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速度再快一点,还有十二箱珠宝,快点把这些珠宝送进地道中。” “哈比奴,你带一百名士兵去门外守着。虽然我敢肯定敌军不会这么快杀过来,但简单的警戒还是不能少的。” 哈比奴是默汉德身边的亲卫,对默汉德忠心耿耿。 此时听到默汉德的话,哈比奴连忙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哈比奴点齐了一百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见吕布骑乘着战马率先冲进了城主府。 哈比奴见状,连忙拔出弯刀。 可惜不等哈比奴把弯刀扬起来,就有一名士兵端起弓弩,用弩箭射杀了哈比奴。 随着哈比奴倒地,吕布身边的翻译在吕布的授意下,骑马走了出来,大声问答:“谁是安息大将军默汉德,我家将军非常尊重他,要礼送他离开木鹿城。” 听到翻译的话,默汉德犹豫了一下,这才站出来大声说道:“我就是安息大将军默汉德,既然你家将军尊重我,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带走……” 默汉德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吕布就对着身边的士兵们摆了摆手。 士兵们见状,连忙分出几个人一拥而下。 只片刻,默汉德就被按在了地上。 随着默汉德被生擒,默汉德搜刮的那些财富,自然而然的被吕布一锅端掉了。 翻译因为一句话,帮助吕布擒住了默汉德。 吕布没有食言,赏了三个活蹦乱跳的女人给翻译。 五万华夏军队涌入木鹿城。 安息军队战死了两万余人,其余的全部假扮成普通的百姓,藏在了木鹿城中。 华夏军队并没有理会这些士兵,在保障自身安危的情况下,华夏军队对木鹿城展开了为期三天的劫掠。 三天之后,华夏军队带着大量的财富离开了木鹿城。biqubao.com 而随着华夏军队离开,贵霜军队和康居军队先后进入了木鹿城。 打仗,贵霜军队和康居军队是真的不行。 但干劫掠,贵霜军队和康居军队都是畜生。 他们在木鹿城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见到不顺眼的人就杀,见到顺眼的人就艹。 才过去一天木鹿城就被贵霜军队和康居军队搞得乌烟瘴气。 第二天,杀红眼、抢红眼的贵霜军队和康居军队,因为与一些隐藏起来的安息士兵发生了冲突。于是双方在木鹿城中展开了大战。 大战演变到最后,贵霜军队与康居军队联手,直接在木鹿城中展开了血腥的屠杀。 这一场屠杀持续了整整五天。 木鹿城中,房屋基本上全都被焚烧一空。 城中,一百多万百姓,被屠杀了至少一半。 木鹿城大屠杀,以的风一样的速度,迅速的传遍了整个安息。 很快安息上上下下,就全都知晓了贵霜人和康居人在安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暴行。 安息人的血性和怒火被完全挑了起来。 安息国王更是亲自挂帅,集结了安息境内目前所有的八万骑兵,浩浩荡荡直奔木鹿城而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卫楚将柴胡和奥托召唤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们华夏人在这里,有点水土不服。接下来我们把木鹿城交给你们,我们需要返回富楼沙休整一段时间。” 听到卫楚的话,柴胡和奥托同时眉头一皱。 “陛下,安息国王亲自领兵奔着木鹿城而来。你们这个时候离开……” 不等柴胡和奥托把话说完,卫楚就冲着二人摆了摆手。 “你们手上的兵马加起来,现在依然至少十万人。又有木鹿城这样的坚城在手上,加上安息人没有装备投石车和井栏,你们有什么好害怕的。” “骑兵并不擅长攻城,别说安息杀过来八万骑兵,他们就算杀过来十八万骑兵,也休想轻而易举的拿下木鹿城。” “我们回去休整,把你们留在这里,也算是送一份功劳给你们。” 听完卫楚的话,柴胡和奥托情不自禁的对视了一眼。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点了点头。 “好了,你们下去安排吧。对了,你们最好效仿之前的默汉德,把木鹿城的两座城门堵起来。” 目送柴胡和奥托离开,吕布连忙凑到了卫楚的面前说道:“陛下,我们军中的士兵,没有人水土不服啊!大家的精神好得很,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一鼓作气占领整个安息帝国。” 卫楚冲着吕布摆了摆手。 “我们的最终敌人是罗马人,与罗马人交手,为了减少我军的伤亡,我们必须把安息人和贵霜人全部变成我们的仆从军。让他们负责打头阵,负责做炮灰。” “现在木鹿城中的贵霜人不听话,安息人也还有八万军队。我们要想轻而易举的控制安息和贵霜,就得让他们在木鹿城拼一个两败俱伤。” “等到贵霜拼光了军队,新招募的士兵,我会派人去负责训练他们。到时候,我们轻而易举就能控制住贵霜士兵。” “安息骑兵拼光了,我再派人去找安息人和谈,到时候我让安息人赔款,安息人就得赔款。我让安息人割地,安息人就得割地。” 吕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不过很快,吕布又带着一丝好奇问道:“可我还有一件事情想不通,安息人想要拿下木鹿城不容易,安息人拿不下木鹿城,早晚都会退走。想让他们双方拼一个鱼死网破,怕死有点不太容易。” 听完吕布的话,卫楚笑着摆了摆手。 “贵霜人,守不住木鹿城。” 吕布有些不解,“为什么?” “第一,木鹿城中还有五十多万安息百姓,他们对贵霜人和康居人恨之入骨,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一定会在贵霜人的背后捅刀子。” “第二,木鹿城中有地道通向城外,这一条地道,我没让你们摧毁,也故意隐瞒了贵霜人和康居人。安息人只要不笨,就肯定会尝试利用这一条地道。” 说到这里,卫楚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冷笑。 “木鹿城的城门已经被堵死了,不出意外,双方最终将会在木鹿城中,展开一场都没有退路的决战。” “决战开始,出现多少伤亡,就不是人可以控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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