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崇看向童渊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师父请你老人家告诉弟子?” 童渊慢慢蹲下,抚摸着项崇说道:“当年霸王项羽生有二子,长子乃项隆,次子乃项迪,崇儿远祖父便是项迪,霸王兵败垓下,于乌江自刎而死, 汉王刘邦命手下大将灌婴,率领兵马前往江东,寻找霸王二子,汝远祖父兄弟二人得知消息,便连夜逃亡,为躲避追杀,汝远祖父二人便改为刘姓,分散隐居。” 刘崇疑惑问道:“师父如何得知?难道……。” 童渊看了看身旁的一名年轻,回忆说道:“当年为师与李彦师兄,也就是丹儿父亲,云游各地,寻访名师,后来寻找到一代宗师玉真子,便想一同拜在师父玉真子门下,学习武艺。 师父玉真子老人家,也就是崇儿曾祖父项昌,见为师二人天赋异禀,乃是学武奇才,经过师父老人家一番考验,终于答应, 但师父老人家有言在先,若想学艺,必须答应师父老人家三件事情。” 项崇疑惑:“哪三件?” “是啊!父亲大人,姨父,哪三件事情?” 童渊看了看三人说道:“第一件事情,待崇儿十岁之时,为师与师兄必须有一人,传授崇儿武艺。 第二件事情,各自收下数名弟子,并传授弟子武艺,将项家枪法、戟法传承下去。 第三件事情,交待门下弟子,若项家后人起兵,定要门下弟子出山辅佐。 为师与李彦师兄学艺下山之后,倚仗所学师父枪法戟法,便闯出了一片天地,没过几年便已娶妻生子, 为师与师兄商议,各自收徒,同时约定遵照师父老人家叮嘱,待儿子长大成人,辅佐项家后人。” 童渊说完,拉着项崇起身后,又看了看李丹,童飞二人:“丹儿,飞儿,现在可知为何与汝二人有关?” 李丹惊呼说道:“姨父,孩儿现在终于明白,父亲大人为何要孩儿来此。” 童渊微微点头:“丹儿,汝父也是遵循师父老人家之言,这才令汝来此。” 童飞点头说道:“孩儿愿意代替父亲大人投军,可是不知去往何处投军?” 项崇不解问道:“师父难道欲让弟子招兵买马,起兵反汉?重整大楚天下,夺回项家天下。” 童渊摇头说道:“崇儿并非立业之主。” “那师父老人家何意?难道项家还有其他后天?” 李丹,童飞相互对视一下,随后同声问道:“父亲大人,姨父,项崇师弟非立业之主,孩儿二人去往何处投军,项家其他后人又在何处?又如何相助项家?” 项崇也疑惑问道:“师父,弟子又当如何?” 正在这时,童飞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山下,只见山下有三匹快马飞奔而来。 便看向父亲连忙说道:“父亲大人,山下有三匹快马而来。” 童渊转身看了一眼,便微笑看着项崇:“来了,崇儿所言非虚,山下来人正是项家后人,将来重整大楚天下,夺回项家天下正是此人。” “哦!”项崇回应一声,转头看向山下。 赵云见童渊正在山上,心中大喜,便高声喊道:“师父,师父……!” 童渊一听,心中一震,随即满脸笑容:“是云儿。” 童飞,项崇也听出是赵云的声音,开心说道:“父亲大人,师父是赵云师弟来了。” “赵云师弟?”李丹自语道。 刘阳,赵云,范旭三人的坐骑,都是宝马良驹,眨眼之间便到童渊面前。 赵云滚鞍下马,“扑通”跪倒在地:“弟子赵云拜见师父,师父老人家一向可好!” 童渊双手搀扶赵云,满脸感激:“云儿,为师很好,快快请起!” 刘阳,范旭二人双手抱拳施礼:“刘阳,范旭拜见童老前辈!” 童渊惊愕问道:“你就是九江刘阳,刘鹏举?” “嘶!”刘阳,范旭二人同时惊愕不已。 刘阳说道:“晚辈正是刘阳,鹏举之字乃皇甫嵩老将军所取,晚辈从未以鹏举自诩, 而且晚辈与童老前辈从未谋面,如何得知晚辈鹏举之字?” 童渊微笑言道:“刘将军大名如雷贯耳,十二岁便已名震江东,十三岁威震中原,十四岁令天下黄巾贼寇闻风丧胆, 十五岁受当今天子拜为平东将军,柴桑侯,加封假节钺之职,受领九江郡郡守,天下谁人不知,何人不晓, 老朽与车骑将军皇甫嵩乃莫逆之交,至于这鹏举之字……。” 刘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皇甫嵩将军与童渊关系非同一般。” 此时赵云也与童飞,李丹,刘崇三人见面。 童渊看了看范旭说道:“范公子想必是范家后人吧!” 范旭疑惑问道:“晚辈正是范家后人,老前辈何意?” “哈哈,好好…。”童渊笑而不语,并不回答。 项崇来至刘阳面前,仔细打量刘阳,眼眶之中有些湿润。 刘阳连忙拱手施礼:“这位兄长好面善,似乎在哪里见过,不知如何称呼?”说完也仔细打量眼前之人。 童渊,童飞,范旭,赵云,李丹,五人这才注意到,刘阳与刘崇二人长相极为相似。 刘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汝非刘阳,而是项阳?” “这位兄长误会了,我乃九江郡人士,姓刘名阳,并非项阳。” “汝可知祖上何人?” 刘阳看着眼前之人,心中疑惑:“我自小生在九江郡,至于祖上何人,倒是从未听祖父大人与父亲大人提起过。” 童渊开口说道:“刘将军祖父是否乃是九江郡郡丞刘良?” “正是。”刘阳连连点头,即刻问道:“童老前辈与我祖父相识?” 童渊摇了摇头:“从未相识。” “从未相识?老前辈又如何得知我祖父大人?” “至于刘将军祖父之事,老朽听师父老人家提起过。” 刘阳心中更是百思不得其解,莫名的看向童渊:“刘阳本不该问,但由于好奇,不知童老前辈可否相告?” 童渊微微点头:“刘将军有何疑问,尽管言之。” “不知童老前辈师父老人家名讳,如何称呼?” “世外高人玉真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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