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华夏人有动静了。” 凯迪拉克大步走到了康茂德的面前,对着康茂德说道:“陛下,华夏人在学我们挖沟。” 闻听凯迪拉克的话,康茂德笑了笑,说道:“看来安息骑兵就快要折返回来。华夏人之所以挖沟,肯定是得到了安息骑兵回来的消息,他们这么做是想要迟滞我们下山的速度。” 待到凯迪拉克点了点头,康茂德又接着问道:“今天天气不错,你有没有观察到华夏骑兵有多少?” “我仔细看过了,华夏骑兵大概有一万人左右。” “一万人,和我预料的数字相差不多。昨晚如果不是贵霜人乱了我们的阵脚,也许昨天晚上我们就能发起反攻,歼灭华夏帝国的骑兵。” 罗马人用了一个白天的时间,挖出了一条又宽又深的沟壑。 一部分士兵在凯迪拉克的命令下,将手中的长矛斜斜的插在了沟壑之中。 到了傍晚,罗马人这才发现,他们的食物已经没有了。 罗马人习惯一边干活,一边进食。 白天他们挖沟的时候,在不知不觉间,就吃光了所有的食物。 饿了一整晚,第二天天亮。 有视力好的罗马人发现,华夏帝国的援兵在昨晚悄无声息的到了。 数万名步卒,出现在缓坡四周,将缓坡团团的包围了起来。 这个发现,让山顶上的罗马人乱成了一团。 康茂德见状,伸手摸了摸下巴,说道:“凯迪拉克,今天再挖一条沟壑,防止华夏帝国的军队,在安息人到来之前,率先对我们发起进攻。” 听到康茂德的话,凯迪拉克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陛下,我们现在若是集中兵力,朝着同一个方向突围,也许还能杀出去。我们……” 不等凯迪拉克把话说完,康茂德就甩手一巴掌扇在了凯迪拉克的脸上。 “我们明明有机会取胜,为什么要突围。凯迪拉克,你作为罗马军团的军团长,你难道不知道耐心,也是一名军团长必备的素质?” 康茂地之所以会如此激动。 主要还是因为康茂德也有点心慌了。 安息骑兵目前还不知道踪迹,事情的发展,似乎并没有按照康茂德的预想而进行。 “凯迪拉克已经失去了该有的冷静。特斯拉,接下来由你取代凯迪拉克,希望你能够切实的为我分忧!” “请陛下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缓坡下,贾诩迈步来到了卫楚的背后。 “陛下,第一批三万步卒,在典韦、许褚和太史慈的带领下,已经分散到了缓坡的各处。另外,工匠们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投石车。我已经问过负责的工匠了,对方告诉我,到下午我们就能组装出五十具投石车。唯一可惜的是,投石车抛射的石块,没有经过打磨,可能会影响一点射击精度。” 听到贾诩的话,卫楚伸手指了指眼前的山坡说道:“山坡上,密密麻麻全都是罗马士兵,投石车只需要把石头投向山坡就行了,完全不需要精度。更何况,罗马人自己把自己困在了山上,投石车也许只需要一次齐射,罗马人就会举起双手投向。” 贾诩笑着点了点头。 蠢笨的罗马人还在幻想安息人会来替他们解围。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 罗马人还在挖掘沟壑。biqubao.com 看来罗马人不仅蠢笨,还不知道变通。 “我看他们今天已经没有吃东西了,我估计罗马人的给养已经耗光了。接下来,只要罗马人不突围,我们就不管他们。我倒要看看,罗马人能够坚持多久。” 时间向后。 到了下午,依然不见安息骑兵出现,凯迪拉克终于忍不住又一次走到了康茂德的身边。 “陛下,安息骑兵依然没有出现,他们会不会已经遭遇了不测。” 听到凯迪拉克的话,康茂德冷哼了一声,说道:“安息人一共有三万名骑兵,三万名骑兵都拿着刀枪。华夏人是人不是神,想杀光这么多的骑兵谈何容易?” “那他们会不会已经放弃我们了。” “更不可能!” 康茂德朝着凯迪拉克重重的摆了摆手。 此时的康茂德,不仅是在说服凯迪拉克,也是在说服他自己。 “首先,胡拉不是笨蛋,里应外合歼灭敌人的机会,他不可能看不见。其次,我是罗马皇帝,若是让罗马帝国之后,安息人对我们见死不救,并且放弃一次取胜的机会。我们罗马绝对不会放过安息。” 凯迪拉克点了点头,想了想又忧心忡忡的问道:“华夏帝国一直没有主动进攻我们,他们会不会等投石车之类的大威力杀伤武器。我们现在三万人都聚集在这个小山坡上,华夏帝国若是有投石车,一定可以给我们造成巨大的伤亡。” “这更不可能,投石车是我们罗马军团的专属武器,蠢笨的华夏人不可能掌握这么先进的技术。” 康茂德话音刚刚落下,就有士兵在一旁大声喊道:“投石车,华夏人的阵营中,出现了投石车。数量至少五十具。” 康茂德和凯迪拉克同时走到了士兵的身边,循着士兵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看了片刻,康茂德的眉头就皱紧了。 “陛下,我们现在怎么办?” 听到凯迪拉克的话,康茂德心头怒极,直接转身甩手一巴掌扇在了凯迪拉克的脸上。 “你是罗马军团的军团长,出谋划策是你的义务。” 凯迪拉克捂着脸,有些委屈的说道:“陛下,突围吧。我们现在突围,兴许还能保护你杀出重围。若是再等一天,等到明天,士兵们饿得没有了力气,战斗力就发挥不出来了。” 康茂德皱紧了眉头,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最终对着凯迪拉克说道:“再等等,我相信我和胡拉是有默契。也许不久之后,安息骑兵就会出现。” “可是……” 这一次不等凯迪拉克把话说完,康茂德就对着胡拉摆了摆手。 “就这么定了,等到明天早上,安息人若是还没有出现,我们再谈突围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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