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军队,不管是装备、训练还是士气,都要远超安息人。 也正因为如此,华夏军队很快就以极小的代价,完全占领了木鹿城的城墙。 华夏军队占领木鹿城的城墙之后,弓箭手迅速上前,朝着城墙下方汇聚而来的安息士兵射出了一大波箭雨,顿时就有数百名安息士兵,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木鹿城外,张辽有些焦急的盯着木鹿城的城门。 终于,安息人经过一段时间的不懈努力,“呼哧、呼哧”的搬空了堵住城门的大石头。 “吕布将军,安息人终于把城门打开了。” 听到张辽的话,吕布心头大喜。 “兄弟们,安息人打开了城门,请我们进城。我们吃肉的机会来了,随我杀入木鹿城。” 吕布语落,就一马当先直奔木鹿城。 张辽等人见状,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吕布的身后。 木鹿城中,望着已经敞开的城门,安息骑兵却有一些不知所措了。 木鹿城的城墙已经丢了,敌军士兵正像流水一般源源不断的涌入安息城。 城外华夏军队的攻城器械,已经完全发挥出了作用。 这个时候,安息骑兵就算冲出城,就算不计代价,把所有的攻城器械全部摧毁,对于战局也不会再产生任何影响。 更何况,城墙上已经有数百名弓箭手将长弓长箭遥遥的对准了城门。 安息人骑兵的身上,没有穿戴华夏军队的制式铁甲。 他们若是强行冲击城门,受到弓箭手的打击,一定会损失惨重。 也就在安息骑兵,不知进退,犹豫不决的时候。 木鹿城的城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城中的安息骑兵刚刚反应过来,就见吕布骑着路虎,一马当先的冲进了木鹿城。 “是华夏骑兵。” “哈哈哈,玩骑兵,华夏人可不是我们安息人的对手。” “让我默罕默德。现在去斩了他。” 一名身材魁梧的安息将领兴冲冲的直奔吕布冲去。 可惜,才刚刚冲到吕布的面前,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就看似轻而易举的斩掉了安息将领的脑袋。 “哼,安息人都是土鸡瓦狗。” 路虎马是吃过卫楚练的丹药的,比普通战马雄壮许多的路虎马,几乎眨眼就冲进了一众安息骑兵中。 方天画戟不断的左右挥砍,一个接着一个的安息骑兵被斩成两截坠落马下。 不多时,张辽也杀到了吕布的身边。 与吕布不同,张辽杀人要显得斯文许多。 他手中的长枪不断刺穿,将一个接着一个的敌人刺落马下,杀了几十名安息骑兵,张辽的身上,连鲜血都没有沾上。 “张辽别跟在我身边了,我的菜都要被你抢光了,你现在就率兵去洗劫木鹿城中的宝库和大户人家。按照陛下所讲,我们吃肉让贵霜人和康居人喝点汤,并且负责背锅。” “将军,我走了你可要悠着点,不要杀人杀得忘记了陛下交代的任务。” “放心吧,我现在就去抓安息大将军,听说对方是安息军神,百战百胜,号称是这个世界上最会打仗的人。我把他抓起来,插在旗杆上,看安息人以后见了我们,还敢不投降。” 吕布说完话,很快就带着一众亲卫,将拦路的安息骑兵杀了一个对穿。 默汉德早就预感到了,木鹿城可能要失守。 所以早早的,默汉德就离开了城墙。 刚刚回到城主府不久,就有一名安息骑兵跌跌撞撞的冲到了默汉德的身边。 “大将军,木鹿城的城墙已经失守了。敌军的步卒已经占领了城墙,他们的骑兵也已经冲进了木鹿城。” 听到士兵的话,默汉德虽然早有准备,却还是忍不住身体一踉跄。 “我们的军队,现在情况怎么样?” “西城门还被堵着,东城门外全都敌军,木鹿城丢了,士兵们逃不出去,士气低落。现在已经完全乱成了一团。有些士兵,已经脱掉了铠甲,混进了百姓中。还有的士兵……” 见传信兵欲言又止,默汉德忍不住怒声说道:“想说什么尽管说,在我的面前,不要吞吞吐吐。” 士兵轻轻点了点头,这才小声说道:“有不少士兵,知道我军必败,知道敌人很可能会洗劫木鹿城。于是他们开始在敌人之前,对木鹿城展开了洗劫。” “一群混蛋!我们安息帝国,怎么会有这种士兵。” 默汉德大声骂了一句,又连忙转身对着身后忙碌的士兵们吼道:“动作都快一点,把这些财宝送到地道口,这些财宝是木鹿城的百姓们的心血,我们必须将它们全部安全的带走,绝对不能让它们落到我们的敌人手中。” “喂,我喜欢的那匹纯金打造的战马,要小心包裹好。我可是难得遇到一件自己喜欢的东西。” 听到默汉德的话,传信兵止不住的轻轻摇了摇头。 士兵们之所以在木鹿城中展开劫掠,只不过是上行下效而已。 要知道早在之前,默汉德就已经下令搜刮城中的大户了。 对于默汉德而言,此战不管胜败,默汉德都要捞取好处。 见传信兵依然站在原地,默汉德眉头一皱,大声吼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传信,告诉城中的将军们,让它们务必为了安息帝国,为了木鹿城中的百姓效死命。” 传信兵又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朝着城主府外跑去。 可惜,传信兵刚刚冲出城主府,就有一匹战马呼啸而来。 还不等传信兵过来,战马就直接将传信兵撞飞出去了十几米远。 伸手拍了拍路虎马的马头,待到路虎马打了一个兴奋的响鼻,吕布这才抬起头来,对着四周的士兵们大声喊道:“兄弟们,这个地方就是城主府,安息大将军一定还在这里面。大家一起冲进去抓人,要保证抓住活的安息大将军。” “谁抓住了活的安息大将军,赏赐三个活的安息女人。谁找到了死的安息大将军,就赏赐三个死透的安息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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