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惊愕问道:“童老前辈,玉真子老前辈怎么会如此清楚晚辈之事?” 童渊看了看刘崇,又看向刘阳:“老朽的师父老人家不是别人,乃崇儿曾祖父,与刘将军祖父大人同支,同为西楚霸王项羽之后。” “啊!”刘阳揉了揉双眼,掏了掏耳朵,目瞪口呆看向童渊,心中暗想:“难怪子龙枪法与我祖传枪法极其相似,原来此枪法来源于我项家。” 与此同时赵云也是惊愕不已:“师父,主公他是霸王之后?” 范旭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惊愕,便立刻恢复正常,微微点头,此时终于明白:“为何父亲大人要带刘阳观看密室的墙画,为何父亲大人临行一再嘱咐,好好辅佐刘阳,原来父亲大人早已知道,刘阳便是项家后人。” 刘崇走了过来,双手按在刘阳双肩,眼眶湿润:“你我乃兄弟,乃霸王之后。” 刘阳此时也终于明白,在范强家中密室看到墙画,还有经常出现在梦中,有时又听到意外之音,原来就是霸王项羽。 童渊走到二人面前:“汝二人正是西楚霸王项羽之后,复兴大楚,复兴项家就在汝二人肩上。” 范旭也走了过来,拱手道:“主公,童老前辈所言非虚,家父早已知晓,主公便是西楚霸王之后, 范家有愧于项家,故而范家祖宗遗言,若项家后人起兵,范家后人定要真心辅佐,范家不可再重蹈覆辙,定要辅佐项家夺回天下,恢复大楚天下。” 刘阳面向刘崇单膝跪拜:“阳拜见兄长!” 刘崇扶起刘阳,二人眼眶湿润,紧紧握在一起。 过了一会,刘崇说道:“阳弟,项家重任就落在你我兄弟二人肩上。” 刘阳拱手道:“兄长,刘氏夺我项家天下,我项家就要从刘氏手中夺回来。” 刘崇重重点头:“阳弟所言极是,一定要夺回来。” “你我兄弟相认,复兴大楚天下,项家江山重担就落在阳弟与兄长身上,至于如何复兴不知兄长如何想法?” 刘崇说道:“为兄非立业之主,胸无良谋,而阳弟十二岁名震江东,十三岁威震中原,天下何人不知,阳弟之雄才伟略胜为兄万倍, 若是阳弟举旗,天下英雄岂不相迎乎,此重担就需要阳弟来扛,为兄甘愿为阳弟一马前卒,辅佐阳弟成就大业,灭汉兴楚。” 刘阳谦虚言道:“兄长过谦了,所谓长幼有序,理应兄长为主,阳弟辅之。” “不可,复兴大楚,非同儿戏,非能者可当之,为兄有自知之明,如此重任无法胜之,阳弟切勿推辞。”刘崇说完,撂衣单膝跪拜:“拜见主公!” 童渊微微点头,眼神看向童飞,李丹二人。 童飞,李丹见刘崇拜主,又见童渊连连点头,二人也来至刘阳面前,单膝跪拜:“童飞拜见主公,李丹拜见主公!誓死追随主公。” 刘阳连忙一一扶起刘崇,李丹,童飞三人:“三位兄长请起。” 童渊连连点头笑道:“好好,老朽心愿已了。” 刘阳来至童渊面前拱手施礼:“晚辈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童老前辈应允。” “不知何事?刘将军竟可言之。” “子龙枪法乃老前辈所授,此枪法比起晚辈枪法,有过之而无不及,晚辈欲拜老前辈为师,请老前辈传授晚辈枪法。” “哈哈……”童渊大笑道:“老朽枪法本就出自项家枪法,只不过老朽在此枪法的基础上,改进了一些而已,刘将军要学,老朽定当倾囊相授,何须拜师。” 刘阳欣喜说道:“老前辈授晚辈枪法,便是晚辈恩师,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 刘阳说完,双膝跪下向童渊磕头:“刘阳拜见师父!” 童渊急忙扶起刘阳笑道:“鹏举何必如此执着,鹏举即已拜老朽为师,老朽定将平生所学,倾囊相授。” 刘阳大喜,再次施礼:“多谢师父。” “汝还有大事在身,不可在为师此地过多停留,汝已有项家枪法为根基,习武天赋异禀,为师便传授汝速成枪法,三日之内便可领会枪法精髓所在。” “刘阳多谢师父!” 次日,童渊便开始传授刘阳百鸟朝凤枪法,刘阳也果然没有令童渊失望,两日之内便融会贯通枪法之奥妙,武艺突飞猛进,与赵云,童飞二人切磋,武艺不在二人之下。 三日后,刘阳,童飞,范旭,李丹,刘崇,赵云六人下山之时,童渊嘱咐刘阳:“阳儿,为师的恩师玉真子老前辈,目前还活着,阳儿回到九江郡时,千万记得前去看望。” 刘阳惊愕,连忙问道:“曾祖父老人家还活着,现在何处?” “就在柴桑县的庐山。” 刘阳大喜:“弟子封地便在柴桑,想不到曾祖父老人家就在柴桑,天下之事,竟然如此巧合,师父放心,弟子回到九江郡,便去看望曾祖老人家。” 刘阳,童飞,李丹,刘崇,赵云五人跪拜于地:“师父多保重,父亲大人保重,姨父多保重。” 童渊含泪一一扶起众人,并交代童飞,李丹,赵云三人:“好好辅佐刘阳,灭汉兴楚。” 三人重重点头:“父亲大人之命,孩儿铭记于心,姨父之言便是父亲大人之言,孩儿谨记,师父之言,弟子谨记!” 范旭来至童渊面前拱手施礼:“童老前辈,多多保重!” 童渊微微点头说道:“灭汉兴楚的重任,就落在汝等肩上。” “晚辈谨记童老前辈之言!”范旭说完,翻身上马。 自刘阳等人上山之后,骑兵敢死队小队长李斯,按照刘阳交代,将九江军军规军纪,告知胡玉及百余名海军将士, 并且按照九江军训练方式,如何训练将士,经过几日严格要求,百余名海军将士很快便融入到九江军当中。 刘阳等人飞奔下山,骑兵小队长李斯、胡玉二人急忙上前相迎。 刘阳看着已准装待命的将士,高声说道:“弟兄们,回九江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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