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一看少年慢慢向自己走来,心里犹如住着一只小鹿乱蹦乱跳,瞬间脸颊开始红润起来。 “孙公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旁的丫鬟一边说一边就要用手摸向孙尚香额头。 “没,没什么!”孙尚香低头把身子往一旁闪了一闪。 “这位公子好像有点面熟,不知我们在哪里见过!” 孙尚香闻言心里跳的更加厉害,当孙尚香抬起头来与少年对视之时,不但脸色红润,连耳根都红了起来。 一旁的丫鬟一看少年将军已到身边,于是抬眼仔细看了看,忍不住惊呼起来。 “是陆逊公子。” “哦!是陆将军,奴婢小莲见过陆将军!” “你是小莲姑娘。”陆逊疑惑的看了看一旁男子打扮的丫鬟小莲。 “正是!”小莲作揖行礼。 “那这位公子,哦,不,这位一定是孙尚香小姐!” 孙尚香闻言只得将装扮的男子头饰去掉,露出飘逸的秀发。 “见过陆将军,小女子孙尚香有礼了!” 一直以强悍著称的孙尚香,今日就像个弱弱女子一般,反而让陆逊有些不适应。 就听陆逊调侃道:“孙小姐今日大家闺秀姿态,我反而有些不适。” 孙尚香见陆逊挑逗自己,气不打一处来,随即瞪了陆逊一眼后向陆逊靠了靠。 “本小姐哪里长得不像女子?哪里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陆逊一看孙尚香身体快要靠近自己,害羞的急忙往后退了几步。 “哈哈……。”身后的校尉一看陆逊此举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还不住嘴,小心本将罚你拉粮草去。” 校尉闻言急忙用手捂住嘴巴,嘴里嘟嘟啷啷。 “想不到战场勇猛的大将,也有害羞之时。” “你……!”陆续气得举起手来。 “小心抽你耳光!” 校尉撇了撇嘴,连连后退几步。 “噗嗤……”孙尚香见此情景,也不由得发出笑声。 陆逊满脸通红的看着孙尚香,忍不住说了一句。 “孙小姐笑起来真美!” “去你的!”孙尚香抿嘴一笑。 陆逊惊呆片刻后,突然想起孙尚香女扮男装,感到一些奇怪,于是问了一声。 “孙小姐不在长沙,怎么女扮男装来了柴桑?” 孙尚香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四周后随即说道。 “这里人多眼杂,陆将军可有安静之处,小女子正好有事相告陆将军!” 陆逊点了点说道:“请孙小姐上战船一叙!”biqubao.com “嗯!”孙尚香点头,随即与陆逊上了战船。 “陆将军,我哥孙权有谋反之意,目前已和刘备狼狈为奸,想要攻占荆州九郡,母亲大人知晓,命我前往京师洛阳上奏陛下。” 陆逊听后,惊得是目瞪口呆。 “什么,孙权要造反,他怎敢如此?孙家虽有功于大楚,然当今陛下对孙家也不薄,孙权怎能干出大逆不道之事?” “哎!说来话长,我哥孙权素来有大志,一心想成就一番霸业,鼎足而立,如今又受刘备蛊惑,这才野心暴露出来。 母亲大人知晓后,寝食难安,担心因孙权谋反连累孙家,所以才命我带着免死金牌进京面圣,求得陛下看着我父亲还有长兄之忠义宽恕孙家。” “孙小姐是说大耳贼刘备现在荆州?” “正在荆州,我当初离开长沙之时,刘备在长沙,恐怕现在已回武陵!” “这大耳贼已经年过半百,依然色心不改,还想要娶我家小姐为妻!”这时丫鬟小莲插了一句。 陆逊闻言怒目圆睁,本是温和书生的模样,瞬间变成一头凶猛的神兽。 “大耳贼,竟敢如此无礼,不但图谋荆州,还想猥亵孙小姐,简直是禽兽不如,我陆逊不斩了此人,誓不为人!” 孙尚香一看陆逊的眼神,瞬间吓得花容失色,但想到陆逊一听刘备想要娶自己而发怒,立刻变的像个小女子。 “陆将军,可否速速派人送小女子前往京师洛阳,小女子感激不尽!” “孙小姐无须担心,孙家之事就是我陆逊之事,孙权大逆不道,我陆逊无法保全,但孙小姐及老夫人,我陆逊可保平安。” “小女子多谢陆将军大恩,只是孙家子孙并不赞成孙权谋反,倘若孙氏之人因此株连九族,我孙尚香也无需存活于世,呜呜……!” 陆逊见孙尚香伤心哭泣,一时不知所措,手脚显得无处安放,一会功夫,陆逊平静一下心情后随即安慰说道。 “孙小姐莫要伤心,孙家之事,陆逊一定从中周旋,只要孙氏子其他孙不参与谋反,陆逊定可上奏请求陛下开恩!” 孙尚香一听急忙止住哭泣,两眼疑惑的看向陆逊。 “虽然孙家其他子孙没有参与谋反,但孙权大逆不道,犯有谋逆的大罪,其罪当株连九族,就算孙家有免死金牌,但孙家还是必将受此株连,陆将军如何能上奏陛下开恩!救得孙家上下三百八十余口?” 陆逊眼神平静的看向孙尚香。 “孙小姐有所不知,当年我陆氏先祖陆信,乃乌江亭长,西楚霸王兵败垓下,逃至乌江之时,先祖不顾危险只身划船过江,欲接西楚霸王回江东, 然霸王担心回到江东后汉王刘邦会因此攻打江东,造成江东百姓生灵涂炭,故而为了江东百姓不受战火之乱,便不愿回江东, 所以将霸王枪,霸王弓,霸王剑托付先祖带回江东,交给项家后人,先祖感念霸王之胸怀,便立下誓言,如若项家后人起兵复兴大楚,我陆氏子孙不管何时何地,誓死追随, 当今陛下当年剿灭黄巾路过庐江之时,我祖父便将霸王枪霸王弓,还有霸王剑一并归还陛下,所以陆家与陛下之间的渊源,除了少数朝廷重臣知晓,他人并不知情。 所以只要孙家子孙没有参与谋反之人,我陆逊便有办法请求陛下开恩!” 孙尚香听后激动不已。 “陆将军大恩大德,小女子孙尚香无以为报,只要我孙家不受孙权之事牵连得以保全,小女子愿为奴为婢侍奉陆将军左右。” 陆逊一看孙尚香就要跪拜,急忙上前搀扶住。 “孙小姐无须如此,我陆逊不敢受此大礼,若我陆逊能得孙小姐垂爱,便是感激不尽!” 孙尚香闻言羞愧难当,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了看陆逊,满脸通红的轻轻一言。 “以后小女子还是陆将军的人!” 陆逊听后心花怒放,深情的看着孙尚香。 这时一名军士来报。 “报陆将军,扬州军主将毋丘毅将军率领五万大军前来!” 陆逊刚要回应,就见又有一名军士进来。 “报陆将军,冀王吴王率领大军五万已到江对岸濡须口,一同而来的还有尚书令庞统庞军师,玄武军龙将军,朱雀军吕将军!全柔将军已安排战船接应冀王吴王过江。” “嘶!”陆逊听后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摆了摆手,命军士退下。 “十万朝廷兵马齐聚柴桑,不但有闻名天下的玄武朱雀两支精锐之师,还有当今冀王吴王两位皇子,看来陛下早已得知孙权谋反。” 陆逊想到这时,看了看孙尚香。 “一场大战就要开始,荆州百姓因孙权刘备而遭受战火之乱,孙权乃罪魁祸首也。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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