈鹿溪一样,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要。”沈时砚极力调整好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伸手去接过了大爷手里的糖画,又说,“谢谢!”
  “小伙子,我看你跟刚才那姑娘挺般配的,水滴石穿,别灰心,用真诚,总能感动她。”大爷笑着,好心安慰沈时砚。
  沈时砚点点头,又说了声“谢谢”,这才拿着糖画,低着头,走了。
  晚上,应陆老爷子的要求,沈时砚和陆羽棠,还有陆瑾舟都回了陆家大宅吃晚饭。
  结婚前几个月,虽然陆羽棠知道沈时砚“不行”,但是对他的热情仍旧挺高的,所以每次在大家面前,也是跟沈时砚表现的挺恩爱。
  除了在床上,其它的时候,沈时砚大部分也是愿意配合陆羽棠的。
  可现在却和以前不一样了。
  陆羽棠做为妻子,她强烈期盼的生理上的需求长期得不到满足,让她对沈时砚的热情渐渐就没了,连秀恩爱都没了心情。
  可今晚却不一样。
  看到沈时砚来了,陆羽棠立刻就热情的扑了过去,抱住他,双手搂着他的窄腰,望着着他撅起嘴撒娇说,“老公,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我都等你好久了。”
  沈时砚看着她,情不自禁拧起眉头,又不动声色去掰开她搂着自己的一双手,淡淡说,“抱歉,有点事耽搁了。”
  “嘿嘿!”沈鹿溪又笑着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晚了就晚了,也没事,爷爷和爸他们还在书房谈事情呢。”
  “时砚回来了。”
  陆母李卿好从厨房出来,看到陆羽棠又亲亲热热的跟沈时砚抱在一起,这才没有给沈时砚脸色。
  沈时砚冲李卿好点了下头,淡淡叫了一声“妈”。
  李卿好应了,对陆羽棠说,“羽棠,去书房叫你爷爷他们吃饭了。”
  陆羽棠答应一声,又踮脚在沈时砚的脸上亲一口,这才松开他,去书房叫人。
  等陆羽棠一走,李卿好的脸色就稍稍沉了下去,对沈时砚说,“时砚,我可就羽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要是对她不好,我可不干。”
  以前沈时砚去国外,陆羽棠都跟着去的。
  可过去两个月,陆羽棠却没有再跟了,待在家里整天闷闷不乐的。
  李卿好问原因,陆羽棠也没说实话,反正就是不高兴。
  李卿好肯定知道,是她和沈时砚的感情出了问题。
  不过看现在,也不像两个人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
  沈时砚看李卿好一眼,一如既往的沉默,没说话。
  “对了,你跟羽棠结婚也大半年了,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李卿好忽然又问。
  “不急,等大哥先。”沈时砚趁机岔开话题,“听说,唐大小姐挺喜欢大哥的,唐家人对大哥也很满意。”
  唐家大小姐唐晚渔负责唐家跟陆家合作项目的事情,李卿好自然是知道的。
  这会儿听沈时砚这么一提,她当即喜上眉梢,双眼都在冒光,问,“这事你听谁说的?”
  陆瑾舟这个儿子,是她最大的骄傲,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让她操心过。
  不过,现在让全家人头痛的事情,就是陆瑾舟的婚事。
  从他二十二岁到现在三十二岁,十年了,李卿好不知道替他张罗了多少次,可陆瑾舟就是没有一个喜欢的。
  李卿好急死了。
  现在,陆瑾舟还跟沈鹿溪搞在了一起,李卿好就更急了。
  唐家大小姐唐晚渔,她是见过的,就是前段时间的晚宴上,当晚她和陆苍山都在。
  对唐晚渔,那她是满意的不得了,做梦都想陆瑾舟和唐晚渔能成为一对。
  现在沈时砚这么说,她自然是高兴坏了。
  沈时砚嘴角勾了一下,回答说,“自然是唐家人。”
  “唐家谁呀?”李卿好又满脸期待地追问。
  “唐祈年。”沈时砚说。
  经过两三百年的发展,唐家整个家族自然庞大,旁系分枝众多,不过唐家从开始就立下了铁规,唐家的掌权人必须只能是长房生下的儿子。
  现在的长房有两个儿子,长子是唐晚渔的父亲,次子则是唐祈年的父亲。
  但唐晚渔的父亲从小就体弱多病,身体一直不好,力不从心,所以唐家的掌权人身份,自然就落到了次子的身上。
  也是因为唐晚渔的父亲因为身体不好,只生下了唐晚渔这个女儿,所以,唐家新一代的掌权人,就成了唐祈年。
  而唐祈年也不负众望,让唐家上下相当的满意,就跟陆瑾舟一样。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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