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278章 一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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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鹿溪又重新跟飞鱼签了合同,之前签的那份,飞鱼当着她的面,粉碎了。
  她猜,飞鱼觉悟的这么快,肯定是跟沈时砚有关。
  怕打扰沈时砚工作,她也没打电话问,想着等他下班,两个人见了面她再问问。
  不过,沈时砚今天是真的挺忙。
  下午六点多,沈鹿溪接到他的电话,说他晚上有个饭局,问沈鹿溪,要不要陪他一起去。
  沈鹿溪才不去,叮嘱他,“你胃不好,如果要喝酒,先吃点东西再喝,别喝醉。”
  “担心我呀?”电话那头的沈时砚笑眯眯的,“那你来监督我,怎么样?”
  “不了,让张特助监督你吧,我挂了。”
  “溪宝......”见沈鹿溪要挂电话,沈时砚赶紧喊住她,可怜巴巴近乎撒娇地道,“你这么不在乎我,我有点难过。”
  沈鹿溪,“......”
  “那你回来我给你做宵夜,怎么样?”她哄他。
  沈时砚一听就笑了,“做什么?”
  “你想吃什么?”沈鹿溪问。
  “吃你。”
  沈鹿溪,“......”
  “嗯,我等你回来。”话落,她直接挂了。
  沈时砚应酬,沈鹿溪就约了慕夏一起吃晚饭。
  从慕夏公寓搬走那天,她跟慕夏说过了。
  慕夏那天跟她说,“我的宝儿,尽情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了,要是受委屈了,或者累了,就回来,姐们永远是你最可靠的娘家人。”
  慕夏见到沈鹿溪的时候,就“啧啧啧——”惊叹个不停,忍不住直接上手去掐沈鹿溪红润润的脸颊,“宝贝儿,沈时砚到底给你吃了什么chun药,太神奇了,这才几天功夫,你就跟一朵刚开的海棠花似的,勾人。”
  沈鹿溪嗔她,“一样一样,你也是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
  慕夏闻言,“噗嗤”一声乐了,凑过去小声问,“跟我说说,跟沈时砚啪,感觉是不是特别棒?”
  沈鹿溪,“......”
  ......
  晚上,沈鹿溪回到晋洲湾公寓的时候,沈时砚还没有回来。
  想起来要给沈时砚做宵夜,她打开冰箱看了一眼。
  里面什么食材也没有。
  她想自己去买的,但想想又太浪费时间了,于是打给了宋妍,问她能不能送些新鲜的食材上来。
  这回,宋妍倒是一点都不傲娇,十几分钟后,就送了两大袋新鲜的食材上来,还贴心地问,“沈小姐,要不要我帮忙把这些食材分类放到冰箱?“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谢谢了。”沈鹿溪说。
  宋妍笑着,“沈小姐你别跟我这么客气,为你服务是我们作为管家的基本职责,以后你有任何需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就行。”
  她在猜,这套价值过亿的公寓的主人,现在已经是沈鹿溪的事实,沈鹿溪自己是不是还不知道。
  房产所有人变更,他们管理处,自然是第一时间会得到通知,并且更新资料。
  当时,她被通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惊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沈鹿溪确实是沈时砚的真爱,她与其不识好歹丢了饭碗,还不如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这样,既取悦了沈鹿溪,还取悦了沈时砚。
  “好,谢谢宋管家。”
  等宋妍走了,沈鹿溪开始整理食材。
  其实,不管是逛超市购物,还是整理食材,又或者做饭,对沈鹿溪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因为热爱生活,所以她从来不向命运屈服,也一直尽力在享受着生命当中的每一件事情。
  等她把食材分门别类的放进冰箱整理好,正打断回卧室去洗澡的时候,公寓大门口忽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门被从外面推开。
  她扭头看过去,是沈时砚回来了。
  不过,却是被薛三和张孝安扶着回来的。
  只见薛三一只手扶着沈时砚,另一只手还抱着一个粉色的跟他一样高的粉色泰迪熊,而张孝安也是一只手扶着沈时砚,另一只手则抱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三个人一起,画面有些说不出滑稽的进了屋。
  莫非沈时砚又喝醉了?!
  粉色的泰迪熊和玫瑰花,是送给她的?!
  沈鹿溪怔了两秒,然后转身大步朝玄关走去。
  “沈小姐。”
  “沈小姐。”
  薛三和张孝安看到沈鹿溪,都恭敬地叫人。
  “他是喝醉......”了吗?
  “溪宝!”
  不等沈鹿溪的话音落下,沈时砚抬起头看向沈鹿溪,咕哝一声叫她,然后,甩开薛三和张孝安的胳膊,又一把去夺过薛三抱着的粉色泰迪熊,踉跄着就朝沈鹿溪走了过去。
  沈鹿溪看着他,下意识的有点儿想躲。
  不过,她还没躲开,沈时砚就脚下一个猎取,人直接朝她扑了过来。
  “啊——”
  猝不及防,沈鹿溪一声惊呼,人就被沈时砚带着直接往后倒去。
  她吓的要死,结果,人却倒在了软乎乎的一团上。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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