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第六个数错蛤蟆腿的人,就是邵九亭。 原本他选的大冒险,但有人给他出的大冒险的题目实在是太低级了,就是在场找个女人伸进他裤裆去抓他那个,他当然不玩,改选了真心话。 不过,如果不是慕夏沈鹿溪在,邵九亭也不是玩不起。 然后,他被问,“最想跟谁上床?” 邵九亭低头想了想,而后,笑着抬头看向身边的慕夏,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凑到慕夏耳边问,“我能回答说是你吗?” 慕夏一听,一张小脸“唰”的一下,瞬间红到了耳朵跟。 大家看着这情况,还有谁能不明白,当即尖叫起哄。 慕夏原本脸皮挺厚的一个人,这下也顶不住,差点跑了,还好邵九亭及时制止了大家。 游戏继续,第七个出错的,居然是沈时砚,大家都没想到。 “砚哥,你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除了沈鹿溪,一屋子的人都看着沈时砚,蠢蠢欲动,兴奋的不行。 他黑眸灼亮,众目睽睽之下,赤裸裸地盯着沈鹿溪,眉目弯弯地选,“大冒险。” “大家玩,我去下洗手间。”沈鹿溪说着,直接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只不过,她还没有走到门口,有人就快步追上了她。 下一瞬,她手腕被一只大掌一把扣住,微微用力一拉,猝不及防间,她就跌进一个宽阔坚硬又温暖的胸膛里,在她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后脑勺已经被人扣住,然后,一张再熟悉不过的刀削斧凿般的面庞压了下来,张嘴就攫住了她的唇瓣。 屋子里众人看着这一幕幕,都屏气凝神,呆住了。 一下子,原本热闹的屋子静的几乎落针可闻,只剩下外面风吹树叶的婆娑声和口水吞咽的声音。 沈鹿溪瞪大着双眼,怔怔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放大的绝俊面庞,在男人的舌头勾起她的开始翻搅时,她终于回过神来,几乎是使出浑身的力气,猛地一把将沈时砚推开,跟着扬手甩下去。 “啪——” 沈时砚居然没避,更没有阻止她,清脆的巴掌声霎时便响彻了偌大的屋子。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傻了眼。 因为沈鹿溪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甩在了沈时砚的脸上。 “沈时砚,拜托你,学学怎么尊重人。” 怒视着沈时砚,丢下这句话,沈鹿溪提腿就走了。 慕夏反应过来,拿了两个人的包包,赶紧追出去。 沈时砚站在那儿,看着沈鹿溪消失的身影,舌尖抵了抵被打那一侧脸颊的腮帮子,而后掀唇,笑了。 那笑容,感觉挺愉悦挺享受的,屋子里个个又看傻了眼。 这被女人打了,还是被一个没身份没地位没背景不知道冒出来的野丫头给打了,沈时砚居然一脸享受? 艹! 中邪了吧! 笑过之后,沈时砚掀眸,眼神幽幽地扫屋子里众人一圈,这才提步走了。 “今天发生在这儿的事,谁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保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邵九亭警告大家一句,也跟着沈时砚走了。 沈鹿溪没有走太远,听到身后慕夏叫自己,她就停下等她了。 她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宝贝儿,你没事吧?”慕夏追上她,一脸自责。 沈鹿溪回头一眼看到不远处已经跟了出来的沈时砚,拉着慕夏先离开。 好在沈时砚没有一路追过来。 等两个人上了车,慕夏又自责道,“鹿溪,我是真不知道沈鹿溪这人渣也在,要不然我肯定不带你来。” 沈鹿溪摇头,“夏夏,和你没关系,就算是你不带我来,沈时砚想要我来的话,他也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让我自己过来。” 慕夏,“......” “特么的人渣败类!就知道欺负你。”慕夏气极了。 沈鹿溪安抚的拍拍她的手,“没事了,我们走吧。” 见沈鹿溪是真没什么事了,慕夏才放心,发动车子离开。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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