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张飞闻听此言暴跳如雷,嗷嗷直叫。 “大哥,刘阳贼子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弑杀当今天子,其心必诛,我愿起兵攻打刘阳,请大哥应允!” “大哥,俺也愿一同前往,当年大哥被刘阳所伤,这口恶气实在咽不下去!俺老张原以为刘阳是什么仁义之主,今日看来不过是徒有虚名,假仁假义之徒,俺与二哥领兵,杀他个人仰马翻!” 刘备急忙劝道:“二弟三弟不可鲁莽,今刘阳手下猛将如云,战将千员,兵力不下六十万,刘阳今已拿下整个豫州,曹操也惧怕刘阳,从谯郡撤兵,我军兵力不过三万,大将只有二弟三弟二人,如何与刘阳厮杀?” “哼!大哥,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刘阳手下大将不过是插标卖首尔,我视此等之将如土鸡瓦狗,不足为虑!三弟乃世之虎将万人敌,我与三弟领兵出战,何惧刘阳,还请主公下令,命我和三弟出征!” “大哥,有俺与二哥在,何惧他人,下令吧!” “哎!……二弟,三弟,大哥知你二人乃猛将,天下无人可敌,只是与刘阳一战,不可计较一时得失, 目前我军还需发展实力,若有根基,大哥又岂会惧怕刘阳,今曹操虎视小沛,若我等离开,小沛必为曹操所有,那时我等何以立足!” “这……!”关羽张飞一听,哑口无言。 孙乾也急忙劝道:“二将军,三将军,主公所言极是,今刘阳势大,不可与其争锋,待我军势力强大之时,再与刘阳一战。” “哎!好吧!我听大哥的便是!”关羽拱手,退在一旁。 “既然二哥说了,俺也听大哥的,不过与刘阳一战,俺请命为先锋!” “三弟莫急,到时大哥定命你为先锋!”刘备说完又看向孙乾:“公佑,如今天子已死,天下已是大乱,天下诸侯必然拥兵自立,我军目前只有小沛,难以争锋,接下来我军当如何?” 孙乾拱手一礼:“主公,今天子已死,天下无主,天下诸侯必将相互厮杀,夺取地盘, 属下之意,主公可在小沛为天子发丧,收买天下人心,天下心向大汉之忠臣良将必然来投,那时主公有兵有将,便可与天下诸侯一绝高下,匡扶汉室,复兴汉室!” “公佑所言极是,备这就下令,命小沛官吏及百姓为天子发丧,披麻戴孝!”刘备说到这时,喊了一声:“二弟,三弟,即刻在小沛筹集白衣白布,为天子发丧!” “是,大哥!”关羽张飞出去后,刘备问道:“子仲那里可有消息?” “主公放心,子仲已收买了陶谦府中郎中及下人,并在药里做了手脚,很快便有消息!” “嗯,如此甚好,待陶谦病发之时,备便领兵前往徐州!” 三日后,整个小沛百姓及官吏,在刘备怂恿下,全城百姓披麻戴孝,为当今天子发丧,徐州百姓闻听此事,纷纷响应。 徐州牧陶谦得知长安之事,伤心不已,病情也越发严重。 陈珪陈登父子得知陶谦病情加重,便急匆匆来到州牧府探视。 陶谦躺在床上,见二人进来,轻轻点了点头,虚弱之声问道:“陈主簿此来,咳咳…有什么要事?” “属下得知使君病情加重,便来探望,使君身体怎样,是否有些好转?” 陶谦摇头叹息:“老夫这病恐怕是好不了,吃了那么多药,也未见好转。” 陈珪关心一声道:“使君可要保重身体!” “哎!尽力吧!”陶谦叹息一声后,随即问道:“刘备现在小沛怎样了?” “使君,属下前来正为此事!” “哦!陈主簿,刘备有什么不轨之举?” 陈登上前拱手一礼:“使君,刘备自到了小沛之后,以汉室宗亲身份,招兵买马,收买人心,如今兵力已达五万之众, 今天子归天,刘备为了给天子发丧,下令命小沛官吏及百姓披麻戴孝,徐州各郡百姓纷纷响应,传颂刘备乃汉室忠义之人,徐州各郡各县正在蠢蠢欲动,欲立刘备为主。” “什么,刘备这厮如此大胆,咳咳…尽然以汉室宗亲身份招摇撞骗,咳…着实可恶!”陶谦气急败坏,差点没有晕过去。 “使君,刘备之事如何处理?”陈登问了一句。 陶谦沉思片刻,随即叹息一声:“当初悔不听陈主簿之言,才有今日之祸,哎!咳咳…如今刘备已得小沛民心,想要阻止都难!如何是好?” “使君,此时还有办法可救,如再任由刘备如此下去,恐怕这徐州难保,刘备必图徐州!” “元龙,咳咳…如今老夫已疾病缠身,恐命不久矣,咳咳……如何补救?” “可速命曹豹将军领兵五万,传达使君之命,令刘备交出兵权,回徐州赴任,待刘备回徐州之后,使君再以刘备图谋不轨之罪,将刘备拿下问罪! 为以防万一,使君即刻命大公子,以徐州牧之令接管徐州,同时加强徐州防务,如此方可无忧!” “这…咳咳!元龙,待老夫想想!”陶谦点了点头。 陈珪向陈登使了眼神后,随即拱手:“使君好好休养身体,属下告退!” 陶谦摆了摆手:“好吧!咳咳,这几日我考虑考虑!” 陈珪陈登父子出府以后,陶谦随即招了招手。 一名下人走上前去,拱手一礼:“老爷!” “咳咳…你速命糜子仲前来!” “是,老爷!” 陈珪陈登父子出了州牧府后,便即刻回到府中。 “登儿,速速准备一番,明日我们便回广陵郡!” 陈登疑惑:“父亲,为何如此着急,明日便回广陵?” 陈珪叹息一声:“为父若没有猜错,这徐州不日就要易主,那时我们想回都难?” “嘶!”陈登一听惊愕不已,倒吸一口凉气:“父亲这时为何,刚刚陶使君不是说考虑考虑?” “哎!登儿,只怕我们前脚刚出,陶使君即刻命糜竺前来!糜竺孙乾二人早已效力刘备,只要糜竺一来,陶使君把你我父子之言相告,你我父子恐怕在劫难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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