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述又回忆了一下自己晚上的时候有哪个地方做的不妥,让阮念曦生气了。 感觉他也没做什么啊,他今晚不就是坐在那边玩了许久手机吗? 后面他离开了一会儿,让她等了他一段时间。 嗯......也不是他不回消息才生他气的。 那是......? 谢述忽然想起了自己在医务室时遇到的小插曲。 谢述:“......” 啊这...... 不会吧,就几分钟而已。 她就知道了? 那么短的时间都能被她知道,她这是......有眼线! 但归根到底这个也只是谢述的猜测而已,他也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猜对,如果说真是因为这个的话那...... 谢述低头看了一眼还趴在他怀里一言不发的阮念曦,心情有些复杂。 那她可以直说啊,一直憋着干什么? 还憋那么久,要不是刚刚发现她的异样,她是不是要一直憋下去? 谢述轻轻搂着怀里的人,稍作思忖后,他才缓缓开口:“阮软,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我气啊。”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复。 谢述没有再等,继续道:“你不要生闷气嘛,我们之间有矛盾就说出来,一下就解决了好不好?” 他边说着又边揉了揉她的脑袋,最后还想把她推开捏捏她的脸颊,但是她人不配合,一直把脸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就没捏到。 她闷闷的声音又从下面传到他的耳朵里:“没有,没有什么事。” 没有才怪呢。 她今晚明显的不对劲。 不过他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不想说出来。 他们在一起之前,关系还没捅破的时候,她是个闷葫芦他还能理解,但在一起后,就没必要了吧? 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 她在害怕什么? 又在担心什么? 如果真的是因为那会儿他和苏浅忆偶然碰面的事,被她知道了所以才生气的话,那该担心的也该是他啊,她不应该和大多数女生一样,逮着他就质问他吗? 怎么变成她小心翼翼的了? 他一开始确实没想到那件事上,因为他根本就没把那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本来就是无意间遇到的,他又没背着她做什么。 至于回来后他为什么也没主动给阮念曦说起,因为他觉得没必要。 他和苏浅忆之间是没什么,但他们以前的事......是真实存在的,也是他无法否认的一个事实,而且还那么多年...... 让他在阮念曦面前忽然提起苏浅忆的名字,这是他给自己找不快呢,还是给阮念曦找不快呢? 就算他的本意只是想汇报一下自己行程与遇到的事情,但女生大部分都是感性的,你这样拿出来提一下,对方难免会多想,就算对方不表现出来,可她心中其实是不高兴的。 所以他就没打算说那件事,可现在看来,还是学校的“眼线”更强一点,这不解释一下还真的不行。 但谢述并没有直接说那件事。 他把抵在阮念曦发顶的下巴挪了个位置,移了一点位置后,他微微弯腰,低头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学着她经常爱做的一个举动,就这样用鼻子猛吸了她一口。 阮念曦:“!!!” 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明显僵硬了几分,他又微微抬起了头,轻轻凑到她的耳边道:“阮软,宝贝,老婆~” 一连串的亲密称呼又让阮念曦的身体僵硬了几分。 谢述顿了顿又继续说出了后面的话:“快告诉老公,你在生什么气,说了老公给你解释了好哄你。” 前面的几个称呼,让阮念曦高兴的差点又迷失了自我,但他后面的问题又很快让她撇起了小嘴。 她根本不敢说。 她说了他肯定会不高兴吧。 他那么在意苏浅忆...... “在你老公面前怎么还需要思考?拿我当外人啊?” 谢述没有给阮念曦太多时间让她在内心各种纠结,他边说又边仰了一下头,露出自己的脖子后,用手撕下了上面其中一个创可贴,露出了下面的小草莓。 然后他又有些强硬的推开了怀里的阮念曦,在她慌乱且懵逼的眼神中,他俯身过去,在她的红唇上轻轻点了几下。 紧接着他抬手,指着自己刚刚撕下创可贴的地方对她说道:“老婆,章都盖好了,怎么还能对你老公有所隐瞒?” 谢述对阮念曦的每一次亲吻,都会短暂的让她的思绪变得有些迷糊,而且这次还有小草莓和亲密称呼的buff加持,让她沉浸在此刻的甜蜜中,因此她思绪变的更加的迷糊了。 “那你......你不要生气。” 看着谢述帅气的脸庞,阮念曦有些走神,张着红唇无意识的就说出了这样的话,说完后,她好像又有所察觉,连忙改口:“没有,没......” “我生什么气?老婆快说。” 谢述打断她后面的话,又在她嘴角点了几下。 非要涩诱是吧? 阮念曦果然很快又沦陷了。 她根本招架不住谢述的“触碰”,在她思绪有些混乱的短短几秒间,她已经委屈的说出了一句话:“你那会儿为什么和苏浅忆在一起?” 话音刚落,她意识才慢半拍的恢复正常,她表情愣了一下,然后又慌慌张张的想说什么进行补救。 “我......我没有跟着你,是我们班同学看见,然后才告诉我的,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其实也没有很在意,我......” “我们只是在医务室偶然碰上的,我去之前不知道她也在那里,知道的话我肯定就不去了,后面从医务室出来后,因为宿舍方向和到操场那边有一小段路是顺路的,那个时候我们才在同一段路走,这个我也无法避免,有别的路我肯定走别的路。”谢述马上出声解释。 说完后,他心中也跟着松了口气。 终于让她说出来了。 闷葫芦啊闷葫芦,憋着干嘛啊? 这事也不难说出来啊。 还有,她干嘛会认为他会为此生气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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