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司墨离一副商量的语气,“你可以考察我,为期一周,你觉得怎么样?” “一个星期?” “对。”司墨离说,“如果在这一个星期内,你认为我有哪里做得不好,你再指出来,批评我。如果你连批评都懒得批评,认为我实在是太差劲了,不放心把你妈妈交给我,你再带着她一起回京城,行不行?” 宋未亦想了想,觉得可以。 不过…… “我怎么带她回京城啊,她一看就是要跟你在一起的。”宋未亦嘟着嘴,“恋爱脑,真是受不了。” 门外的宋念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 她居然被儿子说是恋爱脑?! 有吗? 她分明是独立坚强的大女主好不好! “算了算了,就按你说的办吧。”宋未亦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我暂时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司墨离伸出手指:“那,拉钩为证。” “好。” 宋未亦也伸出了手指。 父子俩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 “对了,”司墨离想到什么,“你还要继续称呼我为……坏叔叔吗?” 他想听儿子叫他一声,爸爸。 “不要。”宋未亦回答,“我得换一个。” 司墨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吧,儿子心里还是有他的,就是在故意装高冷罢了。 只见宋未亦歪头,很认真的想了想:“我就叫你司叔叔吧,怎么样?” 司墨离:“……” “不喜欢?”宋未亦观察到他的表情露出一丝丝的不悦,“那我换个。” “嗯,换。” “司伯伯。” 司墨离的脸色差点全黑了。 可是,司墨离又不好发作,只能循循善诱,问道:“小亦,你本来该叫我什么的?” “我本来一直都在叫你坏叔叔。” 司墨离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好像跟自家儿子无法沟通。 不知道宋未亦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转不过弯来。 “怎么了?”宋未亦问,“你还不满意啊?你到底要怎样?该不会……你就想让我叫你爸爸了吧?” “随便你吧。”司墨离放弃了,“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我不强求了。” “行,这可是你说的。拉钩!” 门外,宋念禾从门上直起身,不再偷听。 她故意后退了几步,然后清了清嗓子,加重了脚步声,提醒着书房里的人,她来了。 听见外面的动静,宋未亦说道:“呀,麻麻来了。” 他一骨碌从书桌上跳了下来,直奔门口。 他开门,正好宋念禾也推门。 “麻麻!” “小亦,你怎么在这里。”宋念禾问道,“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叫我一顿好找。” “我在司叔叔的书房里玩儿呢,他的书房好大,有好多的文件。” 宋念禾看着他:“小亦,你叫他……司叔叔?” “对啊。” “他是你爸爸。”宋念禾叹了口气,“你该叫他爸爸才是。” 宋未亦直接拒绝:“不要。你原谅了他,我可还没原谅他。我要看他的表现,让我高兴了满意了,我才改口。” 他在司墨离面前,还挺傲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3/75552253.html