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224章 真心话大冒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时砚愿意当着别人的面讨好她,那是沈时砚的事,接不接受,那是她的事,她实在是没必要,当着一屋子的富二代给沈时砚甩脸子。
  更何况,她也不是真的怎么敢得罪沈时砚的,否则遭罪的只能是她自己。
  很快,沈鹿溪就平静下来,不怎么走心的跟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大家也都看出来了,沈时砚在捧着沈鹿溪呢,所以在场没人敢怠慢她。
  沈鹿溪和大家聊着天,视线却忍不住被坐在主位上给大家泡茶的沈时砚的动作给吸引。
  他的手跟他的脸一样好看。
  手掌很大,皮肤偏白,手指很长,骨骼很雅致,指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很短,很干净,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自然健康的光泽。
  关键是,他泡茶的动作很熟稔自然,优雅大气,从温杯,投茶洗茶,到刮沫,取杯斟茶,动作一气呵成,让人分外的赏心悦目。
  第一杯茶,沈时砚端到了沈鹿溪的面前,对她说,“记得你喜欢红茶。”
  他话一出口,一桌的人都抬眸看他。
  沈鹿溪也看他,“......”
  “这是正山小种红茶,滋味醇厚,试试。”邵九亭见沈鹿溪不动,笑着跟她说。
  沈鹿溪看着眼前汤色红浓冒着袅袅热气的一盏茶,端起来浅浅抿了一口,尔后点头说,“嗯,带着点桂圆汤味。”
  “没想到沈小姐年纪这么轻,就这么懂得品茶呀,高手呀!”一旁有人立马开始拍马屁。
  沈鹿溪笑笑,没说话。
  沈时砚看着她,也笑了,又给其他人端茶。
  其他人以前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都纷纷站起来,躬着腰双手无比恭敬的去接过沈时砚手里的茶。
  “就这样坐着喝茶聊天,差了点意思,要不玩个游戏怎么样?”邵九亭提议。
  几个人立马附议,问玩什么。
  “简单的,真心话大冒险。”邵九亭说。
  除了沈鹿溪,大家一致同意,就连沈时砚都点了点头,表示参与。
  他都表示一起玩了,那还得了,那必须玩呀,套不出沈二少爷的真心话,那也至少得让沈二少爷来一次大冒险是不是。
  “那咱们就数蛤蟆腿吧,我先来。”邵九亭带头,“一只蛤蟆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噗通一声跳下水。”
  下一个慕夏,“两只蛤蟆两张嘴,四只眼睛八条腿,噗通噗通跳下水。”
  接着是沈鹿溪,“三只蛤蟆三张嘴,六只眼睛十二条腿,噗通噗通噗通跳下水。”
  ……
  沈时砚是第六位,他眉眼含着,一边泡茶,一边时不时看沈鹿溪一眼,说,“六只蛤蟆六张嘴,十二只眼睛二十四条腿,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跳下水。”
  大家听着沈二少爷说“噗通”,听的简直是全神贯注,看的更是入迷。
  真的是托了沈鹿溪的福,要不然,大家怎么可能有机会,听沈二少爷一直念“噗通”“噗通”。
  明明“噗通”两个字,从前面几个人的嘴里说出来,都没什么问题,可从沈时砚嘴里说出来,那声音,就是不一样,低沉暗哑,丝丝入扣,禁欲又撩人的不行。
  到第八只蛤蟆的时候就数错了,是个二世祖,选择真心话,有人问他,一天最多跟几个女人上过床。
  那二世祖想了想,带着点儿炫耀的意思说,“不多,就五个吧。”
  几个人当即就调侃起他来。
  沈时砚淡淡笑着,没说话。
  沈鹿溪更是没说话,在无意抬眸的时候,就正好跟沈时砚盯着她的目光对上。biqubao.com
  一眼之后,她便错开了视线,眼里,带着微不可查的一抹厌恶。
  但沈时砚看出来了。
  他眉梢微微耸了一下,喊大家继续游戏。
  数到第十三只蛤蟆的时候,又错了,这回是个女的。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有人问。
  “大冒险吧。”女人犹豫了一下说。
  “咱们现场所有男士,你挑一个跟你舌吻,要是被拒绝了,就脱光只剩下内衣裤玩,怎么样?”有男人提议。
  女人答应了,挑了郑以牧跟她舌吻,但被郑以牧毫不留情的拒绝了,然后,女人就利索的脱光了,只穿着内衣裤跟大家玩。
  女人的身材是真挺不错的,细腰大胸,就是腿短了点儿,皮肤也白。
  她坐在沈时砚的斜对面,在沈时砚抬眸朝沈鹿溪看过来的时候,女人很骄傲的挺了挺胸,同时格外风骚的撩了下头发。
  沈鹿溪注意到女人的动作,不动声色,端起面前的茶来喝。
  游戏继续,中间又有两个人错了,都选择了真心话。
  第五个错的,是慕夏,她也选择真心话。
  有人她,“第一次跟男人上床是几岁?”
  慕夏挑眉,也放的挺开的,说,“第一次暂时还留着。”
  她这话一出,现场几个男人都起哄,邵九亭看向他,眼睛明显亮了亮。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257/7293875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