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敢于不服从司令部的命令?” 伊藤司令官有些白痴的说道,在场的这些高级参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自从奉天被包围之后,东北各地的军队基本上已经进入了各自为战的阶段,毕竟按照他们的解释,羽田大将会为了解救奉天发出一些不切合实际的命令,他们为了保证帝国在东北的利益,不能够完全听从于羽田大将的命令。 当下面的高级参谋汇报完了之后,伊藤司令官更加感觉这是个烫手山芋了,从满铁的负责人到东北派遣军的司令,这可是跳了好几个台阶,如果要是平时的时候,的确是能够放烟花庆祝了。 可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庆祝的,这分明就是找个替罪羊,羽田大将难怪走的那么洒脱,人家是早就无法控制东北了,现在人家不在这个位置上,该发愁的是你。 “马上给我发一封措辞严厉的电报,通知北方的一些军政长官,从现在开始,他们必须得服从司令部的命令,要不然的话大本营会处置他们的。” 伊藤司令长官声色俱厉的说道,但可惜那些带兵的人连羽田大将都不服,怎么可能会服你呢?你只不过是一个情报军官而已,你这样的人在军队里没有任何的根基,再加上又年轻,除了大本营给你撑腰之外,你想要命令那些身经百战的军官,你觉得可能吗? 当然下面的作战参谋不能说出来,如果要是说出来的话,没准会拿着我们撒气,长官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就是了,至于最后是什么样的效果,那我们也不能提前说,得让长官自己看。 原来不发这封电报的时候,至少和北方的联系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当这封电报发出去之后,北方各司令部直接和奉天切断了联系。 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伊藤将军这边都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他们肯定都是装的。 “给大本营发电报让大本营挨个的去叫醒,他们我就不相信了,难道所有的通讯设备都是在同一时间毁灭的吗?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儿,他们就是不愿意派出手里的兵力,难道他们一点大局观都没有吗?” 伊藤司令官仅仅一天的时间,就从天上掉到了水里,而且还在慢慢的往下沉,你看着这是个好差事,但是真的当上的话,你就知道在这个位置上有多么的难。 大本营被这个举动也是气的不轻,当然会把北方的几个带兵将领给骂一顿,但同时还给伊藤司令发来了一封电报,让他做事情的时候不要太固执己见,应该和手下的将军们好好的沟通一下,只有这样才能够完成东北的守卫,而不是只会纸上谈兵。 当接到这封电报的时候,伊藤司令简直委屈得要命,什么叫做自己固执己见,难道接受军令就被称之为固执己见吗?如果要是这样的话,真不如不来当这个司令。 这件事情还没解决完,陆军总部的命令又下来了,命令他们最迟明天晚上要向北撤退。 明天下午的时候,浦江方面将会再次开战,不过这一次仅仅是佯攻。 铁血军的情报部门已经提早接到了这个消息,并且把这个消息反馈给了浦江那边。 金陵方面和罗为民的关系不好,但浦江前线不一样,当他们听说这个消息是罗为民转过来的时候,各部队立刻做好了战斗准备,岛国军队里的一些侦察员傻眼了,到底是什么地方泄露了消息呢?距离开打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但对面的龙国军队已经做好战斗准备了。 原来想的是搞个突然袭击,在浦江这边搞出一点大的动静,或许能够把罗为民从北面给拉回来,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奉天的军队撤到北面,这也是为了解救东北的十几万军队。 可现在这场战斗还有意义吗?龙国军队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各阵地都已经进入了二级战备状态,如果要是岛国军队发动进攻的话,不但无法达到他们的战略要求,很有可能还会被龙国军队侵蚀他们的地盘。m.biqubao.com 根据可靠消息,国民政府新训练的两个德械师已经投入了战斗,他们完成了三个月的新兵训练,各种武器弹药也都是装备充足,就算是铁血军不参战,他们也能够在浦江地区顶住岛国军队进攻。 而且今时不同往日了,如果要是浦江打起来的话,那么浦江派遣军的后勤会成很大的问题,铁血军的海军一直都在海上执行破交战,如果要是没有充足的补给品送过来,到时候对于浦江的岛国军队来说,那真的是一场末日了。 就拿现在浦江的岛国军队来说,他们的例行训练已经停下来了,据说这是松井大将亲自下达的命令,因为武器弹药储备不够充足,如果要是再和以前一样进行例行训练,那么真打起来的时候,他们的武器弹药坚持不过半个月。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松井大将下令暂停训练改为队列训练。 在战场上进行队列训练,估计也就岛国军队一家干得出来了,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国军方面也是信心大增,因为罗为民在东北取得了一系列胜利,他们觉得浦江这边也差不多了,但是金陵方面迟迟不下命令,大家也只能是继续在这里耗着,这算什么事呢? 很多人不愿意在这里浪费生命,干脆把身上的军装脱下来,然后找到铁血军驻浦江办事处,经过简单的政治审查之后,马上就能够登上前往东北的飞机,在哪打鬼子不是报国呢?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个例了,虽然各部队的长官严格禁止这种行为,但是人们的爱国心是挡不住的,浦江这边天天都是静坐战,谁有那个功夫愿意在这里燃烧自己的青春呢? 伊藤司令长官在下午六点的时候接到了新的电报,那就是大本营取消了浦江方面的挑衅行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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