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宫,卫楚就直接率领天道军,接管了皇宫中的护卫工作。 其中周仓被安排到了刘宏的身边,负责贴身保护刘宏。 当然,所谓的贴身保护是假。 监控刘宏才是真。 “蹇硕,这个卫楚值得信任吗?” 张让一行人,将蹇硕叫到了偏厅。 此时张让等人还没有意识到,蹇硕与刘宏看他们的眼神,相较于之前,已经隐隐约约的发生了变化。 蹇硕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 片刻之后,蹇硕微笑着,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卫楚出生寒门,是我一手提拔他,他才有了现在的成就。他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世家和望族,所以他绝对不会与何进等人走到一起。” 闻听蹇硕的话,张让与赵忠等人对视了一眼。 只凭提拔之恩,张让和赵忠等人,都感觉有一点不太保险。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以怨报德的人可不少。 蹇硕对张让和赵忠是比较了解的。 见到二人对视一眼,眉头紧皱。 蹇硕就知道,张让和赵忠还在担心卫楚的忠诚问题。 所以,蹇硕眼珠子转了转,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当然,只凭提拔之恩,还不能保证卫楚的忠心。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因为利益出卖恩人的例子,屡见不鲜。所以,为了彻底的控制卫楚,让卫楚一直为我效命,我还悄悄的控制了卫楚的家人。” “卫楚是一个孝顺的人,为了保护他的父母,他也绝对不敢反叛。” “还有一点,卫楚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像他这样的聪明人,他非常清楚,他的身上已经打下了我们的烙印。他除了跟着我们之外,何进等人就算接纳他,也不会给予他信任。” “所以,综上总结,卫楚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们可以放心的重用他。” 蹇硕的话,让张让和赵忠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卫楚值得信任。 如今卫楚成为了御林军校尉。 也算十常侍在对战何进的过程中,取得了一场大胜。 接下来,卫楚继续好好表现。 张让等人,也会给卫楚一些便利和支持。 见到张让等人松了一口气,蹇硕想了想,又接着说道:“这一次,何进不仅丢了面子,还吃了一个大亏,我猜想何进绝对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 张让轻轻点了点头,问道:“蹇硕,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蹇硕的脸上闪过了一道狠辣之色。 “我觉得,我们应该再接再厉,再好好的敲打敲打何进等人。让那些跟着何进的人知道,与我们十常侍作对,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张让眉头一扬,脸上跟着露出了一抹阴冷之色。 “我也正有此意,恰好这一次三百黄巾贼寇能够杀进司隶州,有点非同寻常,我想我们可以利用这件事情,来做一点文章。” 十常侍虽然是一群阉人,身体不完整。 但他们也有擅长的手段。 而他们最擅长的手段,就是玩弄各种阴谋诡计。 另外,十常侍每一个都是狠角色。 他们全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张让等人聚在一起,很快就商量出了结果。 第二日早朝。 刘宏难得的出现在承德殿中。 “诸位爱卿,今天有事情禀告吗?” 刘宏话音刚刚落下,张让就站出来对着刘宏说道:“陛下,今天我有要事禀告。” 待到刘宏轻轻点头,张让这才迈步走到大殿中间,说道:“陛下,蹇硕将军活捉了几名黄巾贼寇。经过昨天晚上,一夜的审讯。我们得到了一条非常有价值的消息。” 说到这里,张让扭头看了何进一眼。 何进见状,顿时就皱紧了眉头。 感觉告诉何进,张让恐怕要找他的麻烦了。 “三百黄巾贼寇,之所以能够从冀州杀进司隶州,不是因为三百黄巾贼寇厉害。而是因为,朝廷有官员吃里扒外,与三百黄巾贼寇有私通。” 随着张让话音落下,朝堂上顿时就爆发了一阵议论声。 凡是聪明一点的人,实际上都知道,朝堂之上不会有人与三百黄巾贼寇私通。 因为在这之前,三百黄巾贼寇,根本就没有资格落入朝堂众人的法眼。 “京北尹马志,就与黄巾贼寇有牵连。” 随着张让话音落下,当即就有一名中年人从人群当中跑了出来,一脸惶恐的跪在了大殿中间。 此人就是京北尹马志。 马志是袁隗的门生,官居三品。 在何进等人组成的阵营当中,地位不低。 而且京北尹也是一名手握实权的官员。 “陛下,下官马志,是冤枉的,我甚至不知道三百黄巾贼寇什么时候进入的司隶州。而且……” 不等马志把话说完,刘宏就朝着马志摆了摆手。 “来人,把马志拉下去打入死牢,年后问斩。” 听到刘宏的话,袁隗走了出来。 “陛下,这件事情是不是还需要彻查一下,不能因为张让的几句话,就判马志有罪。” “袁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在怀疑我,陷害忠良。” 袁隗已经撕破了脸,也懒得再给张让留情面。 “是不是陷害忠良,你自己心中清楚。更何况,这种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张让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 好半响过后,张让突然跪在了刘宏的身前。 一边哭,张让一边说道:“陛下,小人对你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我所作的事情,都是为了朝廷,没有一丁点的私心。勾结黄巾贼寇的马志若是不杀,将来一定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黄巾贼寇进入司隶州。” “袁大人如此污蔑我,也请陛下为我做主。” 若是以前听到张让的这番话,刘宏必定会心痛张让。 但是现在听到张让的话,刘宏满心都是厌恶。 不过虽然厌恶,但刘宏还是不敢破坏卫楚提前制定的计划。 沉默了片刻,刘宏站起身来。 “袁隗,你需要给张让道歉。” “陛下,我……” 这一次不等袁隗把话说完,刘宏就朝着袁隗摆了摆手。 “马志勾结黄巾贼寇证据确凿,谁再为马志求情,就将其列为马志的同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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