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说好的配合奉天突围,现在竟然是单方面取消了这次行动,如果要是能早点通知的话,东北方面也能够做出一些应对方案,可现在距离突围还剩下六个小时的时间,你们突然就说取消了。 “八格牙路,你们都是帝国的罪人。” 伊藤司令官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一刀砍在会议桌上,可能是因为原来用的木头太好,又或者是他的刀很长时间没有磨过了,竟然是就砍进去了一小块缺口,这让伊藤司令官更加的愤怒,本来想着发泄一下,没想到连这个桌子都和他作对。 手下的人都老老实实的站在周围,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这对于我们的行动应该没什么影响,即便是南边打起来,并且取得了胜利的话,想要传到北方的战场,那也是需要时间的,我们今天晚上十二点进行突围,两点钟的时候就知道有没有突围出去。 明天南方战场的消息传过来,对我们根本起不了多少的影响,罗为民绝不会把奉天周围的军队给调走,所以对于大本营的这个举动,很多高级参谋都认为是有毛病。 但是伊藤司令官却不这么认为,他认为战场都是有联系的,不管是东北还是浦江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是浦江那边取得了胜利,罗为民就不敢把所有的军队投入进来,到时候我们往北撤退的时候,成功率也就能够大一点。 这很显然就是纸上谈兵了,根本不知道战场上的真实状况,这家伙自从军校毕业之后,全身心的投入在了情报工作上,不得不说他这一段时间也是立下了很多的功劳,为帝国解决了不少的麻烦。 但是从一个情报官员直接变成几十万人的司令长官,这还是有点过分的,也不知道岛国大本营的那些家伙到底是用什么思考的。 另外一边罗为民也已经是召开了军事会议,对于奉天的敌人要北上的消息,罗为民老早就知道了,另外从天空当中的侦查情况来看,他们的确是要从北面正面突围。 罗为民最害怕的就是他们待在奉天城内,如果要是这样的话,还真是拿他们也没办法,里面的老百姓太多,我们无法使用重型炸弹和大口径火炮,只能是一点一点的往里进,如果要是这样的话,耽误时间不说,还不知道我们会损失多少,街道战本身就是战争当中损失最大的一种方式。 没想到岛国方面给我们解决了这个麻烦了,他们竟然是命令奉天城内的军队北上,咱们如果要是在野外和他们相遇的话,不考虑老百姓的伤亡,咱们想怎么打就能怎么打,而且还能保证这十几万人马到不了新京。 “这铁路已经是被炸的不成样子了,他们肯定修不好,要我说这也是够心疼的,将来咱们还得一点一点的修回来,这得花多少钱呀?” 看着航空侦察员发回来的照片,曹连也是心疼不已,东北的铁路网是非常完好的,现在一场战争过去,很多铁路都给炸干净了,如果要想把这些铁路给修好的话,花钱多少先另说,耽误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 “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将来把这笔钱算在他们的头上,找他们要就是了。” 罗为民指着岛国的地图,说道以前的时候我们可以签署各种不平等的条约,现在一样可以签署,当然不平等的那一方要变成岛国了,不管你们是卖血还是卖骨头,总之我们的国家遭遇了这么大的损伤,哪怕是把你们国家论斤给卖了,也得把这个钱给老子补上。 站起来鞠个躬,承认你们投降一毛钱都不要,那是绝不可能的,咱也不要什么高姿态,总之就是一句话,你给我们造成的损失,那必须得加倍还回来,要不然不介意灭你们的国。 “要是原来那个羽田,咱们还真得多防着点,这家伙诡计多端,但现在换成这个已伊藤了,这家伙除了情报工作,有点能耐之外什么都不会。” 旁边就是伊藤司令官的所有资料,上学的时候成绩优秀,但是离开校门之后,对于指挥作战可以说是一窍不通,让这样的人带领十几万人马向北突围岛国大本营,可真是给面子。 “有能力的人不听话,没能力的人听话,那么岛国大本营就要选一个没能力但是听话的,咱们正好要看看这个听话的家伙能一次性给我们送多大的礼呀。” 罗为民笑呵呵的说道,临门一脚换了大将,这对于任何军队来说都不是好事,偏偏岛国军队还就这么做了,当然咱们肯定是双手赞成的。 “报告总司令,各部队已抵达作战位置。”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作战参谋重新更新了沙盘上的一些标记。 “让一线部队按原计划放他们离开,得让这些人全部都离开奉天,另外通知奉天城内的所有人员,让他们把眼睛睁大一点,岛国人撤退的时候可能会给我们留下不少坑,一定要把这些坑都填上,奉天是我军掌握的第一个大城市,绝不能够出太大的差错。” 罗为民对岛国军队还是非常了解的,即便这些混蛋要撤退,那也绝不可能给铁血军一个完好无损的城市,他们一定会在这座城市里有各种各样的小动作。 天色慢慢的暗下来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今天晚上应该是个不眠之夜,铁血军的士兵都靠在一块准备休息了,根据上面得到的消息,应该是半夜才开始战斗,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大家先休息一下。 岛国方面的士兵也分发了三天的弹药,而且身上还有各种各样的粮食,他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它们得拖着这些东西一路快跑,这个时候也在积攒体力,晚上要是跑得不够快的话,那就等着当铁血军的俘虏吧。 铁血军杀死六千名战俘的事情已经传出来了,所以他们也害怕自己那么被杀了,今天晚上只要有了命令,必须得没命的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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