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及时让你返回长沙城的原因!” “以末将之见,周瑜不日将会过江,定会直奔长沙而来,主公可调集桂阳长沙兵力阻挡周瑜水军,并命孙翊孙辅二位将军把守隘口,再派人传令洞庭湖水军,及时出兵, 并相告刘备知晓,一起对抗周瑜,至于黑骑卫一军,主公可命桂阳孙规全城搜查,长沙城由末将巡查,如有发现黑骑卫即刻斩杀。” 孙权听后点了点头:“裴将军考虑极是,只是这洞庭湖水军目前由刘备手下大将统领,只怕不会听调于我!” “今张宝已亡,水军主将空缺,主公可派人前往洞庭湖,接受水军!如此可掌控水军!” “哎!”孙权听后心里后悔不已。 孙权本想借黄权之手,斩杀孙韶孙恒二人,再来想办法接手水军,不想周瑜一来荆州,所有的想法都已破碎。 “主公这是?”裴潜满脸疑惑看向孙权。 “裴将军,我已命孙韶孙恒前往水军大寨,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孙韶孙恒?主公为何派二人前往,此二人到了水军大寨,黄权必然不会交出兵权。” “哎,此事暂且不提,若要接收水军还有什么办法?” 裴潜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主公,这黄权本就是刘备心腹大将,如今孙韶孙恒二人前往,已经是打草惊蛇,想要再控制水军已是十分困难, 为今之计之,只希望刘备得知消息,能够及时出兵,末将唯一担心的就是刘备会按兵不动。” “刘备敢!如若刘备敢这样见死不救,我孙权钉与刘备翻脸无情。” “主公眼下之事不是与刘备如何翻脸,而是如何保住长沙桂阳。” “裴将军有何良策?”孙权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随即问道:“裴将军有何良策?” “主公,末将有三条计策,不知主公有何想法?” “哪三条,请细言之?” “其一,孙家有恩于朝廷,孙老将军还有孙策将军又为大楚江山立下赫赫战功,只要主公愿意放下一切,亲自前往京师洛阳请罪,相信陛下定会宽容主公所作所为,主公也可安享晚年, 其二,率领桂阳长沙两郡将士与周瑜拼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有一点值得深思,如今大楚兵强马壮,前有荆州兵马,后有交州兵马,右有扬州兵马,相信不日朝廷兵马也会到来,主公面对四路兵马,可有胜算? 其三,遵刘备为主,与刘备一起联合击退周瑜,然最终结果还是一样!兵败被擒!” 孙权听后直冒冷汗,两眼无神的看向裴潜。 “难道没有他法?” 裴潜摇了摇说道:“离开长沙,隐姓埋名,渡过余生!” “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孙权上了大耳贼的当,如今我想退也难啊!” “主公何不上京师洛阳,向陛下请罪?” “哎!裴将军有所不知,我已派人命孙豹刺杀当今天子项阳,我又如何能回头!” “什么,”此言一出,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打在裴潜身上。 “主公,这是何人之计,为何主公如此糊涂,当今天子身旁有大楚精锐之师在旁,如龙骑卫,虎骑卫,豹骑卫,还有羽林军,这四支护卫乃无敌之师,就算孙豹是虎骑卫校尉,又如何能刺杀当今天子呢? 主公,这是何人献计,是想将主公陷入万劫不复,此人当斩!” “是,暨艳之谋!” “主公可即刻命人捉拿暨艳送往京师洛阳,到时主公可想办法推脱责任。” 孙权沉思一番后,随即喊道:“来人,速速捉拿暨艳。” “是主公!”领兵校尉应答一声,即刻率领太守府兵士出发。 “主公,末将刚刚在城门口好像看见了孙小姐!” “你是说看见孙尚香?” “正是,孙小姐女扮男装,悄悄出了城门!” 孙权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啊,孙尚香明明就在内府,我已命人严加看守太守府!” 说到这时,孙权喊了一声:“管家,命小姐前来!” “是!” 一会功夫后,管家跑了过来。 “老爷,小姐不在府中!” “什么,不在府中,难道真的出城了,她想要去哪里?”孙权自言自语道。 “主公,看来小姐是奉老夫人之命出城。” “这是为何?”孙权两眼疑惑,问向裴潜。 “主公之事,老夫人应该已有所察觉,所以安排小姐出城,应该是去京师洛阳向陛下求情,但如今主公做出了刺王杀驾之事,恐怕……哎!” 孙权闻言心中悔恨交加。 “母亲,是孩儿对不起你啊!” 这时太守府校尉急匆匆跑了进来。 “报主公,暨艳不在府中,听下人说,暨艳已在数个时辰前离开长沙城,去了武陵!” “什么?暨艳跑了。” “主公,看来暨艳已得到消息,离开长沙投靠刘备去了!” “可恶,实在可恶!……。”孙权怒目圆睁,大骂一番。 “接下来主公如何打算?” 孙权两眼无神的看了看裴潜,思考片刻后说道:“裴将军有何想法?” 裴潜拱手一礼。 “末将誓死追随主公!” “好,裴将军速速整顿兵马,待周瑜大军一来,与周瑜一决胜负!” “是主公!” 孙尚香离开长沙城后,一路风餐露宿,十余天后到达柴桑郡九江港。 这时就见长江之上有十几只战船正在向港口驶来,停靠在一旁的民船见此情景,纷纷避让一旁。 战船停靠港口后,就见一名少年大将正从战场上走了下来。 孙尚香仔细一眼下船之人,心里一阵激动,脸颊之上泛起微红, “是他来了?” “孙公子,怎么了?”一旁的丫鬟不明所以,随口问了一声。 “多嘴!” 孙尚香瞪了一眼丫鬟。 就见少年之将走到岸上,向身后将士高声说道:“速速上岸,搬运粮草。” “是陆将军!” “陆将军,岸上那名少年好好看,长的和将军一样好看!” “哦,是吗!” 当少年眼神看来之时,正好与孙尚香眼神相遇。 “原来是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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