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279章 软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她吓的要死,结果,人却倒在了软乎乎的一团上。
  她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时砚将泰迪熊垫到了她的身后。
  薛三和张孝安看着两个人倒下去,都被吓的不轻,想去拉,却根本来不及。
  看到沈时砚压着沈鹿溪一起倒在泰迪熊上,而且沈时砚脸埋在沈鹿溪的颈窝里拱啊拱的,两个人顿时一阵尴尬。m.biqubao.com
  “沈小姐,这是老板送您的玫瑰,给您放这儿了,您和老板,好好休息。”张孝安说着,放下玫瑰,就赶紧和薛三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喂,沈时砚!”虽然摔在泰迪熊上,沈鹿溪有惊无险,可这会儿被沈时砚一米八八的男人压着,她也是真难受。
  所以,她去推他,“你先起来。”
  “溪宝,我给你买了熊,还买了花,你喜欢吗?”沈时砚脸埋在她的颈窝,压着她不动,咕哝着问。
  “嗯,喜欢喜欢。”沈鹿溪忙不迭地应着,继续推她,尝试爬起来。
  “那溪宝......”沈时砚抬起头来,双手去捧起沈鹿溪的小脸,双目迷离地看着她,问,“你是更喜欢泰迪熊和玫瑰花,还是我?”
  “喜欢你。”沈鹿溪毫不犹豫地答他。
  “呵……”沈时砚满意地咧开嘴笑,又纯纯地问,“为什么?”
  沈鹿溪真想赏他一个白眼。
  这还是那个百迅的霸道大总裁沈时砚么?
  “因为你给我买泰迪熊和玫瑰花呀,我当然喜欢你。”
  沈时砚捧着她的脸,不依不饶又问,“那如果没有泰迪熊和玫瑰花呢,你……你还喜欢我吗?”
  “嗯,喜欢。”对一个醉鬼,沈鹿溪觉得,她肯定得顺着他。
  “为......为什么?”沈时砚又问。
  “因为你是沈时砚呀,你不仅有钱,长的好,身材好,技术好,对我还好,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沈鹿溪说真心话。
  “真的么?”沈时砚又咧开嘴笑了,像个被妈妈宠的大男孩似的,又问,“那如果哪天我没钱了,你还喜欢我么?”
  沈鹿溪看着他,正经地点点头,“喜欢。”
  然后又去推他,“你是不是可以起来了?”
  她觉得,沈时砚肯定是真的醉了。
  他要是不醉,不至于干出现在这些事情来。
  “呵......”沈时砚又笑,“可是我都没钱了,什么也不能买给你了,你怎么还喜欢我?”
  沈鹿溪抬手,揉揉他的脑袋,“乖,起来再说。”
  “不,溪宝你回答我。”沈时砚撒娇,那纯纯又憨憨的大男孩模样,简直没眼看。
  沈鹿溪无奈,又继续揉揉他的头,“你没钱了没关系,我养你就好了,你可以在家洗衣服做饭带孩子,当个家庭煮夫。”
  话出口,沈鹿溪自己都惊了惊。
  她什么时候幻想过要跟沈时砚结婚生孩子了?还愿意养他。
  “呵......”沈时砚继续傻笑,“溪宝,你真好......”
  说着,他低头对准沈鹿溪的红唇吻下去。
  也就在这时,沈鹿溪忽然强烈的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位置,有个跟烙铁似的东西正死死地抵着。
  那是......
  反应过来,沈鹿溪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沈时砚自己说过,一个男人要是真喝醉了,是起不来的。
  他在逗她完呢。
  下一秒,她歪头避开沈时砚的吻,凉凉问,“沈时砚,装醉好玩吗?”
  被识破的某个男人动作一顿,然后,他抬起头来,原本一双迷离的黑眸,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儿醉酒的样子。
  跟烧了两团火似的,分明亮的要命。
  “溪宝,你说了会养我的,不许食言。”话落,他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他再没给沈鹿溪闪躲的机会。
  ......
  两个人办完事,沈鹿溪问沈时砚,要不要吃宵夜?
  沈时砚说,“要。”
  洗了澡,换上睡裙,沈鹿溪去厨房做宵夜。
  她给沈时砚做烤生蚝。
  其实沈鹿溪真没想别的,就是这个季节,正是生蚝最肥美,是吃生蚝最好的时候。
  蒜蓉烤生蚝,用烤箱烤,挺方便的。
  生蚝是洗干净开好的,个个都很肥美,沈鹿溪只需要调个蒜蓉酱,放到烤箱去烤,然后再浇个热油就行了。
  她去准备宵夜的时候,沈时砚的手机正好又响了,就去接电话。
  其实在他们弄的时候,沈时砚的手机就响了几回,他一直没理。
  等沈时砚打完电话去厨房的时候,生蚝已经烤好了,沈鹿溪往生蚝上撒了点小米辣和葱花,然后正准备了热油往生蚝上浇。
  热油浇下去,“滋——”的一声,生蚝跟蒜蓉的香气被激发出来,一直把沈时砚肚子里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蒜蓉生蚝。”沈时砚从后面搂住沈鹿溪,头埋到她的颈窝,去亲亲她的脸颊,笑道,“溪宝是对我还不太满意么,所以要给我补补?”
  沈鹿溪扭头嗔他一眼,“......”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257/7293881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