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军队和罗马军队,都非常默契的没有将投石车等大杀器搬出来。 大家都在尽力的掩藏自己手上的底牌。 杜蕾斯和杰士邦,登上了一处凸起的小土坡,站在小土坡上打量汉军,二人只看了片刻,杜蕾斯和杰士邦很快就找到了兴奋的点。 “汉军只有三千骑兵,这些骑兵破不开我们的步兵方阵。骑兵在接下来的这一场大规模战斗中,发挥的作用有限,我们只需要用萨尔玛提雅人牵制他们即可。” “剩下还有大概两万五千名士兵,一部分身上没有穿战甲的士兵,应该是西域行省的土著士兵。也就是说,汉军此战,正规军只有不到两万人。” 听到杜蕾斯的话,杰士邦跟着笑了笑,说道:“西域行省的土著士兵,大概与埃及人,叙利亚人相似。利用这些家伙,去欺负一些普通的百姓还可以,想指望他们来打一场硬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汉人士兵的装备还算不错,几乎所有的士兵都穿着黑色铠甲。” 杜蕾斯毫不在意的朝着杰士邦摆了摆手。 “根据我们的了解,汉人是一个擅长制造的民族。丝绸、陶瓷,就是他们的智慧和劳动结晶。像这样的擅长制造的民族,他们为每一名士兵都打造一副铠甲,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当然,这也从侧面说明,汉朝非常的富有。我们这一次东征,一定可以取得以往没有的成就。”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成为罗马复兴的最大功臣。” 杜蕾斯说到这里,脸上不可遏制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停顿片刻,杜蕾斯又补充了一句,说道:“战争的胜负,并不是完全由装备决定的,人才是最必不可少的因素。伟大的罗马士兵,一定可以碾压汉人,然后夺走汉人的所有财富。” 杰士邦对杜蕾斯的话,深以为然。 作为罗马第十二军团的军团长,杰士邦对罗马军队的强大,有着根深蒂固的认可。m.biqubao.com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杰士邦比杜蕾斯还要盲目自信。 因为杰士邦曾经放出过豪言。 他说,“世界上如果没有神明,那么罗马军团将会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团。世界上如果有神明,神明和罗马军团交手,也只会出现两败俱伤的结局。” 自我感觉良好,这让杜蕾斯和杰士邦的心情格外的愉悦。 也就在这个时候,罗马军团中响起了一阵号角声。 紧跟着一名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的魁梧大汉,握着一柄巨大的铁锤,越众而出,大摇大摆的朝着两军之间的空地走去。 乍一见到魁梧大汉,杰士邦止不住眉头一扬。 “杜蕾斯,如果我没有看走眼,这个身材魁梧的大家伙应该是培提卡角斗场上的骁将,他的名字好像叫海菲斯。” “不错!” 杜蕾斯笑着点了点头,“他就是培提卡城曾经的骁将海菲斯,在培提卡角斗场上一直富有盛名。曾经有人叫他开颅者,他最喜欢把敌人的脑袋砸成一滩肉泥。” “开颅者海菲斯成功获得第一百场角斗胜利之后,获得了自由。而在他获得自由之后,我花大价钱把他雇佣到了我的亲卫队中。” “可惜,这个家伙杀性太重,平日里我都是让他和奴隶们待在一起。这样一来,他的兴致来了,随手锤死几个奴隶,我也不会心疼。” 听完杜蕾斯的话,杰士邦伸手摸着肚子点了点头。 “哈哈哈,有了海菲斯出马,这第一场角斗,我方必胜。” 汉军阵营之中,见到大步走出来的海菲斯,公孙瓒不由皱了皱眉头,转身对着华佗问道:“敌人是个大家伙,看起来就知道他一定力大无穷。华神医,你确定还是按照原计划,由你上场给他做一个免费的开颅手术?” 华佗冲着公孙瓒点了点头。 “他的个头的确很大,但他在移动的时候,左脚微微有些跛,这说明他的左脚一定受过伤,导致他的左脚显得不是特别的灵活。” “接下来,我会一直从他的身体左侧发起进攻。我虽然上了年纪,但我一样可以保证,等到角斗结束,他手中的大铁锤都碰不到我的一片衣角。” “另外,他看起来很健康,很强壮。应该可以在我的手术中坚持很长的时间。” 几句话说完,华佗就将视线落在了卫楚的身上。 待到卫楚轻轻的点了点头,华佗这才握着两把薄若蝉翼的小刀迎着海菲斯走去。 华佗的出场,完全出乎了双方士兵的预料。 汉军一方,大声呼喊起来。 不管是谁出战,汉军士兵都相信,己方是不可战胜的。 罗马人一方,却发出了阵阵唏嘘声。 在罗马人看来,海菲斯只要一个回合,就能用巨锤砸烂华佗的脑袋。 “哼,这些汉人,连一点角斗的精神都没有。” 杜蕾斯看到华佗出场,表现得非常生气。 “角斗双方,都应该把自己最优秀的角斗士派上角斗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角斗赛,拥有最好的观赏性。我方派出海菲斯,对方却派一个老头出来送死,这是对罗马军团的侮辱,是对海菲斯的侮辱,是对角斗精神的侮辱。” 听到杜蕾斯的话,杰士邦却轻轻摆了摆手。 “这正好说明,汉人是非常狡诈的。他们肯定是知道海菲斯不可战胜,这才派遣一个老头出来送死。这样一来,他们至少可以保证己方有一名优秀的角斗士,在海菲斯的手上存活下来。” 杜蕾斯有些不开心的挥了一下拳头。 “我讨厌和狡猾的人一起进行角斗赛。角斗赛不应该充斥着阴谋和诡计,角斗赛应该完全由勇气和技巧来主宰。” “哈哈哈,杜蕾斯将军,不知道敌人的痛苦哀嚎声,能否让你心情愉悦一点。” “嗯,现在只希望海菲斯这个冲动的家伙,这一次能学聪明一点,别让对方死得太快,最好把对方的骨头全部捏碎,再用铁锤砸开对方的脑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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