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能没多大用,但总比你一个人憋着不开心好吧。” “以后不管什么事你都可以放心的和我说,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我都会陪你一起开心和分忧。” “而且啊,我们以后可是要一起生活一辈子的,你不可能一直什么都不告诉我吧?那不然我这个老公的头衔有什么用?是不是,老婆?” 谢述说话声音依旧温和,说完后还不忘轻搂阮念曦入怀,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 阮念曦靠在谢述怀中沉默了半晌,然后又抬起头看了他半天,红唇一张一合的,就是发不出声。 谢述也没急,安静的等着她的决定。 在距离宿舍还有一段路的草坪旁,一棵大树下,谢述就静静的抱着阮念曦,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轻戳她软乎乎的脸颊。 “阮软,是不是馋你老公身子不好意思说出来?这种事你放心大胆的说就是了,担心那些干什么,没必要,反正所有都是你的,就是得再等一段时间。” “我没有!” 阮念曦马上替自己辩解! 这次她真没有! “没有?是吗?”谢述语气有些怀疑。 “真没有!我想的根本就不是那件事!” “那你在想什么?” “我......” 坏人!他想套她话...... 阮念曦及时闭嘴,撇着嘴在谢述怀里转了一下脑袋,看向了另一边。 见她还是不说,谢述又道:“那这样阮软,你告诉我后,我也告诉你一件不能让外人听的事。” “你是不是又会说你爸爸别的藏私房钱的地方。” “......” 不是,宝,这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谢述讪笑两声,又摸了摸阮念曦的发顶,叹了口气继续道:“阮软,有什么心事就告诉我吧,看你皱眉我也开心不起来啊。” 其实早在谢述刚刚说“要一起生活一辈子”的话时,阮念曦内心就在挣扎着想说了,只是还没想好该先从哪儿开始说,后面又被他几句玩笑打断了。 但也因为谢述的几句玩笑话,这会让她紧张的心放松了不少。 她还靠在谢述怀里,一边感受着她背后那只一直轻拍着她背的大手,又一边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 谢述真的很温柔,他对她一直都很好,她真的很喜欢他。 她也是真的很想给谢述买他喜欢的礼物! 所以......要不惊喜先放一放吧? 现在让谢述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惊喜的话......以后他们相处的时间更多了,她也会知道的。 中间她和谢述分开这么多年,再加上高中时期他拒绝过她很多常见的礼物,搞的她都有些不清楚谢述究竟喜欢什么了,也就吃饭的口味,她可以确定他还没变。 内心又一番挣扎后,阮念曦还是决定先放下“惊喜”这个东西。 所以,最后她终于说了她正在想的事,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她语气却带着几分委屈。 谢述听到后也是愣了半天,他挠了挠头,半天才道:“阮软,礼物这东西,你送什么我都会喜欢啊。” “你中午才拒绝过我......”她更委屈了,整个头都埋进了谢述怀里。 “......” 谢述一噎,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解释:“不是,阮软,那个东西......怎么说呢,我......我不能收,要是你实在想送什么的话,那我能不能自己挑一个贵重一点的?” “嗯,你说!” 谢述赶紧正了正脸色,俯身到她耳边小声道:“能不能把你送给我。” “......” 沉默是如此的震耳欲聋。 几秒后,阮念曦才撇着嘴开口:“换一个。” “啊?阮软我就喜欢你啊。”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这个不算,换一个。” “咳!” 谢述又认真想了一会,还是道:“可我还是觉得不管你送我什么我都喜欢啊。” 阮念曦抓着谢述的衣服,一脸的不高兴,小声道:“以前我送过你很多东西,你都没收过,我......所以我想不到你现在究竟喜欢什么。” 以前......? 谢述记得高中时阮念曦是送过自己不少东西,就连不是节日的时候她也会送,他也确实没收过,因为那时候...... 情况复杂,他不能收,并不是他不喜欢。 现在又不是以前,她送什么他都能收。 明白问题所在后,谢述俯身抬起阮念曦的下颚,在她嘴角亲了亲,再次坚定道:“不管你送什么给我,我都会喜欢,真的。” 忽然被亲,阮念曦高兴的有些晕头转向,她望着谢述那张带笑的眼睛看了一会,心中忽然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主动牵起谢述的手,转身又拉着他往回走。 ...... “无语了啊家人们!!” 这晚谢述依旧是踩点回宿舍的,他回去的时候,另外三人早就回来了,他一进去,就对着里面的逆子们大声道。 “怎么了?” 三人都不解的看向谢述。 谢述走到宿舍中间,表情严肃:“我刚刚在回来的半路上,看手机的途中,然后在一个群里,有一个人莫名其妙的骂人,他还用世界上最难听的词语骂我,我简直是受不了了!” “啊?那人骂你什么了?” “他竟然说我是小日子!” “艹,太恶毒了!他怎么比你还见,你怎么忍得了的,骂回去!” 谢述:“......” “你们最好没事。” 三个逆子咳咳几声,有人又道:“开玩笑的,别当真,说正事,那人是谁,拉我们进群看看,以我们四个人的实力,难道还干不过他?” 谢述却是摆了摆手:“不了。” “不是,你真能忍?” “不。” 谢述先是摇头,然后又伸手在身上的口袋里摸来摸去,好像在找什么一般。 最后他又恍然大悟一般,走到了宿舍门口,弯腰从门外墙壁处的地方,拿出一个东西。 在里面三人看清楚那是什么之前,只听谢述道:“我准备用十几分钟前我女朋友送我的新键盘亲自上场,这个打字肯定嘎嘎快!” 三人:“......” 不是,谁教他炫耀个礼物铺垫这么长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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