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得知袁尚兵败已逃来并州,急忙率领大军前往上党郡迎接袁尚。 “高干拜见少主!” 袁尚看着眼前的高干,心里涌出阵阵酸楚。 “表兄请起!”袁尚虚扶一番。 “请少主进城!”高干拱手一礼。 袁尚看了看身后只有数千兵马,心里叹息一声。 辛评向袁尚拱手施礼道:“主公,先进城吧!” 吕旷吕翔二人拱手道:“请主公进城。” 袁尚点了点头,便随同高干进入上党郡。 刚刚进入城中,就见一名军士来报:“报主公,逢纪郭图辛毗三人已投降曹操,冀州别驾审配正率领兵马坚守邺县!” “什么,逢纪郭图辛毗三人归降曹操?”袁尚闻言震惊不已。 这时又有一名军士急匆匆进来:“报,主公,曹操亲率十五万大军,攻打邺县!” 正在惊恐之中的袁尚闻言,心里更是恐惧。 “母亲与甄宓正在邺县,要是曹军攻破邺县,那…那如何是好?” “少主,末将这就率领兵马十万,救援邺县!”高干拱手一礼。 辛评叹息一声:“高将军此去,只怕是杯水车薪,难以击退曹军!” “辛长史,那如今如何是好?”袁尚连忙问了一声。 “今大公子与颜良文丑二位将军正在濮阳,主公可极速修书一封,命大公子与颜良文丑二位将军率兵救援邺县。” “父亲过世之后,众谋士武将拥我为主,两位兄长心里十分不爽,已有问罪之心,今见曹军亲率大军前来,只怕兄长未必肯相救。” “大公子与主公乃同胞兄弟,颜良文丑又是主公爱将,今邺县危在旦夕,又岂会不救!” “这……。”袁尚看了看辛评,沉思片刻后说道:“辛长史辛苦一趟,前往濮阳面见兄长与颜良文丑二位将军,请兄长速速发兵。” 辛评拱手施礼道:“主公,属下愿往濮阳面见大公子,只要大公子出兵,主公与高将军再从并州出兵,定可击败曹军,夺回冀州。” 袁尚点了头道:“辛长史所言极是!” “属下这就出发!”辛评拱手一礼后,便即刻走出府外。 自辛评走后,袁尚便与高干回到太原惶惶不可终日。 袁谭得知父亲袁绍去世,邺县城中谋士武将不来报丧,反而拥立袁尚为主,气得嗷嗷直叫。 这时颜良文丑走进府中,向袁谭拱手施礼:“拜见大公子。” “颜将军,文将军,你二人来的正好,今我父亲去世,逢纪郭图等贼子不来报丧,反而拥立袁尚为主,本公子打算亲提十万大军前往邺县问罪,不知二位将军以为如何?” 颜良拱手施礼:“大公子不可,今曹操亲率十五万大军直奔邺县,若此时问罪,内部残杀,得益者乃曹操。” “难道任由逢纪郭图等人如此放肆,本公子乃是袁家长子,今父亲去世,理应由本公子继承父亲基业,岂容袁尚继承。” “以末将之意,大公子不急于出兵,待袁尚与曹操两败俱伤之时,大公子在亲率大军前往邺县。” 袁谭思考片刻后点了头:“如此甚好!” “颜将军,文将军可速速整顿兵马,待时机一到,即刻出兵!” “是大公子!”颜良文丑高声应道。 这时一名军士急匆匆进来:“报,大公子,袁尚率领大军十五万,不敌曹军,已被曹军杀败,正逃往并州!” “什么,袁尚败了,十五大军就这么败了?”袁谭惊愕不已。 “报,大公子,不好了,邺县已被曹操所得!” 袁谭睁大双眼看向军士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快曹军就攻破邺县?” “回禀大公子,别驾审配坚守邺县十天,外无援军,精疲力尽之时,审荣打开邺县城投降曹操!” “什么……?”袁谭闻言头晕目眩,晕倒过去。 一晃十日后,辛评一路风尘仆仆赶到濮阳。 “报大公子,辛评辛长史在府外求见!” “辛长史不是在并州袁尚那里,他怎么来了濮阳?”袁谭疑惑看向颜良文丑二人。 颜良拱手施礼道:“大公子,让辛长史进来便知分晓!” 袁谭点头后随即喊了一声:“让辛长史进府!” 袁尚与高干正在商议进兵之事,就见一名军士来报:“报主公,邺县已被曹军攻破!” “邺县被曹军攻破,这是怎么回事?审别驾何在?” “回禀主公,曹操亲率大军十五万,攻打邺县城,审别驾在没有援军坚守邺县十天,终因寡不敌众,全军将士精疲力尽之时,审配子侄审荣打开城门,归降曹军!如今整个冀州已归属曹操。” “贼子,审荣贼子,竟敢如此,简直岂有此理。”袁尚义愤填胸。 高干拱手施礼道:“少主,如今冀州已归属曹操,当务之急就是怎样守卫好幽州并州。” “表兄所言甚是,今兄长袁熙镇守幽州,又有兵马二十余万,幽州之地无需当心,不知并州现有兵马多少?” “少主,现今并州只有兵马十五万。” “十五万兵马,这么少?”袁尚疑惑看向高干。 就见高干摇头叹息说道:“并州地处偏远之地,百姓极少,养活这十五万大军已是十分勉强!” “报主公,府外二公子求见!”一名军士匆匆忙忙进入府中。 “兄长袁熙,他不在幽州镇守,跑来并州何事?”袁尚心里疑惑,感觉大事不妙。 高干说道:“主公,让二公子进来便知!” “好吧,让袁熙进来!” “是二公子!”军士出府后,满身是血的袁熙走进府中。 “兄长,你这是?”袁尚一看心里一震,连忙问了一声。 就见袁熙叹息一声道:“哎,曹军大将夏侯渊在叛贼张郃带领下,率领大军十万攻打幽州,我坚守三月,终因寡不敌众,兵败幽州,只得逃回并州。” “什么,三个月便丢了整个幽州!”袁尚与高干惊愕不已。 “曹军勇猛,我军无法匹敌,才有今日之败。” 袁尚刚刚想指责袁熙之时,就见军士急匆匆来报:“主公,曹军大将曹仁率领十万大军攻打并州,目前已攻破云中定襄雁门朔方五原上郡六郡之地,正在向太原进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54/729349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