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站在海菲斯的身前,身高只到海菲斯的胸口。 再配上华佗苍老的模样,罗马人都相信海菲斯可以一拳打死华佗。 海菲斯本人见到华佗,心头也是异常的愤怒。 对于一名连胜百场,因为角斗而获得自由的角斗士而言,角斗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东西。 这是一种伟大的竞技,是献给神明的竞技。 像华佗这样的老头,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强大的角斗士。 汉人让华佗来与海菲斯角斗,不仅侮辱了海菲斯,更侮辱了角斗这一种伟大的竞技。 也正因为心中愤怒,所以海菲斯已经决定,一会儿要把华佗的骨头一点点捏碎,最后再把华佗的脑子拨开,撒一泡尿给华佗洗洗脑子。 汉军阵营中,很快就有急促的鼓声响起。 罗马人的阵营中也有低沉的号角声响起。 受到号角声的刺激,海菲斯终于迈动着沉重的脚步,朝着华佗冲锋而去。 刚刚靠近华佗,巨大的铁锤就被高高扬起,然后迅速落下。 但有点出乎海菲斯的预料,呼啸着落下的铁锤,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却没有碰到华佗的半块衣襟。 华佗整个人宛如鬼魅一般,他速度极快的从海菲斯的身体左侧绕到了海菲斯的背后。 不等海菲斯反应过来,华佗手中两把薄如蝉翼的短刀就在海菲斯的背上划出了两条狭长的伤口。 当鲜血从海菲斯的背上喷涌而出,海菲斯止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 刹那间,海菲斯就好像变成了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他朝着华佗发起了饱含怒火的凶猛反击。 巨大的铁锤带着一阵恐怖的呼啸之声、直奔华佗的脑袋砸去。 但就在铁锤快要碰到华佗的时候,却见华佗身体一晃,又轻松的避开了海菲斯的锤击。 “该死,我一定会抓住你这个老东西,然后……” 海菲斯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忽然感觉左脚脚踝一痛。 海菲斯愤怒转身,刚刚扬起铁锤,就又感觉左侧脚踝上传来一阵剧痛。 受到剧痛的影响,海菲斯庞大的身躯,止不住的跪在了地上。 在海菲斯跪地,发出一连串愤怒咆哮的同时,华佗从怀中取出一块白色的方巾,淡定从容的擦干净了短刀上的鲜血。 “左脚脚筋被挑断,敌人的行动能力再一次受到影响。接下来,我要让对方的双手失去活动能力,这样一来,对方就威胁不到我了。” 海菲斯被华佗废掉了左腿,战斗力顿时大减。 华佗很快就找到了再一次重创海菲斯的机会。 他绕到了海菲斯的身侧,在海菲斯又一次扬起铁锤的时候,华佗手中薄若蝉翼的短刀,飞快的从海菲斯的左臂上划过。 这一刀看似普普通通,却迅速的割断了海菲斯手臂上最大的肌肉群。 左手在剧痛之中,骤然失去了力量。 海菲斯心头惊怒的同时,右手无法掌控巨大而且沉重的铁锤,铁锤朝着地面坠去,差一点就砸在了海菲斯的右脚上。 “情况有点不对劲。” 山坡上,见海菲斯发出了阵阵痛苦的咆哮声,杜蕾斯情不自禁的踏前了一步。 海菲斯身边,杰士邦也发现了异常。 “这个老头拥有非常多的角斗经验,我敢保证,他以前一定是经验丰富的角斗士。看来汉人派遣这个老头出战,也有汉人自己的考虑。汉人,并不是让这个老头站出来送死。” 杰士邦话音刚落,华佗就又迅速的废掉了海菲斯的另外一条手臂。 见到这一幕,杜蕾斯忍不住失声怒骂。 “该死的,海菲斯在这个老头的面前,似乎连一丁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这很正常,我甚至已经想到了这个老头的身份。” 听到杰士邦的话,杜蕾斯连忙问道:“你觉得这个老头有什么身份?” “拥有丰富的角斗经验和年纪,这个老头恐怕是汉朝专门培养角斗士的超级教练。他这一辈子,肯定杀人无数。” 杰士邦伸手摸了摸肚子,继续说道:“海菲斯虽然很强,但海菲斯最大的优势是力量。这个老头明显就是速度快,他的力量一定糟糕得一塌糊涂,而且……” 杰士邦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跟着就看到了让人感觉震撼的一幕。 华佗废掉了海菲斯的双手双脚之后,直接抓住海菲斯,将海菲斯的庞大的身体高高举过了头顶。 举着海菲斯绕了一个大圆圈,在收获了无数欢呼声之后,华佗这才将海菲斯重重的砸在地上。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快结束的时候,却见华佗握着短刀在海菲斯的身上,连续割了十几刀,紧跟着众人就看到海菲斯的身体,好像变成了蛆,只能在地上慢慢蠕动。 紧跟着华佗又将海菲斯翻转来,握着一把短刀,刺在了海菲斯的脊椎骨上。 “脊椎骨受到外力的打击,果然可以使一个人的身体迅速失去知觉。人的脊椎骨,应该人身上的弱点之一。” “现在可以安心的进行开颅手术了。” 山坡上,杜蕾斯和杰士邦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 二人没有想到,海菲斯竟然如此废物。 连一个老头都战胜不了。 而随着海菲斯战败,罗马将士的士气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打击。 一些人,甚至认为海菲斯之所以战败,是因为神明抛弃了伟大的罗马军队。 神明抛弃罗马军队之后,将神力暂时赋予了华佗。 也正因为如此,华佗才能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 而神明之所以抛弃伟大的罗马军队,是因为罗马军队不该进行东征。 东面这一块土地,是神明护佑的地方。 罗马东征,冒犯了神明的威严。 冒犯了神明,一定需要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杜蕾斯,你快看,那老头在干什么?” 杜蕾斯深吸了一口气,驱散心中的愤怒之后,这才定睛朝着华佗看去。 不过只看了片刻,杜蕾斯就带着一丝恐慌说道:“这个老魔鬼,他在试图打开海菲斯的脑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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