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得知刘阳攻取长安,天子及百官死于战乱,心中大惊,急忙命郭图许攸逢纪前来商议。 “今日召集各位前来,是有大事商议?”袁绍看了看众人。 许攸拱手道:“不知主公有何之事?” “今刘阳已占据兖州,豫州之地,如今已控制洛阳长安,此人早晚有称帝之心, 我乃袁家之人,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大汉, 袁家世受朝廷之恩,今天子遇难,我痛心疾首,天子之死,必与刘阳脱不了干系,我欲联合天下英雄讨伐刘阳,不知可否?” “主公不可,汉室灭亡乃早晚之事,今天子已故,正是群雄角逐,称霸天下之时, 主公为了已故的天子,已覆灭的汉室,会盟天下英雄讨伐刘阳,无异于为他人做嫁衣, 目前主公只有渤海一郡,难以和刘阳抗衡,攸之意,主公可迅速占据冀州之地,统一河北,只要有实力,有兵有将之时,便可与刘阳一决雌雄,进而争霸天下。” 郭图拱手一礼:“子远所言极是,今韩馥暗弱,并无大志,主公不如趁天下乱世之时,攻取冀州,以图天下!” 袁绍沉思片刻道:“韩馥手下兵马不下十万,而我军兵马不过五万,如何能战胜?” 逢纪微笑道:“韩馥此人不思进取,并非立业之主,其手下谋士田丰,荀谌,沮授等人虽是大才,然并不受重用,并未真心辅佐韩馥, 袁家在河北素有威望与根基,而韩馥又是袁家门生,主公身为袁家之人,只要主公高举袁家大旗,韩馥岂有不降之理。” “嗯!远图所言极是!”袁绍一听喜笑颜开,随即大声喊道:“来人,命颜良文丑进府!” “是,主公!”军士领命而出。 片刻功夫,颜良文丑进府。 “拜见主公!”颜良文丑拱手一礼。 袁绍看向二人:“颜良文丑听令!” “在!” “命颜良领兵两万,攻打常山,安平,河间,清河四郡, 命文丑领兵两万攻打平原,乐陵郡,博陵,章武四郡。” 颜良文丑高声应道:“是,主公!” 二人出去后,袁绍再次传令:“来人,命韩猛朱灵高干眭元进四将整兵三万!” 公孙瓒回到北平后,便开始招兵买马,一时之间兵力已达五万, 幽州牧刘虞得知急忙命人劝解公孙瓒不可强行整兵,不得劳民伤财,否则将暂停粮草供给!公孙瓒不听,依旧我行我素。 幽州牧刘虞得知后大怒,但为了缓和与公孙瓒矛盾,便邀请前来。 公孙瓒此去是鸿门宴,于是谎称疾病缠身不肯前往,同时修筑蓟县防务。 刘虞气愤,于是出兵讨伐公孙瓒。幽州从事程绪劝解刘虞出师无名,不可轻易出兵,刘虞气急败坏,猜测程绪私通公孙瓒,于是便将程绪处死。 公孙纪乃公孙瓒同宗兄弟,得知此事,便连夜前往北平,并告知公孙瓒刘虞计谋。 公孙瓒得知后,心里十分担忧,公孙纪劝道:“刘虞爱惜百姓,不会轻易放火烧城,加害百姓,而且刘虞虽是兵强马壮,但将士并未经历大战,将士有无训练,刘虞此来必败!” 公孙瓒一听,决定破釜沉舟,正当刘虞率领大军前来之时,公孙瓒连夜挑选五百勇士,趁夜放火偷袭刘虞。 结果刘虞大败而归,公孙瓒受降俘虏之后,便乘胜追击,迅速攻下幽州,刘虞得知后,仰天长叹,自刎而死。 颜良文丑半年后攻下常山,安平,河间,清河,平原,乐陵郡,博陵,章武八郡。 韩馥得知惊慌失措,田丰,沮授献计,建议韩馥亲自领兵决战袁绍,哪知韩馥自诩乃袁家门生,冀州本来就是袁家的冀州,今袁绍来取,自当归还,于是袁绍兵不血刃,占据河间,清河,邺郡,钜鹿四郡。 韩馥手下大将张郃,高览,谋士田丰,沮授,荀谌等人尽归袁绍,不久之后,便占据并州,自此袁绍已占据并州,冀州两地,此时已是兵强马壮。 曹操得知袁绍占据冀州并州,公孙瓒占据幽州,心中感到不安!便与众将计议攻打徐州。 曹操见曹阳浑身是血,哭成泪人进府,惊愕问道:“阳弟,发生何事?” “大哥,父亲与小弟路经徐州,被陶谦害死了!” “什么?”曹操一听,感觉头晕目眩,昏死过去。 “大哥!” “主公!” 众人急忙上前。 片刻功夫,曹操苏醒过来,看向曹阳:“快说,到底发生何事,父亲如何被害?” “阳奉兄长之命,前往徐州琅琊郡接父亲,路过徐州,陶谦便安排都尉张闿护送,刚刚过了下邳,到达小沛地界,哪知贼子张闿见财起意,趁我等不备, 率领一万兵马偷袭,我等不敌,父亲与小弟曹德死于乱军之下,阳在在将士拼死保护下,这才杀出重围。” “老贼陶谦,竟敢如此!操誓杀此贼!”曹操怒目圆睁,随即大声喊道:“来人,命曹洪曹仁夏侯渊进府!” 军士领命应道:“是,主公!” 这时戏忠说道:“主公,听闻徐州牧陶谦病重,已时日无多,按照常理,陶谦此时应是稳定徐州,交好我军,老太爷之事,恐怕其中必有原由!” 荀攸拱手道:“主公,志才所言极是,陶谦为讨好主公,派兵护送老太爷也属情理之中,但为何临近小沛之时发生变故,而小沛正是刘备率兵驻守,想必此事与刘备脱不了干系!” “嘶!”曹操一听惊愕不已,随即问道:“公达之言,此事与刘备脱不了干系?” “正是,刘备此人素有野心,今驻守小沛,必然所图徐州,今老太爷欲害,便是挑起主公与陶谦一战,刘备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公达所言甚是,听闻刘备此次为天子发丧,收买徐州民心,徐州百姓纷纷响应,如今小沛兵力已达五万之众!” “哼,刘备,编织贩履之辈,也妄想图徐州之地,操先灭了刘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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